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開場,周圍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陸安安心裡揪成了一股繩,擡頭看電影的時候,下意識去尋找?guī)[曼曼的身影。
只是電影都看了大半了,她竟然愣是沒找到。
心裡想著這些,陸安安就忍不住了,她伸手拉了拉顧恆城的袖子,壓低了聲音小聲詢問:“不是嶽曼曼主演嗎?怎麼都瞧不見她人?”
聞言,顧恆城挑眉看她:“有她,她演那個鬼。”
陸安安:“……”
——
一場電影看完,陸安安跟衆(zhòng)人一樣嘆氣離場。
這演的是個what?
щшш ⊙????? ⊙C 〇
白瞎了她跟顧恆城的美好時光,竟然浪費在了這種爛片上?
直到開車回家了,陸安安還一臉惆悵的趴在車窗邊。
“顧恆城,你跟嶽曼曼到底是什麼關(guān)係啊?”
她其實是隨口一問,但是前面開車的顧恆城卻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嶽曼曼跟我什麼關(guān)係,你在乎?”他淡淡的說著,繼續(xù)開車。
陸安安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撓了撓自己的頭,“也不說多在乎,但是她總是一副你本來就該屬於她的樣子,讓人很不舒服的好嗎?”
顧恆城聽著,微微點頭:“啊,你吃醋啊?”
“對啊,我吃醋啊。”她大方承認,反正就算不承認,也瞞不下去。
顧恆城有些驚詫,但是瞬間,笑容就盪漾開來,“嗯……我跟她哥哥以前是很好的朋友。”
陸安安愣了一下,接上他的話:“你是說,你跟嶽曼曼是青梅竹馬?”
“你是怎麼理解成這樣的?”
顧恆城不禁苦笑,“我跟他哥哥是大學(xué)同學(xué),一起投資,他原先在顧氏,我們一直合作。”
聽著這些,陸安安點點頭:“是這樣啊。”
她一副明白了的樣子,顧恆城還是繼續(xù)說:“在大學(xué)期間,嶽曼曼就喜歡跟著我跑,雖然有點煩,但畢竟是朋友的妹妹,自然沒有給冷臉的意思,後來……”
他話說到這邊,忽然一頓,陸安安瞧著他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不禁眉頭一跳,這個時候有轉(zhuǎn)折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顧恆城接下來的話讓她也沉默了。
“後來,她哥哥死了,在墨爾本,遇到了意外。”
他聲音中含著一絲嘆息,陸安安聽得心一揪。
“對不起。”她小聲的說出這三個字。
顧恆城從後視鏡裡看她:“對不起?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陸安安一雙大眼看著他,全是真誠:“因爲(wèi)我提起了你的傷心事啊。”
“沒事。”他應(yīng)了一句,又繼續(xù):“我們當(dāng)時找到他的時候,他全身都是血,去世前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讓我照顧嶽曼曼,所以這兩年來,我儘量照顧她,或許就是這樣,讓她產(chǎn)生了錯覺吧。”
他的解釋,讓陸安安心莫名的一揪,她知道失去親人的痛。
嶽曼曼她……
她垂著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顧恆城瞇了瞇眼:“你難道覺得嶽曼曼可憐?”
聞言,陸安安擡眼,有些呆:“不可憐嗎?”
“可憐的是她哥哥,她如果有一點替她哥哥著想,就不會仗著我的承諾,做出這些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