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徳儀就更不用說了,這位直接當她是眼中釘肉中刺,只是接連出招都沒能除掉她,反而暴露了立夏,雖未受到牽連,暫時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但臉上的神色自然不會好看。
付明悅再次感嘆自己的人緣太差,更對秦牧又多了幾分怨恨。
明明之前下毒是潔徳儀搞出來的,偏偏秦牧不肯徹查,格桑娜和孟小媛受了冤屈,自然會恨上她。而立夏的事又豈會查不出真相?他卻偏偏要推到卓可欣身上。卓可欣之前收買了小滿要害她,已經被他警告過,怎麼可能一個計策用兩次?這樣處置,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有問題,秦牧當她是瞎的還是傻的?
他要護著潔徳儀,連卓可欣這個初戀都可以推出來頂罪,那她又算什麼?他口口聲聲說會護著她,卻親手將她推上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在後宮中,她已遍地敵人,無一個盟友。
而接下來秦牧的做法更是讓她心寒。她病好以後,他雖仍時常來看她,但總是坐一會兒就走,晚間多數時候都宿在潔徳儀那裡,連之前風頭很盛的鈺貴嬪,也偶爾纔會得到寵幸。
期間聽說潔徳儀身邊的宮女想惑主,被她當著秦牧的面下令杖斃,秦牧未有任何表示,任那宮女死在了自己面前。消息傳到別處,太后很是不滿,將潔徳儀叫過去訓了一頓,並責令她罰跪半個時辰,誰知潔徳儀當場就暈倒了,太醫過去診治,確認她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正值盛寵,又成了第一個有孕的妃嬪,秦牧當即下旨晉她爲正四品容華,居紫蘇宮主位,自此十日有八日在她宮中留宿。她有孕不能事君,同住一宮的卓可欣便得了便利,被寵幸了好幾次,從從七品選侍,又復位爲從六品才人。
付明悅這邊,秦牧仍然隔幾日便來一次,但次數到底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