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道光芒將楚堂還有謝帥,乃至血千刃的屍體都席捲起來,向著天空中那強行打開的通道而去。
另一邊鐵劍派掌門滿臉陰沉如水,渾身顫抖不已,顯然是連番打開秘境已然讓他達到了極限,如今更是要將三人拘出木種秘境。
楚堂和謝帥相視一眼,心中咯噔一聲,沉到了谷底。
若說面對血千刃,他們二人是九死一生,那麼這樣出現(xiàn)在鐵木劍派,恐怕會被真元階的掌門直接轟成渣!
通道外,熊千渾身渾身丹氣升騰,胸前那一粒丹丸上裂開了一道縫,雙手臨空虛點彷彿用了莫大的心力,硬生生將楚堂三人拘到了通道之內(nèi)。
砰砰砰……
通過通道,楚堂和謝帥一屁股坐在了寬闊的平臺之上,在他們面前熊千一連數(shù)步退開,丹丸入體的剎那一口鮮血噴出,渾身止不住的哆嗦,那裡還有一絲真元階的威勢。
反觀他們身後,排名前二十的木種幻象,如今竟然緊緊剩下了兩三株,而且光芒暗淡不已,唯有第一株藍焰冰種的幻象依舊璀璨。
可以想象一旦楚堂將藍焰冰種毀滅或者融合,那麼這排名第一的木種幻象也會消失。
“那……那是血師兄!”
“血師兄死了,擁有排名二十多的毒之木種的他竟然死了……”
“他們竟然有實力殺死血師兄?這怎麼可能……”
……
四周短暫的寂靜過後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楚堂身後那被斬去頭顱的血千刃。
楚堂攤了攤雙手不置可否,只覺得被熊千這個真元階結丹的掌門盯得渾身發(fā)毛。
“把藍焰冰種交出來,今日留你一個全屍!!”熊千聲音冰寒,充滿殺意。
因爲楚堂的關係整個鐵木劍派被搞的天翻地覆,五大核心弟子被血千刃奪去大部分本源真氣,而木種秘境之內(nèi)更是烏煙瘴氣。
至於他自己更是因爲連番打開秘境,甚至冒著丹丸碎裂的危險逆轉陣法,將楚堂等人強行拘出了秘境,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就是殺了楚堂都不能湮滅。
楚堂訕笑兩聲,佯裝詫異:“什麼藍焰冰種?我不知道啊……”
一旁的謝帥看著成百上千的鐵木劍派弟子全身冷汗直流,楚堂竟然還有心情在這睜著眼睛說瞎話。
一個個鐵木劍派弟子眸子如刀硬生生刮在他們二人身上,此刻只要熊千這個做掌門的一聲令下恐怕一人一口口水都把他們淹死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來人給我把他們二人抽筋扒皮!”隨著熊千一聲令下所有鐵木劍派弟子虎視眈眈皆是抽出了身上的兵器,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楚堂二人就地正法了。
“且慢!”楚堂突然大喝一聲:“我們二人按照星辰殿的文書,挑戰(zhàn)成功,進入秘境挑選木種何罪之有,熊掌門莫不是想要殺人越貨,公然違抗星辰殿的命令?”
楚堂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倒真把這一羣準備衝上來把他滅了的弟子唬住了。
熊千能成爲掌門自然不是三歲毛孩,豈是楚堂這三言兩語就能嚇住的,今日楚堂若是取得其他木種也就算了,至於這藍焰冰種無論如何也絕不能讓他帶走!
“藍焰冰種本是我鐵木劍派之物,先將二人拿下,我現(xiàn)在懷疑他們是魔族奸細,斬斷腳筋廢去修爲交給星辰殿!”熊千索性來個不講道理,一頂帽子扣下去。
楚堂暗道一聲老不要臉,挑斷了腳筋廢了修爲,送去星辰殿誰還管他們死活?
眼看上千弟子一個個都衝上來,一臉殺氣騰騰,楚堂也是脊背發(fā)涼,靈機一動右手一晃一枚木種出現(xiàn)在手中。
木種出現(xiàn)的剎那散發(fā)出陣陣璀璨的光芒,木種猶如被跳動的藍色火焰靈性十足,所有人丹田之內(nèi)真氣都真真顫動了起來!
“天哪,這就是藍焰冰種麼!?”
“藍焰冰種,排名第一的冰種,我鐵木劍派自劍派以來從未有人見過!”
“僅僅看上一眼我都感覺到修爲有些鬆動,真氣沸騰不已!”
