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婭忻假裝鎮(zhèn)定,看著安承風的眼睛,顯然的不信任。
怔了一會兒,纔開口。“你不相信我?”
是啊,相信這個字眼現(xiàn)在他沒辦法解釋什麼,相信誰?藍橙月,她應該不會說謊,張婭忻,她也不會啊,這麼多年的感情了。
這麼說還是自己太沖動了,怎麼會衝動呢?
“我信。”
安承風狠狠的吸了口煙,感覺著煙霧在口中流瀉到肺中,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迷上了這種頹廢感。
“風,你變了,”張婭忻看著眼前的安承風,可是怎麼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你還是以前那個保護我,維護我,溺愛我,愛欺負我的的安承風嗎?
才一個多月而已,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可以改變這麼多嗎,一個月可以讓一個人變成這樣嗎,藍橙月,你是怎麼辦到的。
我要你把我的安承風還給我。
“人總是要變的。”安承風把吸盡的菸蒂倒插在菸灰缸裡,菸頭褶皺著,帶著星星點點的火星,這個習慣,這個小動作很熟悉,張婭忻有些欣慰,這還是以前那個安承風,他的動作和原來一樣,他的一顰一蹙也都一樣,只是——
對待我的態(tài)度不一樣了。
張婭忻有些難過,只有一個月,可以改變這麼多,早知道就哪也不去了,什麼舞蹈夢想,什麼著名的舞蹈家,什麼舞蹈團,什麼維也納,去他的一切,我只要我的安承風。
“可是你變得我真的不認識了,”張婭忻走到安承風身旁,安承風也承認,認識了藍橙月,他變了,“你變得我也不認識了。”
張婭忻剛剛伸出的手凝固在空氣中,微微尷尬,然後苦笑著收回了,“安承風,你走吧。”
這是第一次張婭忻給安承風下逐客令,因爲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索性就不要面對了,對所有人都好。
安承風沒有看張婭忻,他並不驚訝這個答案,他來,就做過這個打算了。
“好好休息。”聲音不大,也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張婭忻心涼透了,這麼多年的努力白費了,我竟然被一個外人給打敗了,可笑至極了。
安承風帶上門,“轟”的一聲,房間裡只剩下張婭忻一個人,就這樣走了,走的乾脆是嗎?不留戀了,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安承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絕情了?
坐在地上,心碎了,心都碎了,徹徹底底都碎了……
打開了一瓶白酒,這個時候是一醉解千愁的時候了,她想醉,醉一場,最好夢裡不要在出現(xiàn)安承風這個人了,更不要出現(xiàn)藍橙月這個人!
喝酒,要醉,就是白酒,烈,辣,辛,酸了。心酸了。
剛開始還拿著酒杯,根本胃裡什麼也沒有,只是這麼喝酒,還喝的這麼多誰能受得了,誰的胃能受得了?
到最後,也不知道是淚水旖旎,還是酒水傾灑了,反正這件衣服是沒法要了,酒味摻雜著,充斥著。
“風。”醉了,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安承風的名字,醉了還是忘不了他,醉了潛意識裡還是念叨著他。
轉(zhuǎn)眼,一瓶已經(jīng)下肚了,辛辣著,頭疼著,嗓子刺激著,可是什麼也不要管了,也不想管了,都已經(jīng)沒人要了,還在乎什麼?就任由著胃酸,胃痛,胃脹,胃難受。
已經(jīng)沒有白酒了,張婭忻拿出好幾瓶啤酒,索性也不用杯子了,直接敞開了往肚子裡灌,淡黃色的啤酒從嘴角流瀉出來,浸溼了衣衫,浸溼了頭髮,浸溼了眼角。
轉(zhuǎn)眼,一瓶啤酒也光了,張婭忻也驚訝,自己的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將空酒瓶砸向地上,碎了一片,“呵呵。”張婭忻笑的苦澀。
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人不人鬼不鬼了,“嗚,”一股酸澀涌上心頭,不行,我要嘔了,廁所,張婭忻用最後的意識奔向廁所,可是真是倒黴。
腳不小心扎到了打碎的酒瓶子,鮮血染紅了地板,汩汩的往外流,疼的舒服,張婭忻已經(jīng)吐了一地,頹廢的看著地上,終於,“哇”的一聲放肆的哭出了聲。
然後,哭到眼淚都幹了,心肝都顫了,昏了過去。
冷曼依已經(jīng)坐上了回國的飛機,“scandal,你說我應不應該來英國?”
“怎麼了?”scandal的神色慌張了,難道她察覺出了什麼?
“還要騙我到多久?”
“依殿,我。”scandal低下頭,她都知道了,是啊,怎麼會低估她呢?她可是聰明到一個境界的人啊。
“爲了洛琰出賣我是嗎,因爲我們手上有洛琰的冰沐,所以洛琰就計劃要拿我交換,因爲不管在澳洲還是在中國,你們都沒有辦法下手不是嗎?因爲處處都是我的人,下手了,你們還有生還的希望嗎?”
“對不起,依殿。”scandal跪在冷曼依身邊,因爲整個頭等艙只有冷曼依和scandal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