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擡頭看了一眼藍尋那滿臉疑惑的表情就氣不打一出來,搞了半天,原來他一點都不在乎兩個人之間這種莫名其妙的氣氛。
而她卻一直在身邊圍著兩個人之間,爲這種莫名其妙的氣氛而感到著急,頓時間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有點像瞎操關心。
嫂子毫不猶豫狠狠的瞪了一眼藍尋,示意他趕緊跟安晴雨說一句話,不要讓安晴雨一直在那裡低著頭糾結著,看著安晴雨一直在扒拉著碗裡面的飯,卻其實一口都沒有吃進去,就知道她心裡面一定在想著什麼事情了。
畢竟兩個人已經生活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只要安晴雨一撅著屁股,她就能知道拉出來的是什麼屎。
藍尋順著嫂子的目光,緩緩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安晴雨,也注意到了她此刻的落魄,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剛纔他一直在沉浸著這件事情之中,想著該怎麼和安晴雨擺脫一下兩個人現在這種奇怪的氣氛,但沒有想到的是安晴雨原來在一旁也一直糾結著,他擡起手在安晴雨的面前桌子上敲了敲,示意她。
“咚咚咚……”安晴雨也正是因爲這突如其來的敲擊聲而嚇了一大跳,因爲她本來就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疑惑的擡起頭,甚至眼睛裡面帶著微微的薄怒,因爲她最討厭有人打斷她的思緒了,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你一直在吧啦吧啦吧啦什麼呢?碗裡面的飯卻一口都沒有吃到,等一下還那麼多的事情要忙,趕緊吃飯,不要再想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彼{尋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甚至看著她那慢慢變紅的臉龐,甚至還想要再調戲她一番,但始終還是沒有說出心底的那一抹疑惑,苦澀的笑了笑。
“藍尋……”安晴雨看著藍尋主動跟自己說話了,心裡便油然而生一種希望感,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沉默了好久,一會兒之後才說道:“你可以親口原諒我嗎?不然我心裡面這一直糾結的很,完全吃不下任何的飯菜了,不過只要你肯原諒我的話,我現在就吃飯。”
藍尋心裡面更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安晴雨明明知道自己關心她吃不吃飯,現在卻還拿吃飯這件事情來威脅自己,原來她是長本事了不少。
“你乖乖吃你的飯就好了,都說讓你不要再操心這些有的沒的了?!?藍尋說完這句話又繼續低頭吃飯了,他只是怕自己如果現在原諒安晴雨的話,到最後得來的是一些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與其這樣,他還不如讓安晴雨更加的困惑一些,讓她心裡面對自己還存在著一種愧疚之感。
安晴雨微微的點了點頭,勉強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很好,其實恐怕也只有她知道心裡面有多麼的糾結了吧,而面前的這些平常很愛吃的飯菜,頓時間變得暗淡無味了起來,甚至覺得有些苦。
“安晴雨!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裡面在想些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吃飯,我也不強迫你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是,不要給我擺出這副樣子的樣子,我可不想看到?!鄙┳訜o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安晴雨這副樣子,就對時間有種回到了以前的那種感覺。
在不久之前陳皓去世的那段日子裡,安晴雨是這樣一副樣子,整天魂不守舍的,眼神裡面有沒有光彩,甚至見到自己就知道躲避。
而現在也正是這個情景,讓她心裡面有一抹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不是對的,但她也可以確信的是,反正不是什麼好的念頭。
“我不是一直在低著頭吃飯了嗎?只不過是不是你今天沒有放鹽呀?我怎麼感覺,跟以往的相比好像很難吃……”安晴雨以爲這是因爲嫂子的原因,怎麼也吃不下去,卻不知道是自己心理作用而已。
嫂子聽完了她這一番話,頓時間就愣在了那裡 ,她吃了這麼多飯,怎麼都沒有感覺到今天的味道和以往有什麼不同。
更是有些好奇安晴雨心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了,但嫂子覺得她也不能太強迫著安晴雨,所以就一直壓著心裡的那股念想,始終沒有打破兩個人之間的這種奇妙的關係。
安晴雨在心裡面糾結了一番之後,突然放下了筷子,一副撒嬌的樣子,看向面前的男人,她知道藍尋最看不慣自己這副樣子了。
所以她正是使用了這份訣竅來讓藍尋對自己心軟,而對自己百般依賴,說道:“你今天要是不原諒我的話,我就不吃這一碗飯了。”
“你……”藍尋頓時間鴉雀無聲了起來,所有的話都卡在嗓子眼裡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看著面前如此霸道的小女孩。
以及她那微微撅起的小嘴,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終於她還是發現了自己總是忍不住對她保持心軟的這種態度,便更加確信了他現在真的不能原諒安晴雨,不然以後肯定會發生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我不管你要是今天不原諒我的話,吃完飯我就不吃了,反正我都已經抱著死的心情,你要是不原諒我的話,我也覺得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麼意義啊?!卑睬缬暝谒{尋的面前撒嬌著,猶如一個孩子般的模樣。
藍尋最後還是受不了安晴雨的軟磨硬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說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他渾身都勞累了起來,最後還是鬆了口說道:“好啦,我怎麼可能整天生那麼多的氣,我都快要成一個氣罐子了,只不過你必須要好好吃飯?!?
“並且,以後不能再回避我了,有什麼事情必須第一時間對我說清楚,否則下一次真的不會再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你了。我聽不了你的軟磨硬泡,我知道你已經掌握到了訣竅,想要拿吃飯這件事情來威脅我?!敝灰敲鎸Π睬缬辏{尋一直都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