……
衆(zhòng)人齊齊一滯,滿臉炙熱,甚至有人狀若瘋狂,就連熊千身體都是微微一顫,目光閃過一縷貪婪之色。
“看夠了?誰在上前一步我當下就毀了他!”楚堂嘴角帶著一縷笑意。
熊千爲了這個東西不惜丹丸都賭上去了,此物對於鐵木劍派定然意義非凡。
這話說的衆(zhòng)人都一陣咯噔,看了一眼臺上的幻象臉上一陣抽搐,前二十的木種可都是被楚堂毀了……
熊千臉上的臉頓時黑成了鍋底,楚堂這一舉動是他萬萬沒想到的,這可是藍焰冰種啊,他竟然想要毀掉……
“你到底想怎麼樣?把藍焰冰種留下,我放你們安然離開!”熊千胸口起伏不定如同風箱,顯然已經(jīng)氣急,卻還是強忍著怒氣說道。
“你當我是白癡不成?讓你們這羣弟子都退下去,我們再談!”楚堂右手青鴻劍在木種上來回摩挲,嚇得熊千心驚肉跳。
說著楚堂還抽出點時間當著所有人的面在血千刃屍體上搗鼓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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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技功法,還有丹藥。
熊千面色難看的擺了擺手,上千名弟子氣的牙都癢了,卻不得不退下平臺。
“藍焰冰種根本不是你能融合的,現(xiàn)在交給我還來得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熊千軟硬兼施。
楚堂撇了撇嘴,爲了這木種他差點命都沒了,現(xiàn)在讓他放棄,你還不如殺了他。
“走,謝帥!”楚堂一腳踢在腿有些發(fā)軟的謝帥身上喝道。
謝帥連忙站起來,緊緊跟在楚堂身後深怕離開半分就被人瞬間給斬殺了。
他們此時可就兩個人,鐵木劍派上千弟子就這麼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整個鐵木劍派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楚堂向外走去。
“掌門,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五大核心弟子中那秀才樣子的男子向熊千問道。
“去請?zhí)祥L老,我此刻丹丸受損有跌落境界的危險,絕不能再出手,太上長老定然有辦法!”熊千眼中突然閃過一抹亮光,連忙囑咐道。
“你們幾個去跟著他,絕不能讓他將藍焰冰種毀了!”熊千揉著眉頭,頗覺的有些心力交瘁。
幾名長老恭敬行禮,皆是跟在了楚堂身後。
楚堂拿著藍焰冰種如同挾持著人質(zhì)一般,六個長老跟在他的身後一個個都是真氣階功法修煉到後期的強者。
在這些長老身後又跟著成千鐵木劍派弟子,浩浩蕩蕩,好不壯觀!
今日一過,楚堂之名恐怕將會響遍三大仙門……
就在楚堂即將挾持著‘人質(zhì)’帶著謝帥這廝踏出鐵木劍派大門的時候一名麻衣老者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他的前方。
“小友留步。”老者臉上皺紋如同溝壑,頭髮斑白,佝僂著背拄著一把檀木柺杖,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唯有那一雙笑瞇瞇的眼睛時而閃過一縷精芒。
老者一經(jīng)出現(xiàn)在場所有弟子齊齊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頭都不敢揚起,就連楚堂身後那留名真氣階達到後期的長老也一個個行了個大禮,一動不動,面露崇敬之色。
楚堂頓時如臨大敵,青鴻劍恨不得直接落在了藍焰冰種上,著老傢伙讓他有一種寒毛聳立的感覺,甚至根本不用劍印視線去看,他也能知道這老者恐怕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輕易將他碾死。
強忍著心中的震撼,楚堂強作鎮(zhèn)定:“前輩有話直說吧……”
老者雙目微瞇,嘴角始終噙著一縷笑意,淡淡道:“留下藍焰冰種我風雲(yún)子保你周全,鐵木劍派絕不爲難你。”
老者聲音不大卻結結實實的落到了每個人耳中,尤其是風雲(yún)子三個字更是讓所有人如雷貫耳。
謝帥差點就擠到楚堂懷裡了,生怕離楚堂遠了被直接秒殺,嘴脣哆哆嗦嗦的唸叨著:“風……風雲(yún)子……”
“風雲(yún)子?什麼人,我怎麼不知道……”楚堂皺了皺眉向謝帥問道,旋即一想自己對仙門的事情基本沒啥知道的。
謝帥強行擠出一點笑容,回道:“鐵木劍派上任掌門,十多年前隱退,曾經(jīng)支身前往軒轅城以一己之力單挑以爲大族巨擎,硬抗三招重傷而逃,自此一戰(zhàn)成名。”
謝帥說的唾沫橫飛,楚堂卻是有些不理解,反問道:“輸了?我還以爲贏了呢……”
楚堂此話一出,數(shù)千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就是謝帥也不由臉頰抽動起來,一臉看白癡的樣子,道:“每一個古族巨擎級別強者都是足以威震一方的大能,就算星辰殿也要給三分薄面,三大仙門掌門見了也要行大禮……三招,三招恨不得能毀了我青靈劍派一半根基!”
說完謝帥眉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玩味的補充道:“對了,林家便是上古大族之一,而且在軒轅城可是排得上號的。”
楚堂眼角一抽,這所謂的巨擎恐怕是已經(jīng)接近真元階巔峰甚至突破了真元階的無敵強者,沒想到林清羽背後勢力竟然恐怖如斯。
眼前這老傢伙十年前竟然能在這等強者面前硬抗三招還能遁走,實力堪稱恐怖,時至今日恐怕至少也是真元階結丹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