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捏著項(xiàng)鍊,手指一點(diǎn)點(diǎn)的收緊了,越想越不對勁,這條項(xiàng)鍊難道有兩條,不對啊,明明是阿綃送給暖暖的項(xiàng)鍊,穆庭怎麼會有呢?
如果是另外一種情況呢?也就是說這條項(xiàng)鍊是暖暖的,被穆庭撿到了。
如此,她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也就是說她一直尋找的項(xiàng)鍊竟然在他這兒,而他什麼都沒做。
想到這兒,她的手好似突然蜜蜂蜇了一下似的鬆開了,定定的注視著那個項(xiàng)鍊,驚喜之餘不由矛盾起來。
蘇暖和宗政聿一直都在尋找著這個項(xiàng)鍊,項(xiàng)鍊裡藏著什麼圖紙,她不太清楚有多麼重要,可是也知道對於蘇暖來說是不平凡的。
如果告訴穆庭實(shí)情,暖暖會遭到怎樣的損失?可是如果不告訴他的話,他一直在尋找著,怎麼辦?
她的眼前閃過了從小到大和蘇暖在一起的種種,不由深吸了口氣,緩緩的收回了眼神,還是決定先不說這件事情。
只是只要在這兒,紙裡是包不住火的,最終穆庭都是要知道真相的,到時候……
她搖了搖頭,算了,還是不要考慮那麼多了,她只當(dāng)做沒看到,一切事情如何發(fā)展都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係。
想到這兒,她緩緩起身準(zhǔn)備去倒一杯茶,剛剛起身,胳膊就驟然被拉住了,繼而重心失衡,她跌在了他的懷裡,剛要起來,就被他翻身壓在了身下。
男人身體內(nèi)隱藏著的獸性徹底爆發(fā)出來,風(fēng)捲殘雲(yún)般的和她糾纏在了一起。
沈初夏最初還顧忌著,可是隨著動作的深入,所有的理智和感官都被淹沒了,她和他糾纏在一起,只剩下彼此之間的愉悅和纏綿。
“穆庭,你記著,這次是你主動要的我,那麼以後不管發(fā)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許後悔。”她的身體承受著來自他的重量,也一聲一聲的尖叫著喊出了心中的聲音。
“暖暖,暖暖……”他喊著蘇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發(fā)泄著心中的壓抑。
房間內(nèi)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熱烈,空氣似乎也被燃燒著灼熱起來,逐漸化作了一道道汗珠落在了牀單上,和窗外的月光融合在一起。
顏家,飯菜早已撤了下去,水果盤中拼湊得十分藝術(shù)的水果沒有動分毫,蘇暖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百無聊賴的顏翼明,輕輕咳嗽看一聲,握了握身邊男人的手對顏夫人說道,“媽,時間也不早了,您也早些休息,我和聿一起離開了,明天都要工作呢。”
“還早著呢。”顏翼明聞聽她要走,精神陡然回魂擡頭看向她。他還是喜歡有衝突的日子,這樣的太平盛世似乎不適合他。
“孕婦都要早些休息的,這樣孩子才健康。”蘇暖說著起身。
“那好,路上慢些開車,明天早晨過來吃早餐,我等你。”顏夫人也不久留,起身說道。
“爸爸,你……”蘇暖看向蘇振明,都這個時辰了要不要走?如果走的話她可以順路送回去。
“我……再坐一會兒回去。”蘇振明趕緊說道,擺了擺手。
“伯父,媽,我送暖暖離開,順便……”顏翼明眼底拂過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過來說道,“到酒店去看看,已經(jīng)有段日子沒去了,這個時段剛剛好,今晚我就不回來了,不要等我,明天早晨我也回來吃飯。”
嘿嘿,他要給兩個老人撇開距離,從吃完晚飯到現(xiàn)在,根據(jù)他的觀察,兩人是有戲的。
“你們……”顏夫人一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臉微微紅了,想要攔住。
“好了,媽,我們走了。”蘇暖忍住了笑,過來靠在了她身邊低聲說道,“我們都贊同的。”說完挽著宗政聿的胳膊快速走出了房間。
“你這孩子,什麼同意了?我還沒同意呢你們就把我給賣了?”顏夫人嗔怪著看三個孩子的背影,止不住一陣熱流涌遍全身。
孩子們都長大了,也明白了很多,這種被疼愛的感覺很讓人不捨。
“孩子們都大了,尤其是看著暖暖這麼懂事,我很欣慰,還是這段日子跟在你身邊你影響的,這也是你的人格魅力所在。”蘇振明站在她身邊,欣慰的說道。
越和顏夫人在一起,他就越發(fā)感覺到自己尋找了這麼多年的愛人竟然是她。
“是啊,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人過一生,所追求的事情無非就是自己的幸福和兒女的幸福,如今看著他們,我滿足了,只是兩個孩子還沒有一個完美的家,我有些擔(dān)心。”顏夫人回頭看向他,對他的信任也顯而易見。
“放心,不管是孩子也好,還是我們也好,都會幸福的。”蘇振明握住了她的肩,明確表達(dá)著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你應(yīng)該清楚了。我們年紀(jì)都不小了,我想和你在一起,而且不想耽擱任何時間和你在一起,你說呢?”
