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現在,樂無憂才發覺,他安蘇默的脾性,似乎從沒有對任何一個人改變過。
他安蘇默,一直都是那麼薄涼,那麼冷漠。
可是蘇默都已經凱旋而歸了,爲什麼這些人對於蘇默的看法,仍是沒有大的改變呢。
樂無憂閉上眼睛,屏息凝神仔仔細細的分辨著馬車之外,衆人議論的聲音。
“沒想到,這廢物王爺還不完全是廢物啊,竟然讓他歪打正著,打贏了這場仗了哈”
“漬漬。本來我還壓的是他一定會敗的。這回可是要賠錢了”
“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是贏了,也是他運氣好,估計碰到的對手都是比他還廢物的廢物,所以才讓他贏了的。”
“這廢物爲什麼不露臉啊我還沒見過他長什麼樣子呢。”
“哎呦哎呦,你沒聽說嗎,那廢物王爺之前臉上一直帶著面具呢。估計是長的太嚇人,所以不敢已真面目見人,所以纔會這樣的。你最好還是別看他,免得嚇到你。”
“哈哈哈,什麼嚇人啊,我看是他爹安王爺嫌自己生了個這麼個窩囊廢,嫌丟人,所以才讓他一直帶著面具的呢”
樂無憂聽完,已經怒火中燒,一口氣憋在心頭,恨不得放一把火,把這些嚼舌根的人全都活活的燒死。他們怎麼可以這樣蘇默征戰在外,身上的擔子重之又重,那些個所謂的平民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說著風涼話他們究竟知不知道,戰場上到底有多麼險惡
這場戰鬥的意義可謂是十分重大又關鍵。若是這場戰鬥輸掉了,他們的大陸邊境就有被吞噬的可能,若是敵軍進來,戰鬥四起,民不聊生的是他們蘇默拼死拼活的爲了他們戰鬥,他們竟然竟然一口一個廢物,窩囊廢的叫著蘇默
樂無憂氣憤之餘,站起身來想要走出馬車,和那些人理論一番。還沒等站起身來,就被安蘇默一把拉住。
“白費口舌。”
安蘇默淡淡的拋下這四個字,便立刻鬆開了樂無憂的胳膊。轉而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剛纔那些個人說的話,安蘇默全都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裡。看樂無憂那一臉怒氣衝衝的架勢,就知道她想要作什麼。所以開口制止。
因爲他知道,跟那些人理論,根本就是對牛彈琴。他們只關注自己的利益。這是這場戰鬥贏了。還能勉強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些不是特別惡劣的話來。若是此次戰役輸掉了,自己都能想象得到,那些人該是些什麼嘴臉。
樂無憂忽然憎恨起外面這羣盲目跟風的人來。若不是因爲他們,覺得蘇默的異色雙眸是不祥之兆,蘇默以前又怎麼會一直生活在痛苦與煎熬之中呢蘇默現在生得這般冷淡無情的性子,都是拜這些人所賜。
他們只是聽到了城中有些人的風言風語,就開始聽信傳言,盲目的隨著那些人惡毒的咒罵蘇默。說蘇默是廢物,安王爺的累贅。
蘇默做大將軍,揹負著萬千國民們的安危上戰場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句讚揚,或者是安慰的話。反過來現在戰鬥贏了,他們還是這麼惡劣的辱罵蘇默
樂無憂氣的不行。瞧著一臉淡然的安蘇默,忽的十分心疼起他來。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
等了半天,馬車外面的吵鬧聲都沒有停止。對於安蘇默的討論聲也不斷的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樂無憂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憤怒的掀開馬車的簾子,探出身子怒吼了一聲。
鴉雀無聲。
圍在馬車外圈的人都呆愣住了,沒想到馬車裡面竟然有一個脾氣這麼火爆的姑娘。等看清姑娘的樣貌之後,又不禁漬漬讚歎起樂無憂的美貌來。簡直如仙女下凡一般貌美動人。
樂無憂聽到之後,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連忙又把身子縮了回去。現在外面的那些人討論的總算不是安蘇默了,他們轉而把話題轉變爲了坐在永安王馬車裡面的女人。雖然樂無憂的本意不是這樣的,但至少最終的目的達到了,就是不讓他們再繼續研究安蘇默的事情了。
“恭喜你,馬上要出名了。”
安蘇默嘴角微翹,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
樂無憂有些小鬱悶。都這個時候了,安蘇默還有閒心來跟自己打趣兒。
不出三日,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堂堂永安王王爺,現任護國大將軍安蘇默,在回府的馬車上,帶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
這一點安蘇默到一點兒也不擔心。別人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他們又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
安蘇默不擔心,一旁的樂無憂卻猛然響起,自己從京城出發準備去尋找安蘇默之前,還是個被通緝的人呢
若是被別人知道了,自己和安蘇默的關係,一定會給安蘇默造成很大的麻煩的
“蘇默”
樂無憂緊張兮兮的拽著安蘇默的衣袖,道。
“恩”
安蘇默淡淡迴應道。
“我我們快回府吧我肚子餓了”
樂無憂不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恩。”
安蘇默恩了一聲,表示同意。擡起修長的手,重重敲了兩下馬車的門,門外的副將林樂清立刻心領神會,一勒馬的繮繩,加快了行進的步伐。
到了將軍府,林樂清對著安蘇默行了行禮之後,便帶著一衆隊伍回了軍營。只剩下安蘇默和樂無憂,站在門口,一臉黑線的看著滿面淚痕的萬宇,正用十分幽怨的眼神兒盯著兩個人。
“少爺,你爲什麼不帶我去”
萬宇飛奔到安蘇默的面前,伸手就要抱自家少爺。卻被趕來的臨風一把拽住了後脖領,活生生的拖住了即將要抱到安蘇默的萬宇。
“你這樣,會對王爺造成困擾。”
臨風身爲安蘇默的副將,十分盡職盡責,做事幹淨利落。就連說話的語氣,也頗有幾分安蘇默的架勢,都是簡潔明瞭,能用一個字表達清楚的事情,絕對不會多用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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