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堂渾身沾滿了剛剛死去之人的鮮血,隨著他站起來,衆(zhòng)人的目光瞬間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小子有些意思,他剛剛竟然用神念就震懾了地階初期的妖獸……”丁春秋沉聲自語道,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帶頭的傢伙要幹嘛?他難道還想要與這劇毒蜘蛛戰(zhàn)鬥……”看著楚堂的目光落到那紫金蜘蛛身上,穹頂仙門的弟子頓時譏笑道。
就是雨夜殺等人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對,知曉了楚堂爲(wèi)什麼一開始讓他們離開。
這妖獸明顯不是真元階,楚堂定然是早已經(jīng)察覺……
“老大,回來吧,我們離開便是,此處也不止一處仙門!”謝帥看著地面的屍體沉聲向楚堂叫道。
雨夜殺面色陰沉如水,聲音低沉,“我們走……”
柳慕雪、火舞等人也擔(dān)憂的盯著楚堂。
楚堂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直接衝了上去,整個人手握長劍在衆(zhòng)目睽睽之下衝到了紫金蜘蛛面前。
轟咔咔!
楚堂任由這紫金蜘蛛轟擊在他身上,一道道白印在他身上出現(xiàn),發(fā)出金屬般交響的聲音。
他此刻體質(zhì)屬性近七百,一個地階初期的紫金蜘蛛根本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但是楚堂殺傷力卻連三百都沒有達到,他也完全無法破開地階妖獸的堅硬鎧甲!
這一場場肉搏,讓衆(zhòng)人呆立當(dāng)場,就是穹頂仙門之人也不由一愣。
雖然在他們眼中這妖獸僅僅是劇毒蜘蛛,但是能夠硬抗真元階後期妖獸的攻擊而不受絲毫傷害恐怕實力至少也要達到地階中期!
楚堂明顯沒有達到地階,但是此刻爆發(fā)的強悍防禦力讓衆(zhòng)人爲(wèi)之驚歎!
“嗯?”丁春秋眉頭略微皺起,“變態(tài)的防禦力,但是攻擊卻無法……”
丁春秋話音還沒有落下,卻見楚堂整個人右手直接一把拉住那紫金蜘蛛的腿,一躍上了它的身後,一劍劍將它的眼睛全部弄瞎!
任憑這紫金蜘蛛如何攻擊他,他都絲毫不理會。
這蜘蛛渾身防禦雖然強悍,恐怕就是地階的人族修者都難以攻破,但是它的眼睛卻是弱點!
楚堂將一排排眼睛全部插瞎之後,整個人直接一躍衝向衆(zhòng)多穹頂仙門子弟之間!
而後他整個人直接拉著雨夜殺等人向外跑去,大聲喝道:“紫金神蛛,真元階妖獸,你們地階仙門慢慢玩吧,總有一天我楚堂會回來的,記住!”
楚堂怒喝道,這話是說給丁春秋聽的!
這一卻發(fā)生太快,就是丁春秋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失去眼睛的妖獸被楚堂一帶直接落到穹頂仙門衆(zhòng)多子弟之間!
“不過是一個真元階妖獸,將他斬了便是!”一名仙門弟子頓時手握長劍衝出。
呲拉!
這名真元階後期整個人如同風(fēng)箏一般拋飛,胸口一道深刻見骨的可怖傷口鮮血狂噴。
僅僅一個回合真元階後期強者便被利爪差點殺死!
四周原本準(zhǔn)備衝出的弟子頓時身體一僵,但是仍有一兩名子弟已然死在了紫金蜘蛛的爪下。
“都住手!
此刻丁春秋才凌空而起,右手一道青光飛出,空氣中頓時無數(shù)風(fēng)刃憑空出現(xiàn)猶如滔天巨網(wǎng)向那紫金蜘蛛落下!
呲拉!
下一刻,那紫金蜘蛛竟然直接被風(fēng)刃切割城無數(shù)血塊!
衆(zhòng)人看著滿地的血肉心神震驚不已,一陣後怕,如今就是白癡也明白了這那裡是真元階的妖獸啊!
但是衆(zhòng)人看著門主的臉色卻無一人膽敢多言,場面一時寂靜了下來。
“都散了吧……”
終於一名長老走了上來,衆(zhòng)人才如同大赦一個個散去。
“門主,要不要把這羣人……”這名長老聲音飽含殺意,向丁春秋問道。
丁春秋沉默半晌,眼神動了動,才緩緩說道:“他們不是要入仙門麼,這件事情你去辦,我要沒一個地階仙門接收他們,然後在離開千湖之地之後再出手將他們解決……”
丁春秋身具高位,穹頂仙門更是千湖之地衆(zhòng)多地階仙門的領(lǐng)頭者,他顯然不願在此地落人口實。
這長老顯然是丁春秋的親信,聞言便立馬會意,御器而起,消失在天際。
“那小子倒是有些意思……”
丁春秋看著楚堂等人趁亂離去的地方,眼神微瞇自語道。
此刻楚堂和雨夜殺等人腳步不停第一時間遠(yuǎn)離了穹頂仙門,衆(zhòng)人行走之間皆是沉默不語。
就這樣前進了一個多時辰後,楚堂看著大家神色懨懨,說道:“大家打起精神,此地以南再有兩天全力趕路還有一處仙門!”
