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主管想著該用什麼回答來擺脫掉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門口那邊傳來一陣的騷動,心裡面大喊著不好。
因爲她總覺得現在開門的這一個人,肯定是安晴雨,因爲全公司上上下下已經走得差不多了,而她目前知道的就安晴雨應該沒有走了。
果然是她不想發生的事情,最後還是發生了,安晴雨緩緩的走進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頓時間愣在了那裡。
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在情急之下一下子走錯了門,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擺了擺手說道:“請你們無視我,我只是路過的而已,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安晴雨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連忙關上了門,靠在門上緩緩的平復了一下自己驚魂未定的心情,今天怎麼就這麼背,正好遇見了眼前的這一幕呢?
這一下恐怕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楚她此刻的罪名了,而自己已經被在無形之中扣上了一個大帽子,擾亂人家的好事。
此刻的主管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瞪大了雙眼看著門口的安晴雨。
而歐陽琛看到安晴雨的那一刻是嘴角的笑意就更大了,滿臉微笑的看著安晴雨。
門口的安晴雨平復了一下自己驚魂未定的心情的時候,看了一眼上面標註著的牌子,埋怨了一番嘀咕的說道:“原來我沒有出門呀,可是我明明都已經從裡面出來了,這下要走進去的話……”
安晴雨真的想給自己當頭一棒了,都從裡面出來了,這一家還有再進去的話,恐怕那場面有些不好收拾了,畢竟剛纔的那一幕還在安晴雨的腦海之中有些揮之不去呢。
而安晴雨再一次鼓起了勇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份文件,因爲剛纔兩個人廝打的過程之中,她沒有把文件給主管。
因此她想著這個時候主管應該早就下班回家了,所以她便想把這這個文件放到主管的桌子上,這樣子明天就不用再給他做一番鬥爭了,但沒有想到推開門的那個試卷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
安晴雨緩緩的打開了面前的那一扇門,就當她打開門的那一刻起,歐陽琛也從裡面拉著,就這樣,安晴雨毫無任何預兆的直接撞到了歐陽琛的身上。
歐陽琛胸前的那一塊肌肉就和往常的一樣,格外的有力,讓安晴雨猛的一陣的疼痛了起來,緊緊的皺著眉頭,還好撞的不是手臂的那一塊地方。
而歐陽琛卻受了不少的一個驚嚇,連忙扶住安晴雨,“沒事吧?”
安晴雨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一下自己撞的可不輕啊,怎麼可能是沒事呢?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不理會他,把自己手上的那份文件放在了主管的桌子上,說道:“這是今天我問你整理的那份文件,剛剛掙扎的時候沒有給你……”
而安晴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主管的心中大感不妙,他本來想著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安晴雨最後還是對自己說出了這一番話。
此刻歐陽琛就在不遠處,安晴雨出這一番話毫無疑問肯定會讓歐陽琛多想的,這一刻,主管的心裡面實在是欲哭無淚了。
祈求著讓歐陽琛不要聽到這句話,可是歐陽琛的臉色在安晴雨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頓時間就變了。
主管能明顯的感受到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好像都慢慢的下降了起來,讓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臉上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就放在這裡吧,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平常你工作這麼忙的,只是小小的一個工作而已,本來還不想麻煩了你的,但是我這邊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便勉爲其難的想讓你幫我收拾一番了,實在是太感謝了,改天有時間請你吃飯啊。”
安晴雨對於主管的這一個態度的轉換,有些微微的訝異,手下的動作也微微的一愣就那樣這兩個人都緊緊的抓在手裡面的那份文件。
主管看著安晴雨這副樣子眉頭不悅的緊緊的皺起,冷冷的看了一眼,安晴雨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麼?趕緊收手呀?”
安晴雨這才下意識的鬆開了,自己緊緊抓著那份文件的手,原來在情急之下,自己又再一次陷入思考之中,所以,完全忽略了自己手上的東西,略微尷尬的笑了笑,“剛纔想的有點太多了,一時間就忘了文件的這份事情了。”
“對了,你先看一看文件的內容吧,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再需要讓我改的。”安晴雨是真切實意的想要說出這句話的。
因爲她做東西講究的就是一個完美的態度,所以,如果不把這件事情踏踏實實的做好的話,恐怕她心裡面有些過意不去,因此他才說出這句話的。
但是主管聽到安晴雨的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了起來,眼睛微微的瞇起,看起面前的這個女人總覺得,她好像在有意無意的提到這句話。
明明她都已經很努力的想要把話題從這個上面扯開的,可是安晴雨依然這樣鍥而不捨的,回答這個問題上面。
她就知道安晴雨心裡面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當初自己就不應該把這個文件推給安晴雨來做,就算是熬夜,就算是一連好幾天不休息,她也會自己做的,也不像發生今天的這一幕的事情。
“非常的不錯,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對了,你現在怎麼不回家呀?”主管大致的看了看,然後故作一副很滿意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
“你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明明剛纔我們在辦公室裡面的就已經談論過這個話題了?”安晴雨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莫名其妙,她已經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因爲剛剛在人事部的時候,她明明就沒有對自己這般溫柔過。
“那既然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想到那個人事部的那一場事情之後,她只覺得自己的胳膊的那一塊又開始微微的刺痛了起來,眉頭微微的皺起,冷不丁的甩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