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兒,那個跟tho案子已經進展得差不多了吧?”敞亮整潔的書房裡,真皮老闆椅上,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背對著蘇澈問道。
“恩,代言已經做好了,下一步就是產品同步上市了。”微微低頭,蘇澈恭敬的說道。
從小到大,蘇澈最敬畏的就是這個父親,老爺子是白手起家,年輕時憑藉著一股不屈不饒的拼勁兒在競爭異常激烈的中國市場上打下了屬於蘇家的一片江山,但生性沉默寡言的他,不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也很少會出現在公共場合,他只是制定決策,其餘的一切都由得力的下屬負責,他從來不在自己孩子面前炫耀自己的光輝歷史,蘇澈這些關於父親的打拼史都是從母親那裡聽來的,所以從小就立志將來一定做一個像自己父親一樣的成功的男人,也是受父親的影響蘇澈也是一個不愛說話的性格,但是在商場上面對對手時他卻有著自己的狠勁兒,靈活的頭腦,圓滑的處理手段,恰到好處的人際關係,這些都是老爺子欣賞這個兒子的地方。
“恩,必須掌握足夠的主動權,即使對方是tho這樣的國際大公司也不能手軟,你唯一要謹記的就是在合法的不違反合約的範圍內給我們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
“是,知道了。”又是輕微的鞠躬,“您還有別的事嗎?”
“恩,你去吧。”老爺子揮揮手,示意年輕人離開。
……
陰暗的房間裡,一股歡,愛後的萎靡氣息充斥著,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看出一副高大的輪廓,男人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正一步步的向正窩在牀邊的女人走去,
“你不要過來,不要。”女人顫抖驚恐的聲音傳來,黑暗中兩隻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腳步。
“哼,不要怪我,昨天表現得很好,但是誰讓你得罪了你最不該得罪的人,留你一條賤命已經對你很仁慈了,要怪就怪你自己自找死路吧。”說著便大手一揮,緊接著就是女人痛苦揪心的尖叫聲,久久的迴盪在空空的房間裡……
“阿胖,你又在散佈小道兒消息了。”剛進辦公室的元媛剛好聽見那個消息,很不以爲然的說道。
“對啊,你整天就知道整這些東西,好好工作吧。”另一年輕的女孩兒也湊過來輕輕地說道。
“誰說的,啊,哪次我跟你們說的消息有出入了,啊,你們說,哪次啊?”胖女人頭一揚,罵街潑婦似的顯擺道。
“這可貌似真的沒有啊。”隔壁的中年男人說道。
“唉,人家老公可是觴少的御用秘書,當然消息可靠啦。”元媛突然態度大轉彎,嗲嗲的說道。
“看看吧,元媛部長都相信了,你們還有誰不信?”胖女人一臉誰不信就吃了誰的表情。
“關鍵是你這消息也太不詳細了吧,總裁出差還不是家常便飯啊,這算什麼小道消息啊,一點有用的價值都沒有。”
“哼,我那時還沒說完,你著什麼急。”胖女人一臉得意洋洋。
“快說啊,趕緊。”元媛扭著水蛇腰站到胖女人旁邊催促的說道。
“嘿嘿,元媛部長都發話了,作爲觴少的枕邊紅人我怎麼會不告訴您呢?”胖女人趁機不忘了拍兩句馬屁。
“呵呵,阿胖你真……”妖嬈的女人想吃了蜜糖似的,嘴上不喜歡,臉上高興的跟朵花兒似的。
“快說啊。”一辦公室的,不論男女統統支起耳朵。
“咳咳,觴少這次去的是巴黎,而且,”來了個大喘氣,所有人瞪大眼睛,就像等待著世界第九大奇蹟誕生一樣。
“而且,觴少這次要了三張機票。”胖女人伸出三個有短又粗的指頭,不禁讓人聯想到豬蹄兒,自豪地說道。
“啊,真假的,不是每次都,難道這次觴少會帶女人去?”年輕的小女人立馬做夢般的合緊雙手,宛如另一張機票已經飄到了自己的手上,一臉的興奮和激動。
“也不撒泡尿照合照自己長什麼樣兒,還在這白日做夢。”看見一臉嚮往幸福的比自己還年輕青春的女孩兒,元媛氣不打一處來。
“對啊,小王,你就別在那兒做白日夢了,我問你,你來公司快半年了,觴少正眼看過你一眼嗎?”旁邊的男人也跟著隨聲附和。
“就是,也不想想自己什麼水平。”元媛像只高傲的孔雀,又開始搔首弄姿了,男人們的目光早已呆滯了。
“是啊,元媛部長,說不定那張機票就是給你準備的呢。”胖女人及時的準確的說出了妖嬈女人最想聽的話。
“去你的,就你嘴貧,趕緊工作去,”說著飄飄然的離開桌邊,“愛情三十六計,就像一場遊戲,我要控制我的遙控器,”嘴裡哼著小天后的情歌,一步三扭的向自己的辦公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