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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賤

我叫高永健,這是家裡面的人給我起這個名字,其實這個名字的用意很簡單。我爺爺的是意思要我永遠健健康康,在我上小學的時候我還沒有感覺到我的名字有什麼不對。

直到在上初中的時候,我班的幾個同學在開玩笑的時候,我的外號也是就在那時出來了。他們幾個在調侃對方時罵了一句“小賤人”,我當時在睡覺沒有聽見那個“人”字,就聽見了“小賤” 。我就迷迷糊糊的答應了,我這一答應我的外號也就開始從那時陪伴我,一直到現在。

或許是這個外號的緣故,人家都說我不光名字賤,人也挺賤的。我有時也在反思自己,我很賤嗎?我也就是沒事的時候喜歡跟女生扯個皮,偶爾調戲一下小女生。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思想是絕對的純潔的,就包括調戲小女生也是帶著一顆純潔的心去做那件事的。沒有一絲的邪惡的念頭,我這樣做也只是爲了活躍一下大家的情緒。我這樣做有什麼不對嗎?哎,只可惜有些人不理解我而已,不過話又說過來我對“小賤”這個名字也是挺喜歡。。。。

小賤來到這所大學已經快三個月了,現在的這個季節也快要到了冬季。天氣也開始慢慢的轉冷了,他抽著煙坐在籃球場的旁邊,看著他們舍友在哪裡打著籃球。他實在不知道這籃球有什麼好打的,它的樂趣在哪裡他也真的不知道。

不過當他看到籃球場邊上站的全是一些小女生嘰嘰喳喳的時候,他終於相信電視演的原來都是真的。女生真的很喜歡看男生打籃球嗎?他想到這裡也終於明白,爲什麼他一直沒有人追了。。。

對於籃球這項運動項目,永健是帶有很大的牴觸心理的。因爲他一打籃球就會受傷,很準的。準的他看見籃球都躲,生怕那籃球會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臉前。所以我現在的格言就是“遠離籃球,珍愛生命”

可是那裡知道他們宿舍那幾個牲口都喜歡打籃球,他們一出去打籃球都是永健拿的衣服。他現在的狀態就是抱著幾個人的衣服,做坐在地上抽著煙。無聊的看著他們打球,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只聽見一聲“小心”。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個碩大的球狀物就這麼出現在他眼前。。。。

“尼瑪,我坐的這隱秘都能被籃球砸到臉,籃球跟我的前輩子得有多大的仇?多大怨?”他躺在我們牀上一手捂著臉,一邊生氣的抱怨道。而他們幾個還在按理沒有良心的在笑,他心灰意冷道“得了,哥幾個我真的是交友不慎,你們竟然如此的對待我。以後你們打球別想讓我給你們拿衣服”他怒怒的翻過身,沒想到他們幾個笑的聲音更大了。他當時躺在牀上,真的想拿著枕頭拍死他們。

“算了,我對你道歉。我當時也不知道那個球是怎麼回事拐著彎砸到你,哎,小健。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去唱歌怎麼樣?”說話的是他們宿舍的寢室長,他家是西北的。他這個人很豪爽,沒有心眼,不做作,他們宿舍的都挺喜歡跟他交往。

他聽到唱歌來了精神,不是因爲他喜歡唱歌,而是每次他們宿舍唱歌。他們的寢室長都會找來一幫子的女生,他是衝著那幫女生去的。他翻起身子,兩眼放光的問道“何亮哥哥,有沒有美女?”

跟我臨牀的哥們對他打趣的說道“我說小健沒有女生你是不是就不去了?”

永健不懷好意的回答道“曉東哥哥,你別把自己當做純情小處男好不好。你說這什麼意思,我們本是一丘之貉一路人。我問你沒有女生你去不去?還說我?說的你跟好人一樣,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你說你跟那個中專小妹子,那天晚上去幹嗎去了?再說了我們一羣大老爺們對著那個麥克風瞎吼有什麼勁,我們在來點酒。萬一你酒後亂性了,我們怎麼辦?我還是處男呢。我可不想把第一次就這麼就交代在你身上了。”

這位就是永健的好友加死黨孫曉東,他們宿舍之中就他們倆玩的比較有感覺。至於其他人他們也是永健的哥們,不過他們彼此的性格都有點不太匹配,沒有他們兩個玩的好。畢竟他們屬於一路的貨色,共同語言更多。

曉東被永健所說訕訕一笑,他們幾個也跟著笑了起來。永健上鋪是一個胖子,由於他的年齡比較小他們都叫他小胖。他這個比較老實,並且很單純。在這個年代像他這樣單純的人實在是少見。

他們宿舍六個人再商量一下後,就興致匆匆的出校門。在何亮的安排下我們幾個AA制,在他們學校臨近的KTV定了一個大包。他們在路過學校對面的師範學院,小健停了下來。

小賤心中的那個她也許就在這所學校裡邊,人家二本,而他只是一個大專。在這裡的三個月裡他有很多次想到這所師範學院裡去找她,可是心中的自卑感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了他的腳步。他們看到小健停了下來,就招呼他趕快。小賤無奈的搖了頭,露出僞裝的笑容跟了上去。

“在那裡幹嘛呢?”

