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碩大陣臺,屹立在神武學院最核心處。
古老的神紋一道道地閃亮,小聖、王凱、南宮傲天、聖如空、聖如月等人都來了,他們站在陣臺中,雙目閃耀著雷霆光輝,最後望了一眼第九聖山,嘆息了一聲。
如今,空已經消失了,第九聖山崩塌了許多,空就此隕落了嗎?
“轟”
下一刻,神紋閃耀,貫通了一條金色的大道,所有人都走了進去,自此可直通天罰聖地,他們將掀開凌月國光輝的一頁,決戰整個天辰星的高手。
這一年來,他們進步很大,特別是小聖、王凱、南宮傲天等,他們潛力無限,都被挖掘出來了,踏出了一條可怕的道,而今每個人都是虛炎六重天的高手,匹敵虛炎八重天。
而天罰聖地,將成爲他們爭鋒地,藉此一躍,將成爲一方強者。
神武學院後山,一個小陣臺屹立了不知道多少年,斑駁著歲月痕跡,它古樸生輝,有著璀璨的過去,正如陣臺上的那個少年,他曾經震懾一片天。
“空,這個陣臺很不同,將通往天罰聖地何地,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千萬小心。”
陳傲空臉色很沉。
空被魔紋壓制,想要恢復過來,天罰聖地或許是個契機,他曾將關於天罰聖地的一切都告知了空,特別是關於大帝的那部分,希望他可以藉此歸來。
“多謝院長大人!”葉曉風輕輕點頭。
這是神武學院最古老的陣臺,來自上古時代,早已荒廢了,而今爲他重開,畢竟他天資太璀璨,照耀了靈荒,橫推了玄荒,年輕一代無敵。
如今,騰雲古國覆滅,可終究不是所有人都被震殺了,何況,以空的天資,怕是會有一些家族,對他動手。
因此,陳傲空令空單獨上路,踏入天罰聖地,重開一片輝煌,而空這個名字,也不可出現了,否則會橫遭殺劫。
“紫瑩、李七夜都先一步離去,你們進入天罰聖地之後,先要尋到他們。”
陳傲空慎重告誡。
紫瑩、李七夜必須先一步進入天罰聖地,否則會令人沉思,最終會將目光投入到空身上,而金色饞蟲倒是不會令人懷疑。
所以,它與空一同上路。
如今,空已淪爲廢人,金色饞蟲天資恐怖,陰陽刀令他都驚撼,可畢竟實力還弱小,放在神武學院的確是一方高手了,而一旦進入天罰聖地,也將被無盡高手淹沒。
因此,僅靠金色饞蟲是不夠的,尋到紫瑩、李七夜,空纔不至於那麼危險。
“希望你可以強勢歸來!”
陳傲空吁了一口氣道。
下一刻,古老的陣臺發光,一道道古紋形成了漣漪,一道道擴散而上,形成了一個漩渦,洞開了虛空,形成了一個大裂縫。
那漩渦轟然而下,瞬間就將葉曉風、金色饞蟲籠罩了進去。
“轟”
大地震顫,天宇震顫,那漆黑漩渦轟然撕裂了虛空,消失在神武學院上空……
“撲通”
一條溪流貫穿天地,溪流中雷石閃耀,延伸向很遠,整條河流都被雷霆淹沒,朦朧著一層層白芒,直衝高空。
此刻,葉曉風與金色饞蟲一頭扎入了溪流中,他們是從高空中,直接被那漆黑漩渦扔下來的。
“嘩啦”
溪流很深,直達十數丈,濺起了一朵朵浪花,旋即輕輕一蕩,葉曉風與金色饞蟲都冒出了頭來。
“淫賊,竟然追到了這裡!”
驀地,一聲嬌叱,一道可怕的雷霆,瞬間就向著葉曉風、金色饞蟲殺了過來,令得後者失色,他們傻眼了,剛進入天罰聖地,怎麼就成了淫賊了?
可此刻,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金色饞蟲一衝而起,三隻眼閃耀著瑞彩,它前足揮動,兩隻金色饞蟲浮現,繚繞著澎湃金光,迎了上去。
“轟隆”
巨大的波動,截斷溪流,粉碎雷石,連遠方的山川都倒塌下去了,這是虛炎境武者的對撼,威力非同凡響。
“一隻****,竟然走的陰陽合道,我殺!”
一聲嬌叱,又一道炎雷飛出,化成了一個虛空,要將金色饞蟲淹沒,七道炎雷暴動,那威勢太可怕了,讓金色饞蟲失色。
“呔,那個小涼皮,敢這麼和本神皇說話,你纔是****,你全家都是****!”
