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鄭浩天溫柔的看著唐果果,可是還沒有說什麼,就聽到裡面乒乒乓乓的聲音,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唐果果。
“快幫我制止她!”看到鄭浩天狐疑的眼神,唐果果纔想起屋子裡還有那麼一個瘟神。雖然蘇諾現(xiàn)在力氣大得驚人,但是怎麼說也是個嬌滴滴的女人,鄭浩天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唐果果讓開門,鄭浩天走進(jìn)來、看著眼前的情況,整個人也忍不住有點發(fā)懵。唐果果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還是很清楚的。雖然不能說是個很好的家庭主婦,但是也不會讓家裡亂七八糟的,但是現(xiàn)在看上去完全像是被洗劫後的樣子。
而破壞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破壞著。
“蘇小姐,請你停手!”鄭浩天跨過地上的碎片,伸手握住蘇諾的手腕,“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個理由?”
蘇諾突然被人扯住,動不了胳膊。回頭看到鄭浩天,冷笑,“唐果果你還真是本事,不僅迷惑了我弟弟、勾搭了我的未婚夫,現(xiàn)在家裡還藏了一個。”
“蘇小姐,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鄭浩天皺著眉,他對於他們的事情多少是知道的,但是沒有想到蘇諾說話竟然這麼刻薄。這樣說著唐果果也太過分了,想著鄭浩天回頭看眼蘇諾有些哭笑的表情。
“尊重?她值得尊重嗎?勾搭了我的男人,連孩子都有了!”不停掙扎的蘇諾,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心情更加的激動,想起那個孩子,更是恨恨的的看著唐果果。
蘇諾這一說,鄭浩天也知道她是在說唐雲(yún)軒。那個孩子跟夜朔長得實在太像了,雖然自己什麼都沒有問過唐果果,但是他知道,那個孩子是夜朔的。這樣的事實實在太明顯了,完全沒有去問的必要。
“浩天,不要跟她說了,她太激動了,她根本什麼都聽不進(jìn)去。”唐果果無奈的說著,真不知道蘇諾怎麼會找到自己這裡的。知道自己搬到這裡的人應(yīng)該不多啊,爲(wèi)什麼弄得跟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似的。
“你害怕了嗎!”蘇諾聽著唐果果的話,更加瘋狂地叫囂著。
“蘇小姐,請你冷靜一點!”鄭浩天還不想太過分,畢竟他骨子裡是一個非常溫和的男人。
“冷靜?如果你的家庭被破壞了,你還能冷靜嗎?”蘇諾一點都不能平靜,甚至情緒更加的高漲。對著鄭浩天開始數(shù)落唐果果,後面說的話,越來越不好聽。
而這些話,也讓鄭浩天變了臉。雖然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是不代表他什麼都能容忍,將唐果果說的那麼不堪,鄭浩天也沒有辦法再忍了。也懶得再跟蘇諾多廢話,乾脆的扯著人的手腕、扔出了門。
“蘇小姐,這裡不歡迎你,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說完,鄭浩天就當(dāng)著蘇諾的面碰上了大門。
蘇諾看著這情況,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再討到什麼便宜,想想剛纔唐果果家的客廳也被自己砸的差不多了。還是比較解氣的離開了。
鄭浩
天關(guān)上門,回頭看著唐果果,“果果,她來這裡幹嘛?怎麼還弄成這個樣子。”
“我也想知道。”唐果果無奈的苦笑著,不知道自己還能有什麼表情、更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只好攤攤手。臉上的表情,除了無奈,似乎再無其他。
鄭浩天和唐果果一起看了看周圍亂七八糟的情況,一時之間都有些語塞。不過進(jìn)門即是客,家裡情況再糟糕也得有點主人的樣子。何況,他又幫了自己一次。如果不是他來,還不知道蘇諾要鬧到什麼時候,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纔可以收場。
“你怎麼來了,身體都好了嗎?”唐果果暫且先不管家裡的情況,隨意的收拾了一下沙發(fā),讓兩個人有個坐下的地方。然後問起了鄭浩天,畢竟他出了車禍、又被人綁架,比起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他被折騰的更厲害。
“我好了,”鄭浩天笑了笑,那三個男人綁他的時候、雖然看上去很兇悍的,但是在看押他的時候,對他還是很不錯的。並且一看行爲(wèi)就知道他們只是小混混而已。並且事實上,他們?nèi)齻€人心眼都不壞,看著他行動不便,說起來還挺照顧他,“在被綁架的時候傷養(yǎng)好了。”
聽著鄭浩天的話,本來萬分沮喪的唐果果,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好運(yùn)氣啊,在醫(yī)院養(yǎng)不好,跑到綁匪那裡、傷都好了,有沒有被養(yǎng)胖?”打起精神的唐果果,也跟鄭浩天開起了玩笑。
“胖了啊,差點都走不動路了。”鄭浩天笑著走過去揉揉唐果果的腦袋,“發(fā)生什麼了?爲(wèi)什麼蘇諾會跑到你這裡大鬧?”
