此時此刻他的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睛裡迸發(fā)而出的光芒足以灼傷了誰的心。
聽到下人來信兒說王爺起身去廚房找王妃的時候,姚漾咬碎了一口銀牙。
沈慕煙將粥熬好後,正打算端回房間給南宮祺喝,沒想到一擡頭就看見南宮祺一臉傻呆呆地模樣站在門口。
沈慕煙放下手中收拾好的托盤,直接走到門口將呆愣住的南宮祺拉進(jìn)廚房,小心翼翼地扶他坐下後,在他手裡塞了一個勺子。
等到南宮祺回過神來,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在桌子上,而手裡還拿著一柄湯匙,看了一旁的沈慕煙一眼就直接低下頭開始品嚐她的手藝。
沈慕煙在一旁看起來有些緊張,“王爺,味道怎麼樣啊?”卻看見南宮祺皺起了眉頭,“怎麼了?很難喝嗎?”
南宮祺放下手中的湯匙,看向坐在一邊沈慕煙,“不是,味道很好,只是你剛叫我什麼?王爺?”南宮祺緊緊盯著沈慕煙的神情。
沈慕煙聽到之前的話鬆了一口氣,,但後面的問題,感覺有些難以回答,“阿祺——”
南宮祺聽見後,這才又拿起湯匙繼續(xù)喝著碗裡香甜的粥。
“對了,阿琪。之前你昏迷的時候,宮裡的人來送了一份請柬?!鄙蚰綗熗蝗幌肫饑绲氖?,就連忙告訴南宮祺。
“請柬?是宮裡又要舉辦些什麼嗎?”南宮祺喝著碗裡的粥,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是國宴。”沈慕煙回想著請柬上的內(nèi)容和那天那個小公公說的話,“是爲(wèi)了給南越國的國君接風(fēng)洗塵而舉辦的國宴?!?
“南越國國君慕容雒,傳說他很是有才華,小小年紀(jì)掌管南越國,就將南越國治理得井井有條,甚至愈發(fā)的繁榮昌盛?!蹦蠈m祺說起慕容雒一臉的敬佩。
“那他聽起來真的好厲害呀!”看著沈慕煙一臉崇拜的想著別的男人,南宮祺心裡有些不虞。
南宮祺停下話頭,將吃完粥放在桌子上,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內(nèi)。
沈慕煙看見南宮祺起身,就連忙跟在他的身後,路上吩咐下人將廚房收拾乾淨(jìng)。
南宮祺看見跟著他回來的沈慕煙軟軟的站在一邊看著自己,心裡也軟成了一片,他一把將沈慕煙拉到自己的懷裡。
“慕煙——我們不鬧彆扭了好不好,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我什麼都告訴你,嗯?”南宮祺輕輕咬了咬沈慕煙的耳朵。
沈慕煙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了煮透的龍蝦一般,“阿祺,你別——”
“別什麼,你說給我聽呀?!蹦蠈m祺故意使壞,在沈慕煙的耳朵邊上磨蹭,就像一隻大型犬科動物。
“我有話要問你!”沈慕煙站起身來,認(rèn)真的看著南宮祺,“你和姚漾到底是什麼關(guān)係?是那種——”
“不是!姚漾和我之間只有名分上的聯(lián)繫。慕煙,很抱歉。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詳細(xì)的事情經(jīng)過,但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蔽易類鄣娜耸悄?。南宮祺在心底默默地補(bǔ)充了一句話。
“好,我信你?!鄙蚰綗熜n南宮祺笑的很開心。
御花園中已經(jīng)來了許多人,南宮祺帶著沈慕煙到的時候,宴會已經(jīng)就快要開始了。
從宴會廳進(jìn)來的慕容雒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周圍的女客談笑的沈慕煙,真的沒想到,原來她笑起來的時候這麼美麗,就像天上那顆最耀眼的星星,不,她是最美的那輪明月!
慕容雒本想直接走到沈慕煙面前,問清楚她是哪家的小姐,卻沒想到正好碰見了姍姍來遲的啓帝,只得與他在一處互相聊了許久,也達(dá)成了一些小的交易,讓啓帝笑的眼睛都不見了。
慕容雒剛找到空閒想要再次來找沈慕煙,沒想到啓帝心情大好,叫了一支舞樂隊上來表演,擋住了他前行的道路。
一曲終了,剛打算起身的慕容雒就聽見宴會上傳來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
“臣媳給父皇請安?!鄙蚯迦A盈盈地站在大殿上衝著皇帝叩首。
“哦?老八媳婦是有什麼想說的嗎?”皇上有些好奇,她上來是想做些什麼呢?
“臣媳和姐姐還未曾嫁人之時,常常一起玩耍,我彈琴,姐姐跳舞?!鄙蚯迦A語氣中滿是懷念。
坐在臺下吃東西的沈慕菸絲毫不準(zhǔn)備理會沈清華的話,一個人悶頭在吃。
沈清華轉(zhuǎn)頭見沈慕煙並未理她,只得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來真誠地看著皇上,“皇上,請允許我和姐姐在國宴上在重新找到兒時的感覺?!?
“也好,這樣就不會無聊了。”皇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沈清華可以開始表演了,沈清華將面無表情的沈慕煙拉到了臺上,自己坐在簾幕後面的一個古箏後面,開始彈奏。
沈慕煙本來並不想理會沈清華無理取鬧的要求,可是想起現(xiàn)在國宴的場合,沒辦法,只得上場舞了起來。
而坐在另一邊的慕容雒有些低沉,他剛剛好像聽到了那個女孩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慕容雒死死地盯著沈慕煙,看見她傾國傾城的舞姿,覺得自己好像更加著了她的魔。
南宮祺身上還帶著傷,皇上特別允許他不喝酒,一切都等你養(yǎng)好傷之後。
南宮祺在沈清華提到沈慕煙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看著滿場緊緊盯著沈慕煙的目光,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尤其看到對面有一人用灼日的眼光看著沈慕煙的南越國國君慕容雒,南宮祺恨不得將沈慕煙藏在王府裡誰也看不見。
慕容雒感覺有人在看他,就轉(zhuǎn)頭細(xì)細(xì)地尋找,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卻不想一下子與南宮祺的視線對了一個正著。
是那天的那個男人!慕容雒想起來了,那天沈慕煙就是帶著這個受傷的男人離開的,難道她就是他的妻子嗎?慕容雒忍不住瞇起了眼睛,裡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南宮祺隔著老遠(yuǎn)也眼神不善地看著慕容雒,不想讓他一直用那樣灼熱的眼神看著沈慕煙,那是他的王妃!怎麼能容忍其他人覬覦!
一舞終了,沒有人注意到配樂的古箏談的到底如何,只是沈慕煙這一舞徹底驚豔了衆(zhò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