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少年帝天!
衆人都嘴抽,臉色難看,這才幾日過去,少年帝天又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將他們竹屋都轟碎,還讓不讓他們好好修煉了?
就連林曦與葉寒都眼角直跳,俏顏上閃過了一道道黑線,這個傢伙太能折騰了,將她們的竹屋都給端了。.
“呃,一時控制不住。”
少年帝天神情尷尬,頗是羞赧,三道玄雷浮現,威勢太恐怖,一道道漣漪波盪,將四方都摧毀了,大地都龜裂開手指粗的裂縫,更何況是竹屋了。
這一句話落下,衆人都臉黑,先前控制不住,他們忍了,而今又控制不住,他們磨牙了,可是你出手將那幾人都轟飛,雙目烏青,腦門被古樹枝椏夾了是怎麼回事?!
而寧臣則是欲哭無淚,他折騰了兩日,好不容易將竹屋搭建起來了,可少年帝天一個控制不住,就全部夷爲平地,還讓不讓他活了?!
“咳咳,那個寧臣,早點搭建好,咱們好進入試煉山脈!”
少年帝天尷尬一笑,揮了揮手,示意寧臣搭建,以撫平衆人心中的怨念,而後,將那幾人從古樹枝椏間,拎了回來,扔在了地上。
“先前你們出手,我控制不住,抱歉了哈。”
少年帝天攤手,頗是誠懇,可是落在衆人的眼中,卻完全是另一回事,那個熊孩子還想有下次,這是在挑釁他們的耐心嗎?
四周衆人都磨牙切齒,可是對手是少年帝天啊,讓他們只能憤懣,不敢出手。
“我們自己搭建,不牢操心。”
人們一個個臉黑,少年帝天太熊孩子了,完全不靠譜,靠近他絕不是一件好事,因而衆人都遠離,將曦寒小隊四人隔離。
那裡似乎已成了禁區,誰靠近誰倒黴!
“哎,你們別走啊,我都說了下次會控制住的。”少年帝天輕笑,頗爲不好意思。
衆人都趔趄,滿臉黑線直冒,熊孩子的話,根本不可信,更關鍵的是,衆人都不是那個少年的對手,不然早就將其拎起來吊打一頓了。
“鄰里鄰居應該相親相愛啊!”少年帝天感概道。
霎時間,衆人恨得切齒,那個傢伙好意思說出口,鄰里鄰居的還將他們的竹屋都炸掉,相親相愛見鬼去吧。
衆人四散,逃也似地離開。
“無恥!”林曦、葉寒黑著俏顏,小聲嘀咕了一句。
“哎,寧臣你是怎麼回事?”
忽然,少年帝天眉毛一挑,目光一沉,望向了寧臣,後者砍伐了竹木,在遠處搭建竹屋,將少年帝天撇開了。
“距離也是一種美啊!”寧臣心虛的笑了笑,他可不想每隔兩日就要重新搭建竹屋。
“我們來談一談!”少年帝天招了招手。
“不談!”
……
夕陽西墜,曦寒小隊四人向著試煉山脈走去,這讓得四周衆人都鬆了一口氣,熊孩子終於離開了,往後他們又可平靜了。
殘陽如血,照落在烈炎山脈深處,古樹蒸騰出淡淡的雷霆氣息,小霹靂閃耀,像是在梢頭盛開,冬季的清冷,已在消散,而春風正在繾綣。
不遠處,有金色花骨朵正在盛放,清香浮動,古樹流香,四周顯得寂寥,連妖獸都沉默了,四人緩步而行,神色淡然。
而今,曦寒小隊四人都已晉級,少年帝天與林曦都已邁入了三重天境界,威勢強大,在試煉第一山中,已是很恐怖的高手。
而葉寒與寧臣先後晉級淬玄二重天,每個人的戰力都很驚人,這樣的小隊,在試煉第一山,已然無敵,縱然是妖獸見了都要戰慄。
“嗷!”
忽然,一頭妖獸閃現,玄雷繚繞,金燦燦的生輝,撲殺向了林曦,那是淬玄一重天巔峰妖獸,在這方山川都是一方霸主。
可惜,它碰上了林曦!
“孽畜找死!”
林曦神色漠然,紫金玄雷直接乍現,化成了一個光掌,壓落了下去,威勢轟隆,將大地都壓裂了,而那妖獸則是直接被拍飛,血肉模糊,大口吐血,瞬間就斃命。
不久後,夜色降臨,曦寒小隊每個人都蹙眉,至今他們也才獵殺了三頭妖獸而已,都是淬玄一重天妖獸,讓他們頗是無語。
“太慢了!”少年帝天嘆息。
“恩,很慢!”寧臣額首。
“非常慢!”少年帝天眼眸冒光了。
“嘿嘿!”
