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莫易寒三人上前,卻是毒汁撲面而來,趕忙向後一閃,蘇曉琪方想乘機開溜,腳下又被人死命的拽住,一低頭地上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死死地扯住自己的雙腿!
“你們……”曉琪猛地回頭,莫易寒手中的鎮魂鈴,散出了黃色的光芒。
清脆的鈴聲,在狹窄的街道上回響著,“叮鈴鈴——叮鈴鈴——”
“放她走。”一個身影從二樓跳了下來,直接站在了兩人之中,手中短劍砍下去,抓住蘇曉琪的手顫抖著張開,似乎感受到了疼痛,縮回了地下。
“但是……”天河想要開口,莫易寒直接伸手擋在了前面,眼神交替。
“讓她走。”
曉琪看了一眼衆人,後退兩步,竄入了黑夜之中,只聽到了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拐角處,月光之下,狹窄的街道,只剩下了三男一女。
天河快步走到林勤宇的身邊,手中短刀,直接夾在了勤宇的脖子上,“你明明知道,他是司馬蓮生的奸細,爲什麼還要放她走,難道你不知道他在我們手上是一個很好的砝碼麼!”
林勤宇卻未開口,只是站在原地,手上方纔閃著冷光的短劍,緩緩的黯淡了下來。
“說話啊!”天河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短刀距離更近了點,一絲鮮血順著刀刃流了出來。
莫易寒將短刀推開,看著林勤宇臉上悵然若失的表情,“其實你早就知道她是奸細了,對不對。”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林勤宇答非所問,擡頭視線飄向了一邊,他害怕看到莫易寒的眼睛,那是羞愧難當,恐懼害怕亦或者是心驚膽戰……
“你要怎麼處理。”莫易寒依然死死的盯著林勤宇的臉,聲音柔和,似乎沒有責怪的意思。
勤宇長噓一口氣,“她說司馬蓮生在石月山的山頂,我讓她回去,不過是準備跟蹤他去石月山,到時候探到了陰胎的事情,似乎比我們去鬼市要來的快的多……”
就算是藉口,也變得讓人無話可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現在就去,你們隨後就來石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