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路上有點堵車,耽誤了,實在抱歉”顧言連聲像董事會道歉。
“哦?是嗎?我想是顧總昨晚擔(dān)心沒睡好吧”顧行安的秘書故意調(diào)侃顧言。
“張秘書說笑了,我有什麼好擔(dān)心的”,顧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說。
“顧言,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也遲到,怎麼回事?”顧博然見顧言遲到了這麼久便詢問道。
“爸,對不起,臨時有點事情給耽擱了,對不起!”顧言一幅很委屈的樣子。
“好了好了,既然來了就快坐下吧,會議開始,王秘書”會議已經(jīng)延遲了這麼久,顧博然也不再多說什麼。
“是,想必今天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今天開會的目的,那就是我們的顧總正式晉升爲天成服裝有限公司分公司總經(jīng)理,大家鼓掌表示慶祝?!睍h室掌聲一片。
“等等,在晉升顧言爲總經(jīng)理之前,我有些東西想給大家看”顧行安打破了這一順利的局面。
“行安啊,什麼事情非得現(xiàn)在說呀”顧博然問。
“爸,是有關(guān)顧言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什麼?居然有這樣的事?說來聽聽”
“情況是這樣的,根據(jù)我們的細緻深入調(diào)查,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天成服裝有限公司分公司的顧言,也就是天成服裝有限公司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共涉嫌了兩筆數(shù)額巨大的偷稅漏稅和四處違法建設(shè)。在設(shè)計新服裝的時候,他通過虛增設(shè)計成本、增大開支手段,偷逃外商投資企業(yè)和外國企業(yè)所得稅四千多萬。另外一筆是銷售新設(shè)計的服裝產(chǎn)品期間,也就是08年,顧言利用天成服裝公司的名義和和泰國的馬傑公司簽訂虛假的新服裝代理銷售合同,同年底,他指使人以泰國馬傑公司破產(chǎn)、售貨款不能收回爲由,在會計賬簿上虛假列支壞賬2.1億餘元,造成多列成本費用5.3億元,涉嫌逃稅1.9億元。”
“爲了讓上述的虛假壞賬通過稅務(wù)機關(guān)審覈,顧言還向華沙市兩名稅官行賄。08年4月,顧言在天成服裝公司向華沙市市國稅局直屬分局申請?zhí)幚硪囦N虛假列支的上述壞賬損失時,讓公司財務(wù)部經(jīng)理向直屬分局第二稅務(wù)所所長楊澤軍、稅務(wù)專管員高崑崙行賄共50萬元,以便通過初審。這些情況我們和紀委的人已經(jīng)從楊澤軍和高崑崙那裡得到了確切的回答。而且在同年六月,顧言通過樑淑芬的關(guān)係獲得了華沙市兩個設(shè)計權(quán),這些都是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章程的,幾次偷稅漏稅的行爲中,據(jù)高崑崙和楊澤軍交代,樑淑芬都打過招呼,還讓他們收好錢,不要多嘴。”
董事會看了顧行安拿來的材料,紛紛議論,有的說顧言果然不是親生的,能幹出這樣的事來,真是枉費他們平時對他的一片忠心,和顧言一夥的人則幫著顧言說話,兩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會議室一下子變得雞犬不寧。
“這個樑淑芬的膽子還真的不小,她一共收取了多少賄賂?”其中一個董事會的老股東老李笑著說道。
“從08年到現(xiàn)在的不算這次還未調(diào)查清楚的一百萬,一共是九十五萬,都是有直接證據(jù)的?!鳖櫺邪策f上材料說道。
“安靜,安靜!吵什麼吵!”顧博然拍著桌子呵斥道。
“這個樑淑芬的胃口倒是不小啊?!鳖櫜┤徽f道:“中紀委那邊收到消息了吧?!?
“已經(jīng)彙報過去了?!鳖櫺邪颤c點頭,關(guān)於樑淑芬反咬顧博然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讓顧博然不痛快,自己能痛快嗎?這個樑淑芬的腦袋真的是讓門夾了。
“中紀委的同志表示會立刻出來結(jié)果的?!鳖櫺邪惭a充道。
“嗯?!崩侠铧c點頭,掌握了真材實料,即便樑淑芬的丈夫單志雄再厲害,也最多是讓自己的妻子輕判幾年之後出來,而且國務(wù)委員慎言慎行,後面多少人等著抓他的小辮子,他自己也是明白的。
“老顧,這次單單顧言行賄罪也夠他吃一段時間的牢飯了。”老李想了想說道,
“這個天成服裝分公司存在的問題還真的不少,檢察院那邊一旦起訴,華沙市的服裝產(chǎn)業(yè)發(fā)生動盪是在所難免的了,還好現(xiàn)在我們天成服裝總公司的形勢一片大好,小顧,這些都是你的功勞?!崩侠顚χ约簭男】粗L大的顧行安說道。
“謝謝李叔,我會繼續(xù)努力的”,顧行安謝道。
“顧言,你給我解釋解釋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你乾的”,顧博然問顧言。
“爸,我沒有做這些,您要相信我啊”,此時的顧言見此狀況,有些不安,想爲自己解釋解釋。
“你給我跪下!證據(jù)都擺在這裡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顧博然大怒。
“我一向都是爲了公司著想,這也是爲公司省錢啊”
“胡鬧,這是犯法的你不知道?我平時都怎麼對你的,啊,你不是我親生的,我對你比對我親生兒子都要好,什麼事都讓著你,你倒好,給我做出這樣的事來,我們顧家的臉面簡直都被你丟盡了!”
