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眼睜睜的看著易君念徒手將那顆妖獸內(nèi)丹捏了個粉碎。
他有些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覺得後脖子陣陣發(fā)涼。
總覺得有一天自己要真惹到他的頭上,那雙大手就會像現(xiàn)在捏碎這顆妖獸內(nèi)丹一樣捏斷自己的脖子。
妖獸內(nèi)丹咔擦一聲碎裂,一是時間整個屋子都散發(fā)著濃濃的水汽。
蟒蛇五行佔水,只是這傢伙的妖獸內(nèi)丹沒那麼純淨。
但即便如此,還是相當珍貴了。
如今妖獸內(nèi)丹碎掉,靈氣四溢,平白的浪費掉這諸多的靈氣。
這顆內(nèi)丹,若是落在水屬性的弟子手中,定然有大用處。少說也得幫助那人修爲再進一個臺階。
易君念捏碎了內(nèi)丹仍舊不解氣,轉過頭,一臉兇殘咬牙切齒的對無雙道:“一顆水屬性還含有雜質(zhì)的妖獸內(nèi)丹而已,沒了就沒了。以後我定然給你更好的!”
還有一句話沒說,以後,他定然再不讓這等平白無故欺負人的事情發(fā)生。
今日,他弱!所以他護不住這顆內(nèi)丹。讓無雙拼了命得到的東西拱手讓人。
總有一日,他定叫人再不敢對他有絲毫的欺辱。
無雙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樣子,不敢不接受,弱弱的道:“好的好的,我等著那一天。”
許是語氣太過隨便,像是在哄小孩,讓易君念極爲不滿。
“你不信我?”
“哪有?”無雙瞪眼,連忙一臉嚴肅的道:“我怎麼可能不信你?我可不像外面那些蠢貨不知道你的好!我明白,我娘子是一顆蒙塵的明珠,總有一日會發(fā)光發(fā)亮,到時候閃瞎他們的狗眼,叫他們再不敢對你不敬。”
無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終於讓易君念無話可說了。
他哼了一聲,道:“你只需記著,我以後會給你更好的便是。”
無雙連連點頭,心中卻真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只想著能哄好了美人叫他不在生氣。
在很久之後,當這人捧著一堆堆極純極珍貴的妖獸內(nèi)丹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才恍然想起今日之言。
那是後話不說,只說此刻,一個大麻煩正在等著他們。
那妖獸內(nèi)丹被捏碎,靈氣非同小可。很快,便有人感覺到了這院子裡的異樣。
當林育西帶著人趕到的時候,臉色是鐵青鐵青的。
“易君念,你做了什麼?”
她難得動怒,再不是之前面對無雙之時那個有說有笑的師姐了。
易君念面無表情,淡淡的道:“做了該做之事。”
那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人恨得牙根癢癢。
無雙拉了他一下,低聲道:“好好說話。”
沒看林育西一臉想要殺人的樣子?
易君念假裝沒聽見他的話,眼神卻冷了下去。
“內(nèi)丹呢?”林育西兩步跨入房內(nèi),聲色嚴厲。
“毀了。”易君念淡淡的道。
“易君念,你大膽!”林育西怒不可遏,指著易君念道:“我說了內(nèi)丹充公,你沒聽見?竟然私自損毀內(nèi)丹,你豈有此理。”
“姐姐你消消氣,你……”
“你給我閉嘴。”易君念斜睨無雙一眼,喝道。
無雙:“……”
他默默看林育西一眼,做了個求饒的眼神,然後便默默的站到了易君唸的身後。
易君念深吸一口氣,直直的看著林育西,道:“妖獸是無雙殺的,內(nèi)丹就該是無雙的。他不算分院的正式弟子,你憑什麼讓他的東西充公?”
“那你也不該將妖獸內(nèi)丹毀了。”
林育西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妖獸內(nèi)丹極爲難得!
妖獸難獵,輕則受傷,重則付出生命的代價。因此,許多妖獸內(nèi)丹幾乎是無價的。
這樣一顆內(nèi)丹,其中蘊含的靈力能讓一個弟子修爲大增,誰不想要?
而面前這人,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毀了?
易君念冷笑一聲,視線掃過林育西身後的衆(zhòng)人,冷聲道:“內(nèi)丹是無雙的,無雙的就是我的。我想毀了就毀了,無雙都不說什麼,你們這些外人憑什麼跑來教訓我?”
“還是說,堂堂分院竟是要去霸佔一個種菜餵豬的人的東西?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易君念這話一說出去,直接堵得衆(zhòng)人說不出話來。
林育西更是臉都青了!
她之前所說充公,也只是將這妖獸內(nèi)丹當做是易君唸的。哪曾想,易君念竟然一口咬定這東西是無雙的。
而修真界不成文的規(guī)定,妖獸內(nèi)丹,誰獵殺的妖獸就歸誰。除此之外,若想得到妖獸內(nèi)丹,正規(guī)的途徑便只有買。
當然,還可以搶!只是,堂堂分院是擔不起這樣的名聲的。他們可不是靈山寨的那些土匪!
林育西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易君念身邊的無雙身上。
“你說這妖獸內(nèi)丹是無雙的,那你毀了內(nèi)丹,你可曾問過他了?”
“問不問都是一樣的。”
“易君念,你未免太不將人放在眼裡。”
“他是我的夫君,我對他如何,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評判。雖然你是師姐,但是你無權干預我的私生活。”
“我沒想幹預,我只是覺得你對他太過不尊重。”林育西看著無雙,緩緩的道:“他爲你可拼上性命,你爲他做過什麼?你對他不但從來沒一句好話,甚至好臉色都沒有一個。”
“那是我和他的事。”
“你毀妖獸內(nèi)丹的時候,可曾爲他想過?”林育西冷笑道:“這樣的妖獸內(nèi)丹,雖不能助他踏入修煉一途,但卻能強身健體讓他不受病痛所擾,是凡人求也求不來的機遇。你竟是問都不問一聲就毀了內(nèi)丹,你實在是太自私了!”
易君念少與人發(fā)生口角,甚至是極爲沉默的一個人。今日不知怎麼,卻像是火藥桶一般一點就炸。
他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無雙,“所以你現(xiàn)在怨我毀了你的妖獸內(nèi)丹嗎?”
無雙:“……”
他很無辜啊!
“所以,你是在怨我嗎?”易君唸的聲音提高了一點,道:“像她說的那樣,覺得我自私?jīng)]有爲你考慮不把你當回事!”
無雙看著他要吃人的臉色,下意識的立正站好雙手下垂貼緊褲縫,聲音洪亮的道:“沒有!娘子說啥是啥,所作所爲沒有絲毫不妥,全是對的!”
美人擁有的特權,永遠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