楚堂的話語,讓所有人臉上恢復(fù)了一絲神光,唯有雨夜殺面色陰沉不定。
“走,今後我等以楚師兄馬首是瞻!”衆(zhòng)多子弟中一人面帶愧疚之意,還未今日不相信楚堂的話語而自責(zé)。
此話落下所有人皆是響應(yīng)起來。
火舞看著楚堂滿身血衣還沒換下,小丫頭笑了笑說道:“小師弟先去換身衣服吧,下個仙門我相信我們一定能進去的!”
楚堂點了點頭,將外衣褪去,從儲物戒子中拿出衣物換了上去。
“是啊,大家打起精神,下個仙門一定能成!”謝帥這廝更是大聲吆喝起來,爲(wèi)衆(zhòng)人打氣。
楚堂點了點頭,帶著衆(zhòng)人向著第二個仙門走去。
唯有雨夜殺不知不覺步子越來越慢,吊在了最後。
他的面容彷彿一直覆蓋這一層寒霜,雙拳自從穹頂仙門之後再沒有鬆開……
衆(zhòng)人原本心情都不怎麼樣倒也沒人發(fā)現(xiàn)異常,都自顧自的走著。
柳慕雪更是直接走到楚堂身旁,一雙誘人的丹鳳眼眨巴著看著楚堂,嬌聲問道:“你的實力是不是出現(xiàn)問題了?那變態(tài)的防禦力倒還說的過去,但是攻擊力和速度你遠(yuǎn)不如以前,否則就算是地階妖獸在你面前也活不下來……”
楚堂點了點頭,“我必須想辦法進入一個仙門,否則將會無法恢復(fù)。”
楚堂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數(shù)個時辰後,衆(zhòng)人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一處湖泊,這湖泊乍得一看卻只有穹頂仙門那湖泊的一般大小,不僅如此就連靈氣也稀薄許多。
令衆(zhòng)人心頭一喜的是此地並非只有他們,還有許多子弟從各個方向出現(xiàn),走到湖邊,而後面露崇敬之色,向著遠(yuǎn)方的仙門走去!
“看你們一個個都是真元階,應(yīng)該也是來參加寒雪仙門的試練吧?”一名年紀(jì)約莫二十三四歲的青年從他們不遠(yuǎn)處叢林中走了出來。
這青年油頭粉面,身著華衣七彩斑斕,手持羽扇簡直就是一個白麪小生,但是說話間卻平易近人,很是自來熟。
聽到這青年的話語,衆(zhòng)人皆是心中大喜,那穹頂仙門雖然受天星閣閣主恩惠卻以怨報德,根本不給他們一點機會。
如今有這麼個試練的機會他們自然是心中火熱。
楚堂心中也是一鬆,抱拳向此人行了個同輩之禮,笑道:“正是參加試練,在下楚堂。”
青年雖然看上去白白淨(jìng)淨(jìng),簡直比女人還乾淨(jìng),但是行爲(wèi)舉止卻並不令人感覺疏遠(yuǎn)。
直接一巴掌拍到了楚堂肩膀上,自來熟道:“楚兄弟,我叫魯老二,一看你們就不是本地人,走我們一同前往……”
魯老二!
這名字讓楚堂呆愣了三秒。
這傢伙看上去一塵不染白白淨(jìng)淨(jìng),十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但是這名字當(dāng)真粗俗。
柳慕雪也不禁掩嘴咯咯直笑。
魯老二看著柳慕雪一笑頓時眼睛都直了,楚堂乾咳一聲他才略覺得尷尬, 帶著衆(zhòng)人向山頂仙門所在走去。
“這寒雪仙門在千湖之地倒也排的上號,位居第三百一十名,這其中便與他們招收弟子的方式有關(guān)……他們挑選弟子只看資質(zhì)潛力,不論出身,所以幾乎大多數(shù)時間都有許多人遠(yuǎn)赴千萬裡前來參加試練。”魯老二搖著羽扇,不緊不慢的向楚堂等人講到。
眼看就要到仙門山門處了。
“站住!”
衆(zhòng)人絡(luò)繹不絕的進去,楚堂和魯老二交談之時卻陡然被門口守門之人攔住。
“趕緊走啊,怎麼被攔下來了……”
衆(zhòng)人腳步頓時停了下來,身後一個個其他前來參加試練的子弟也指指點點不知道爲(wèi)什麼會這樣。
魯老二也是不明所以,向守門之人擡手扔出兩枚墨綠色的晶瑩石塊,問道:“我們都是前來參加試練的,爲(wèi)何擋住我們……”
那守門之人雙目看到手中的墨綠色晶石頓時雙目放光,連忙收了起來,彷彿看到了寶物一般。
“你們一行幾十人可是從南海而來?”守門之人收起石塊,好聲好氣的問道。
楚堂幾人頓覺心中一個咯噔,卻還是點了點頭。
那守門之人四處小心的望了望,向魯老二說道:“你們?nèi)橇瞬辉撊堑萌耍麄€千湖之地不會有人收你們的……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這守門之人聲音數(shù)十分低微,說完更是大聲佯裝怒喝道:“南海之人不收,速速離去!”
魯老二站在一旁,看著楚堂等人一個個面色陰沉如水,卻陡然笑了起來。
把楚堂肩膀拍了拍,說道:“走,不就是個仙門麼,千戶之地仙門衆(zhòng)多再找一個便是……”
說完,他竟然快步拉著楚堂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