“爸,您就看在我爲您做了那麼多的份上放過我吧,爸”,顧言哀求道。
“哼!你做出這樣的事情,誰都幫不了你,我本還想把分公司交給你管,讓你當(dāng)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看來我是小看你了”
“哼,死老頭,你別以爲我怕你,要不是我爲了公司做那些事,你公司每年能盈利這麼多?”顧言一點也沒有要反省的意思,反倒爲自己做的混賬事找臺階下。
“你....”,顧博然年紀大了,心臟不好,這下被氣的差點暈過去了,要不是旁邊有顧行安扶著。
“爸,爸,您沒事吧,怎麼樣了,快叫救護車”,顧行安有些擔(dān)心,讓秘書趕緊叫了救護車。
“顧言,你做了那麼多壞事,現(xiàn)在還害的養(yǎng)你這麼多年的爸爸病了,你對得起你的良心嗎”,公司裡忠心於顧博然的人職責(zé)顧言說。
“都是你們,這些都是你們害的,都是你們!”顧言對著面前的人大怒。
“您好,我們是公安機關(guān),有人舉報你涉嫌偷稅漏稅,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帶走”,公安局的人來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顧行安,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顧言一邊掙扎警察的束縛一邊喊著。
經(jīng)過公安局的進一步調(diào)查,證實了顧言的所作所爲,同時他的同夥也都被抓到公安局,法院判處顧言有期徒刑三年,沒收他的全部財產(chǎn)。其他同夥判處有期徒刑一年,撤除在現(xiàn)有公司所有的職位。
“爸,您放心吧!顧言已經(jīng)被帶到警察局了,所有的事情都結(jié)束了?!鳖櫺邪舶参恐稍诓椛系念櫜┤?。
“是呀,老頭子,你得趕快好起來啊,你可不能丟下我一個人”,顧博然的妻子姜惠玲哭著說。
“爸,”“爺爺”,沈念離帶著他的兒子顧裡站在一旁抽泣著。
“病人需要休息,請家屬先出去吧”,顧行安作爲一個男人,這個家現(xiàn)在就得靠他撐起來了,他帶著媽媽還有妻子和兒子出去了。
屋外寒風(fēng)呼嘯,白色的建築在暴雨中似乎飄忽不定,恍若天降之物,走進院內(nèi),一股消毒水味直撲口鼻,二樓病房是重病患者的房間.每個房間裡都充滿著死亡的氣息,吊瓶滴答作響,彷彿在給每一位穿著條紋病服的人們的生命倒計時。儘管也有樂觀的孩子努力破壞這沉悶的氣氛,但始終比不過那股死亡的氣息。病房裡,病人的家屬正在安慰這一個懷有心臟病的人,家屬希望他早日康復(fù)。
顧言出了這檔子事,又不是顧博然親生的,身邊也沒有其他的親戚,沒有人會去牢房裡探望他。自然而然,顧行安當(dāng)上了總經(jīng)理,管理著公司很多重要的部門,重新整頓了公司。把公司裡顧言安排的手下全都給換了,怕再出現(xiàn)個像顧言這樣的人。
還記得那個和顧言纏綿過無數(shù)夜的女人嗎?她和她丈夫離婚了,孩子由他父親撫養(yǎng),房子留給了這個女人。女人聽說顧言被抓去坐牢了,想了很多辦法想幫顧言減輕徒刑,但始終未果。從那時候開始,這個女人經(jīng)常會去監(jiān)獄裡看望他心愛的這個男人顧言,這也是顧言身邊唯一的一個算是親人的了吧,每次看到這個女人,顧言都很開心,只有她懂他心中的苦,女人怕顧言在牢房裡吃的不好,總是會做一些好吃的帶過去探望他,顧言一點兒也沒有消瘦,反而更加健碩了,倆人每次通話,都會把對方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說給對方聽,有時歡樂有時愁,顧言每次都會提到顧行安他們一家人,問這個女人他們過的怎麼樣,現(xiàn)在公司歸誰管,女人一心只向著顧言,爲了告訴顧言這些事情,四處去打聽,靠著平時自己積累的一些人際關(guān)係,但是她每次都會換一個人打聽,怕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對於那些老色鬼,還得出賣自己的身體才能騙出一些來,想來也是費勁了心思。對於那種事情,她只想給顧言,不想給別人,爲了顧言她不得不這樣做,寄人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