兩個傢伙對視了一眼,而後快速消失,衝進了不遠處山林,這讓得林曦與葉寒都是無語,毫無疑問,要不了多久,獸潮又要暴動了。
不多時,少年帝天與寧臣出現,每個人都扛著一個大蒲扇,以蒲葉編制而成,有磨盤那麼大,閃耀著淡薄的雷霆氣息。
這方山川生起了一個火堆,曦寒小隊四人將一頭青毛獅洗剝乾淨,架在了火堆上炙烤,氣氛空間的沉靜。
事實上,四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可是每個人都淡然,他們勢力精進,躍躍欲試。
約莫兩刻鐘,獸肉飄香,有著金色的油脂滴落下來,落在火堆上,噗噗作響,火苗竄起三尺高,而肉質金黃。
而少年帝天與寧臣,嘿然直笑,扛著大蒲扇就扇了起來,頓時間,濃烈的肉香,迅捷地向著四方飄散,將整個山川都籠罩起來。
“嗷”“吼”……
夜月生輝,一個個油綠的眼眸,徐徐呈現,點綴著星夜,顯然妖異而絢麗,如一顆顆星辰在閃耀,那是一頭頭妖獸,以及飛禽,黑壓壓的一片。
獸潮來臨!
“吼”一剎那間,羣獸嘶吼,鼻翼聳動,向著曦寒小隊四人衝了過來,眼眸泛著幽冷的光,將烤肉與四人都當成了食物。
“殺!”
林曦大喝,紫金戰劍出鞘,灑落下一層層紫金漣漪,形成了匹練,殺向了獸潮,緊跟著葉寒叱吒一聲,也飛身撲去,藍刀閃耀著驚魂的氣勢。
“我來也!”
寧臣扔下了大蒲扇,拔出戰劍就上,玄雨訣威勢更狂暴,洞穿了一株株古樹,將最先的兩頭妖獸洞殺,兩道玄雷浮現而出,不可同日而語。
“轟隆!”
少年帝天出手,天罡決橫掃四方,沐浴著鮮血而行,自其中殺出了一條血路,驚得羣獸悲嘶,不斷倒退。
這是一場血戰,雖然寧臣、葉寒、林曦等人都已突破,可獸潮絲毫不遜色於當初,飛禽對他們的威脅太大,讓他們都染血。
“受死吧!”
少年帝天意氣風發,一步踏出,古樹都在倒退,戰刃當場斬出,將俯衝而下的飛禽都劈裂,鮮血如同雨滴般灑落而下。
這場大戰,持續了一個時辰,無論是寧臣、葉寒,還是林曦、少年帝天都全力出手,打得獸潮哀嚎,驚恐不已。
不多時,獸潮緩緩的消退,崩坍四方,踐踏出了一個個凹坑,而葉寒與寧臣都已虛脫,渾身是傷,吞噬了幾枚養血丹,盤坐在地上,默默恢復傷勢。
而林曦與少年帝天都已虛脫,渾身乏力,這等獸潮雖然可以快速的獵殺妖獸,可付出的代價太大,一般武者碰觸即死。
“啊……那個混賬玩意,引爆了獸潮!”
“啊,又是哪個熊孩子乾的好事。”
然而,就在獸潮退去不久,試煉第一山慘叫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大怒,臉色蒼白,獸潮如風般的衝過,讓他們都慘烈,大口吐血,甚至有人已躺在了地上。
顯而易見,獸潮不易爆發,應該是有人故意而爲,點了個獸潮!
這可將他們氣得瘋狂,牙齒都磨碎了,試煉山脈中,總有那麼幾個熊孩子,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讓他們憤懣不已。
“不要讓我知道是哪個熊孩子,不然我非要砍死他!”
這是一場大動亂,試煉第一山武者都遭殃,大聲咒罵,哪家的熊孩子,這般缺德……
“嘿嘿,斬獲奇大,不遜色於當初。”
寧臣眼睛直冒光,將那一隻只飛禽都掛在腰間,獠牙利爪披在肩頭,眼眸等都收入懷中,堆得和小山一樣,顯得不倫不類。
而後,曦寒小隊四人,則是邁步走向了第二山,因爲試煉第一山,對於他們來說,已絲毫沒有了威脅,難以將玄雷淬鍊直最強。
山脈綿延,五山被清泉隔開,第二山更顯蔥鬱,古樹枝葉都好像是盛開的花骨朵,參天而立,清月昏暗,黑漆漆的陰森。
事實上,這是一塊寶地,盛景難收,靈氣也要比第一山濃郁許多,令人心曠神怡,少年帝天四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將胸腔中的濁氣噴出,渾身舒泰。
當然,第二山愈加的悚然,這裡是淬玄三重天與四重天妖獸的棲息地,隨時都可能碰上,一般武者都要小心翼翼。
“這裡妖獸氣息很濃烈,讓我都感到不安!”寧臣皺眉。
忽然,人影閃爍,快速掠了過來,玄雷氣息動人,震得空氣都在迅捷的塌沉下去,緊跟著曦寒小隊四人被包圍。
那是四名青年,身著紫衣,目光冷然而猥瑣,緊盯著寧臣,眸光如火一般炙熱,而身上的氣勢,讓得四人都眼角一挑,緊瞇了起來。
“新人,你好!”
“新人,洗劫!”
那四名青年輕笑,身軀懶洋洋地倚靠在古樹上,當先那名青年,猥瑣的笑起來,張口吐字,當即就讓得氣氛詭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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