唐果果勉強(qiáng)的笑了笑,回頭看著滿地狼藉的家,忍不住就是頭疼。誰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跑到我這裡就是一通大鬧,說的話、更是,哎。”唐果果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一想到蘇諾就是頭疼,想到她的未婚夫更是感到無力。
“夜朔,最近找過你?”鄭浩天字斟句酌的問著,不用想,既然蘇諾鬧上門,事情肯定是跟夜朔有關(guān)。何況她剛纔大喊的就是夜朔的名字。
“嗯,是他幫我從綁匪手中救了你,拿了錢穩(wěn)住綁匪。”唐果果想起那幾天的夜朔,很溫柔的男人,並且爲(wèi)了救出鄭浩天一直在忙前忙後。可是那個人再好,跟自己沒有關(guān)係。或者說是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人。
“那我還得感謝他。”鄭浩天到時不奇怪這件事被夜朔施以援手,畢竟唐果果認(rèn)識的人不多,會幫助她的人就更少。除了夜朔,其他人還真不好想。“果果,那你知道酒精計是誰綁架了我嗎?”這一點讓鄭浩天一直很奇怪,自己的品行應(yīng)該還不至於這麼容易被人記仇吧?
“是蘇逸天!他綁架你、然後勒索我一百萬,如果不是夜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唐果果想到自己接到綁匪電話時的無錯,忍不住坐在沙發(fā)上捏緊了拳頭。
“蘇逸天?”鄭浩天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但
是腦子略一轉(zhuǎn)動,就明白是怎麼了。蘇逸天那個人對唐果果居心不良,而唐果果有事是絕對不會找夜朔幫忙的,何況她還搬了家。夜朔根本找不到她。
這對於蘇逸天是個絕佳的的機(jī)會,趁虛而入的對唐果果好,讓她被吸引。加上勒索的錢財樹木巨大,唐果果拿不出就只能去接,而那樣的情況下、蘇逸天會是最好的債主。而這筆債務(wù)關(guān)係一旦成立,唐果果就是蘇逸天到手的獵物了。
想到這裡,鄭浩天忍不住皺了皺眉,蘇逸天這小子也太過分了,必須告訴唐果果對這種人離得遠(yuǎn)一些。不過他還沒有開口,唐果果就說話了。
“不過蘇逸天不是好人,夜朔也不是什麼好人。”唐果果看著一地的狼藉咬牙切齒的說著。
“夜朔幫了你那麼多,你現(xiàn)在這麼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鄭浩天伸手揉著唐果果的腦袋,柔聲反問。
“我過分他過分?既然訂婚了,就老老實實的跟自己未婚妻結(jié)婚去。哄不好自己媳婦就算了,還讓人找上我這裡,我不是他包養(yǎng)的情人,要承受這些!”唐果果卻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紅了起來。
“果果,夜朔應(yīng)該並不知道蘇諾會來吧?他不是這種人,他一定沒有想到蘇諾會來找你,更不會想到她會把你家裡弄得亂成一團(tuán)。”鄭浩天安慰著委屈的唐果果,畢竟他始終覺得夜朔不是什麼壞人,而唐果果對他的成見實在有點深了。
唐果果低著頭,咬著自己的嘴脣。想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擡起頭看著鄭浩天。
“其實我知道他爲(wèi)什麼要那麼幫我,他的目的不是想幫我,而是因爲(wèi)別的原因。”唐果果似乎下定了決心,看著鄭浩天一字一句的說著。
鄭浩天沒想到唐果果會說出這樣的話,有點奇怪的看著她,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因爲(wèi)寶寶。”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唐果果有點疲累的樣子,“我想你一定看出來了,寶寶跟夜朔長得太像了,幾乎沒有理由說他們毫無關(guān)係,是吧?你也知道吧?”
“嗯,他們一看就是父子。”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鄭浩天也沒有避而不談。
“我千防萬防,還是讓夜朔看到了寶寶,他知道寶寶是他的兒子。所以他做這麼多不過是爲(wèi)了寶寶,而不是因爲(wèi)我。他想從我身邊搶走寶寶,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唐果果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激動。
鄭浩天沒有說話,雖然他覺得唐果果這樣想有點偏激的味道了,但是現(xiàn)在似乎怎麼解釋都不是很合適。給她點時間,她自己應(yīng)該會想通。
“媽媽。”突然臥室的門被打開,兩個小傢伙探出了腦袋。這個時候,唐果果才覺得自己的兒子只有五歲,不是那麼聰明的讓人覺得不像孩子的五歲小孩。
看到他們探出腦袋,唐果果也硬撐著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知道自己有多麼苦惱,讓他們平安、快樂、幸福的長大才是她的宗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