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件一件的往牀上扔去,寒觴嘴角隱隱的抽搐了幾下。
這也就是黎莎敢這樣,單不說他令人髮指的潔癖,就是換個人敢這樣禍禍他的牀,他就直接扯著腿從樓上給扔下去了。
看著牀上那一堆的衣服,他眉心擰了幾遍卻也沒有說什麼,任由她禍禍。
似乎他和她在一起之後,他生活上那幾近苛刻的習慣,都改了不少,他整個人似乎都好伺候了很多。
將寒觴衣櫃裡自己的衣物拿的乾乾淨淨,連個毛都不剩。黎莎看著一大堆的衣服,堆得跟山一樣。
就這,內衣什麼的她還沒顧得上收拾呢。
不管了,先解決這些再說。
黎莎吃力的抱起一堆衣服,轉身就看見寒觴那一張晦暗不明的臉,正用嫌棄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牀看。
黎莎看了他兩秒,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見她把衣服扔到他的牀上,他生氣了。
她可是以前就知道他毛病有多少。
不說別的,光看他平時的髮型就知道了。簡直可以用一絲不茍來形容了,苛刻的令人髮指。能幸運做他私人髮型師的人,其實都很想死。
只是他現在的髮型,嗯哼……其實隨性點好,看著人都變得柔和了許多。比那樣呆板和嚴苛,看著舒服了許多。
咳咳……真是的,她想這個做什麼,他什麼形象什麼癖好,給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抱著一堆衣服還有功夫胡思亂想,這也是沒誰了。
黎莎回了回神,有些尷尬的說,“我一時忘了,等下我收拾完之後,回來給你換一牀乾淨的牀品。”
黎莎說完抱著衣服從他身邊走過,心想,她這可不是善心大發,而是不想欺負病入膏肓的潔癖病人。
“我……”寒觴轉身看著她想解釋說,他不是這個意思,但她說她還要回來給他換牀品,他就立馬乖乖的點了點頭,“嗯!好。”
她不回來,他要怎麼下手。換了新牀單,辦事更健康。
細碎的東西實在是太多,黎莎來回的跑了好幾趟。
若不是她今天親手收拾自己的物品,她都不敢相信這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她和他之間,竟然過了這麼久親_密的夫妻生活。
黎莎突然想到了一句話說,在一個地方住的越久,東西也會越來越多。
而他們只是一起住了兩個月,就已經這麼的東西了,那要是時間再久一些,實在是有些不敢想象……
寒觴淒涼的看著幾個瞬間空蕩的衣櫥,心裡酸味都抵得上老陳醋了,是各種的翻江倒海。
眼看著他的女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收拾東西走了,這他還沒有從新婚燕爾的喜悅裡回過神,就一瞬間迴歸單身漢狀態啊!
寒觴坐在沙發上懶懶的等著,看著滿屋子的女性用品一掃而空的場景,他突然有些反悔他的妥協了。
人多,房間很快的就收拾好了,傭人從樓下給她拿上來兩牀嶄新的牀品,她留下了一套雪青色的,給那個矯情的男人留了一套淺米色的。
自己的房間很快收拾好,時間也不早了,也該下去吃飯了。
經過他門口時,黎莎本以爲他肯定已經下去先吃飯了,結果一進門,他還在沙發上坐著等。
黎莎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換一套牀品嗎?至於坐這一直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