幸福距離他們的日子越來越少,他不想浪費(fèi)。
“振明,其實(shí)我擔(dān)心孩子們會有意見,覺得我們都這麼大年紀(jì)了還……”顏夫人遲疑了一下,說出心中的擔(dān)憂,雖然顏翼明已經(jīng)表態(tài)了,可還有大兒子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個孩子已經(jīng)商量過了,並且都贊同,時間短暫,不要辜負(fù)了好嗎?”蘇振明胳膊用力,把她拉入了懷裡,低聲說道。
有個伴侶的感覺真好,這個世界瞬間明朗起來。
蘇暖在門外和顏翼明分手了,坐在黑色的勞斯萊斯內(nèi),蘇暖的眼前不由浮現(xiàn)出今晚的種種畫面,轉(zhuǎn)臉定定的看向了身邊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眼睛盯得他全身發(fā)熱。
“老婆,如果你再這麼看著我的話,我不排除在車內(nèi)把你吃了的可能。”他輕聲說著,握住了她的手。這種熾熱的眼神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勾引。難道她不知道嗎?
“你敢,你敢這麼做的話,不僅僅我反對,而且孩子也會對你嗤之以鼻的。”蘇暖故意說道,收回了眼神,驟然想到某個問題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對了,你剛纔唱的歌挺好聽的,以前怎麼從來沒有唱過?”
哼哼,會唱那麼深情的歌曲,還從來沒再她面前展示過,爲(wèi)什麼要瞞著她?
“有些才能,並不是要表現(xiàn)出來,再說了,你以前也沒要求我給你唱過什麼。”宗政聿眼底滑過了得意,說的意氣風(fēng)發(fā)。
今晚一定震撼住小妮子了。
“也就是說你給別人唱過了,給誰唱過,從實(shí)招來,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用這首歌打動了那位少女的放心,從而你實(shí)施了犯罪的往事,你說我推測對不對?”蘇暖不依不饒嗎,故意說道。
“你什麼意思?”宗政聿腳下一踩油門,車子停靠在了道邊,轉(zhuǎn)身看著她,目光灼灼問道。這丫頭吃醋了嗎?這種感覺很不錯。
“我吃醋了。”蘇暖毫不避諱的說道,“任何一個男人學(xué)唱一首情歌都是有原因的,要麼是暗戀上了以爲(wèi)喜歡唱歌的女生,要麼是想要表達(dá)自己的心聲又不能明說,就藉助於歌曲來表達(dá),你呢?屬於那種情況?”
宗政聿聽著,倏然拉開了車門,轉(zhuǎn)身大步走到了副駕駛位置,把她拉了出來,禁錮在了懷裡,“真的吃醋了?”
以前還從未見到她這樣不講理的胡攪蠻纏過,可今天晚上他不覺得她在無理取鬧,相反很愜意。
“吃醋怎麼了?我是你老婆,我吃你的醋難道還不正常嗎?”蘇暖挑眉,理直氣壯的說道。“不過你今天一定要和我說清楚,這首歌蘊(yùn)藏著什麼深刻的寒意,否則……我不給你生孩子。”
“正常,真的很正常,不過除了吃醋,我們之間好像還能做更加正常的事情,以前沒有認(rèn)真的做過,從今天開始,我們都要一件一件的做出來。”宗政聿的胳膊勾緊了她的腰,倏然轉(zhuǎn)了個身,從後面就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幹嘛?這兒是道路上呢,來往有不少人,而且我還……”蘇暖頓時明白了,驚叫著想要掙脫了他,可是他身體間的熱度烘烤著她的背脊,一股無法剋制的希望從身體裡迸發(fā)出來,她擡手扶住了車門。
“丫頭,以後你儘管吃醋,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他抱緊了她,在她耳邊低聲說著。
深秋的風(fēng)吹送著冷冷的氣息,他的身體遮擋住了外界所有的寒氣,把她包裹其中,更遮擋住了頭頂上傾灑下來的銀白色的月光,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蘇暖擡頭,看著這個美好的夜晚,一切似乎不平淡起來。
一輛白色的車與此同時穿梭在城市中,逐漸向著一家酒店緩緩靠近,車停下來,顏翼明推開車門走下來,剛剛踏上酒店臺階,有些睏倦的前臺看到他,頓時精神抖擻,趕緊溫柔問候著,“老闆,您來了?”
一雙眼睛看著他,癡迷得兩眼都要迸發(fā)出星光了,這樣英俊的老闆還是單身,哪個女人不醉心啊。
“嗯。”顏翼明站在前臺,命令道,“把我的房間打開,我今晚在這兒休息。”說著話眸光不由在屏幕上一掃而過。
“是,我馬上打電話安排一下。”前臺一陣驚喜,迅速拿起了話筒。
“送一份宵夜過去。”他吩咐著,拿起鼠標(biāo)隨便看了一下,剛要離開,目光卻不由落在了一個名字上:沈初夏?她怎麼會在這兒?房間號碼是1208.
前臺回頭,看他對自己的工作有興趣,就熱情的介紹起來,“這個房間是一位小姐訂下的,對了,她好像是沈市長的千金呢,沒想到沈小姐也有離家出走的時候,也許是發(fā)生了什麼事情了呢。”
沈初夏過來訂房間的時候是一個人,而帶著穆庭直接從電梯進(jìn)入房間,所以前臺並未看到她。
“嗯。”顏翼明淡淡答應(yīng)著,轉(zhuǎn)身向著電梯走去,手指在碰觸到電梯數(shù)字的時候遲疑了一下,按下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的數(shù)字:12.
那個女人都住進(jìn)了他的酒店裡,他如果不做些什麼是不是對不起如此大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