金色饞蟲炸毛了,被空稱爲饞蟲也就算了,而今來個更猛的稱呼,簡直是要將它活活氣死。
“嗆”
一聲金屬顫音響起,金色饞蟲打出了陰陽刀,這是由四道炎雷構建而成,威勢巨大,不遜色於虛炎六重天高手。
可,偏偏後者就是七重天高手,何況,那七道炎雷很恐怖,走出了一條大道,已不遜色於它了。
“喀擦”
陰陽刀被那虛空截斷,金色饞蟲哀嚎一聲,自半空中墜了下來,蟲臉都扭曲了。
毫無疑問,它敗了,不敵後者。
“****,你死定了,敢偷看姑奶奶我洗澡,你找死!”
那聲嬌叱又響了起來,旋即,萬道雷霆輕垂而下,化成了一個雷霆虛空,截斷了金色饞蟲後路,將它籠罩了進去。
“嗷!”
金色饞蟲淒厲大吼,它氣的毛都炸了,哪個混蛋偷看她了,他們剛進入天罰聖地,何況,蟲乃無比高貴的種族,豈會偷看她洗澡?
“哪個小涼皮,有種走出來,本神皇一拳打黑你的眼睛!”金色饞蟲怒吼,它被雷霆虛空碾壓,口中直噴黑煙。
固然,它金甲堅固,可匹敵神兵,可血肉卻難以承受這種威壓。
“呸,****想騙姑奶奶,我打,我打!”
那個嬌叱聲音很大,動手生猛的一塌糊塗,七道炎雷打得金色饞蟲都哀嚎不斷,竭盡全力的掙扎。
“呃啊!”
金色饞蟲大吼一聲,陰陽刀祭出,被它前足持著,一刀劈了下來,數十道炎雷衝下,形成了璀璨的天刀,將那雷霆虛空劈了開來。
“氣死蟲了!”金色饞蟲雙目掃四方,想要確定那個小涼皮所在的方向。
“我殺,我打!”
下一刻,雷霆虛空再現,將天宇都撕裂開來,漆黑一片,而在雷霆虛空中,有一隻利爪般地戰刀,斬向了金色饞蟲。
“當!”
金色饞蟲手執天刀與那戰刀硬撼,瞬間就倒飛了出去,連金甲都錚錚作響,後者的強大令它震驚,它甚至懷疑,有人前提知曉了空還活著,要扼殺他。
“走!”
金色饞蟲衝來,對著葉曉風大吼,它滿臉的沉重,後者比它恐怖太多,這般下去,他們都會戰死,因此,它不想拖延,要跑路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
那個“小涼皮”又發話了,而後,兩個紫金戰拳,自天宇上殺落,無比的突兀,一下子壓落,四周的山河都破碎了。
“獨孤,小心!”
金色饞蟲大吼,它拎著天刀,向上迎去。
“獨孤”是葉曉風又一個名字,可與“帝天”“空”並列了,來自於金色饞蟲,只是當時它滿臉的奸笑,不知道再打什麼主意。
金色饞蟲很勇猛,衝了上去,卻被那兩隻拳頭,轟了下來,天刀崩裂,而它很慘烈。
“喀擦”“喀擦”……
大地崩開,溪流倒涌,都沒入了地面中,那兩個紫金戰拳帶來的威壓太恐怖,連金色饞蟲都被打得渾身顫抖,金甲黯淡無光。
“快走!”金色饞蟲催促道。
它知道如今的空,不可承受這種偉力,不然會被瞬間碾壓。
“無妨!”
葉曉風沉聲一喝,右手擡起,一輪輪金陽閃耀,化成了返璞歸真的一拳,迎了上去。
“噗”“噗”
紫金戰拳無比璀璨,可卻被那一拳直接轟爆,連漣漪都不曾滌盪出來,瞬間就湮滅了。
“咦,****尋了一個幫手麼?”
如黃鶯出谷,那蘿莉之音,自四面八方響起,無從確定方向,令得金色饞蟲惱怒不已,否則它無敵神拳就可暴打。
“哼!”
葉曉風悶哼一聲,他一隻手廢掉了,匆忙地吞下了一口炎雷金液,令得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
“裝神弄鬼!”
他冷喝一聲,望向了一個方向,那是一個小湖泊,是溪流匯聚之地,至今都很平靜。
“我們初至天罰聖地,並非淫賊!”
“咦……是一隻兔子?”