“哦,沒事。我在想我有沒有忘拿了什麼東西!”

他們在哪裡點完東西,他們的宿舍長找來的那幫子女生也都全數到齊了。一般小賤到KTV只唱兩首歌,一個是《離不開你》還有一個是《我愛的人》。都是陳小春的歌,這也是他到KTV裡必唱的兩首歌。

他坐在哪裡,思緒很亂。小賤也不知道爲什麼,在他的腦子現在全是都是她。她的笑,她的鬧,或許是酒精的緣故她的每一個身影都在小賤的腦海裡不斷徘徊。小賤不停的喝著啤酒,他的好哥們看到了小賤一直這種狀態,就擠過來問怎麼回事。

小賤笑了笑對他說道“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而曉東對他可是知根知底的,他無奈的對我說道“我說真的是有毛病,在往日裡你可是最歡實的一個。看見女生都跟瘋了一樣,怎麼?你又想她了?哎,我說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去找她跟她表白,怕什麼呢?這是多大的一件事,別想了來我們一起嗨起來!”

那熟悉的旋律在他耳邊響起,小賤岔開話題,接過話筒唱起了那首歌,他在一旁看了小賤一眼,喝了一口啤酒,無奈的嘆氣。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跟小賤開玩笑,在他唱完那兩首歌,小賤點上一根菸走出去上廁所。就低著頭在哪走廊上走著,在他面前迎面走來兩個女生,小賤那時思想還在停留在唱歌的狀態,根本就沒有注意那兩個女生長什麼樣。他們擦肩而過,當小賤快走到拐角處的時候。一個爽郎的笑聲,驚醒了他。

這個聲音小賤在熟悉不過了,他趕忙轉身只看到一個閃進房間的背影。是她!絕對是她!那時不知道小賤哪裡來的勇氣,竟然走到了那包間的門口。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失去了敲門的勇氣。

小賤提起很大的勇氣,想要敲門可是他那隻不爭氣的手,再次停在半空。他握緊了手,選擇了離開去了廁所。在他們離開KTV的時候,他們幾個跟他們班上的那幾個女生聊的熱火朝天。

而小賤卻抽著煙,心中在不停的則怪自己。當時怎麼就沒勇氣去敲開那扇門,小賤在不停的罵自己膽小無能。他也在跟自己打氣道“等下次,我一定要鼓起勇氣。一定要做到,我一定行,我可以的。”小賤也知道這只是他一時的勇氣,他了解他自己,小賤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小賤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像一個無憂無慮的陽光男孩,每天笑呵呵的迎接黎明的陽光。他的同學都一直覺得小賤是全天下最快樂的人,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可是他們不知道其實小賤是一個很內向的人,他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煩惱。小賤想把快樂帶給我身邊的每一個,就像小賤在高中的時候。

小賤經常出醜去逗她,每天都表現的傻傻的、二二的,小賤這樣做只是想讓她多注意他一點,多看他一眼。那樣的小賤的心中都會很開心,很快樂。

在跟她坐同桌的時候,小賤覺得哪是他人生中最快樂一段時光。每天晚上小賤都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這樣他就能快點看見她。他喜歡看她笑,她的笑是小賤人生中最美的陽光。。。你知道嗎耿小婷?我很想你,帶著對她思念小賤拉了拉被子,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今天是星期天,所以他們都還沒有起牀。可小賤卻早就睜開了眼睛了,又做那個夢了。這個夢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可是每當小賤醒來,卻記不起來我做夢夢到了什麼。這個夢說實話困擾了小賤很久,他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到底夢見了什麼。只是模糊的記得一個大院,很大很大的一個院。其他的卻什麼也記不得,無聊的他只好去洗漱。再跑到操場去做晨練,這是小賤的一個習慣,只要是小賤醒的早的話,都會去做一些運動。

小賤這個人就是一個很懶散,很不拘束的人。性格也很開朗卻又內向,對某些事情上他可以拿不出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勁。

他一直不認爲這個世界會有什麼輪迴之說,小賤本身就是學醫的,更是不相信世界存在輪迴和靈魂的說法,可是在小賤得到那個東西的之後,他卻對這些看法有點改變。。。

直到現在他對這些事也是保持著敬畏的態度,不像以前那樣無知無畏。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我們人類接觸不到的東西,些許真的有一雙大手在背後操控著我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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