金色饞蟲傻眼了,它望向那一彎溪流,下巴險些脫落,那隻兔子殷紅如血,正坐在溪流旁,兩隻爪子垂在溪水中,正瞪著兩隻血眸,望著葉曉風與金色饞蟲。
那隻兔子非凡不同,它皮毛如血,卻透發出一種凌空的氣息,利爪鋒利,像是可與寶器爭鋒,那血眸散發出的光芒,不是血光,而是紫金光。
“呸,****,說誰呢?”
那小兔子僅有一尺高,騰地人立而起,利爪直指金色饞蟲,嬌叱道:“我乃血兔一族,你這隻****,敢偷看姑奶奶我洗澡?!”
“血兔一族?”
金色饞蟲失色,聲音都尖銳起來,它想到了一個古老的傳說,在天辰星上有這麼一族,血脈單薄,每隔數百年,纔會走出一隻血兔,卻無比的強橫。
這是一個帝族,久遠的嚇人!
在上古時代,血兔一族曾誕生過一位血翎大帝,一個人橫推了所有高手,可惜在上古戰場中消失了,至今不見蹤跡。
而今血兔一族竟然出現在天罰聖地。
“兔子,我們何曾偷看你洗澡,爲何對我們出手?”
葉曉風臉色冷然道。
“哼,你們不是那一族派來的麼?”血兔很傲嬌,仰著腦袋,冷哼了一聲。
“那一族?”
金色饞蟲蹙眉,它齜牙道:“小兔子,不問青紅皁白就對我們出手,你家大人沒有教你嗎?”
“****,找死!”
血兔大怒,兔形柳眉倒豎,她嬌叱一聲,當即就動手,兩隻利爪打出了一個雷霆虛空,一柄血色天刀自天宇上劈下。
“獨孤你上!”金色饞蟲發毛,它吃過大虧。
而今,它坦然了,血兔來自於帝族,有血翎大帝的血脈,自然恐怖,而那更是上古寶術,非它所能抗衡,也只有妖孽才能鎮壓她。
葉曉風苦笑,這隻饞蟲太極品,它在退縮,拿自己頂缸,可如今他不能後退,需要將這隻血兔的氣焰打消掉。
這一刻,他左手發光,一輪輪金陽輕顫,發出了鏗鏘戰音,合成了一柄戰刃,迅速斬了下去。
“噗”
一剎那,雷霆止息,像是被鎮壓了,而那虛空則是一點點地撕裂,根本擋不住葉曉風的手臂,那金陽能抵住魔紋,可以想象有多麼恐怖了。
“咦,你是一個高手麼?”
血兔震驚,望著葉曉風,蹙著兔形柳眉,道:“可是,我在你身上卻感受不到絲毫的雷霆波動,這是爲何?”
“白癡兔,高手也是你能看透的嗎?”金色饞蟲揚了揚眉,傲嬌的睨了一眼血兔,而後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是一隻雌的?”
“我殺!”
這一句話落下,血兔徹底抓狂了,那皮毛更加殷紅,金色饞蟲犯了她的禁忌。
“嗆”
血兔利爪突兀一閃,一個大棒飛出,通體赤紅,像是燃燒的火焰,可一頭大,一頭小,形如……一個胡蘿蔔。
“啊噗!”金色饞蟲捧腹大笑,這隻血兔太極品了,那胡蘿蔔是她的兵器嗎?
“****受死!”
血兔炸毛,嬌叱聲攜著怒吼,她一個胡蘿蔔砸了下來,霎時間虛空撕裂,形成了漆黑的裂縫,一股寶器的氣勢,驟然爆發。
與此同時,一個雷霆虛空浮現,“嗆”的一聲,化成了又一個胡蘿蔔,朦朦朧朧,飛入了她手中那個赤血胡蘿蔔中。
一時間,罡風崩碎,虛空搖撼,她殺了過來。
一胡蘿蔔殺落,大地龜裂,被犁出了一道可怕的溝壑,連溪流都枯竭了,這一擊達到了虛炎九重天的程度,令人膽寒。
“咚”
突兀地,葉曉風腳步輕擡,一腳踏出,整個天地都在他的腳下龜裂,漆黑的裂縫浮現,盛開而起,如一朵蓮花。
這一腳踏向了那胡蘿蔔,激動出震空的波動,血兔悶哼了一聲,心頭巨震,像是被一個蓋世王者鎮壓,手中沉重萬分,連那雷霆虛空,形成的胡蘿蔔都崩碎了。
“你你……”血兔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