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藥琪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說完,只是眼神憂傷的看著上官雨澤“只是皇上.這恐怕是草民不能滿足您的心願了,草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愛的悅妃娘娘難以自拔了,就不可能把她讓給您了,再說以前悅妃娘娘在被草民揭穿真面目之後,就一度想要離開草民,是草民再三的請求才把她留下來的。”可是莫藥琪卻又不太確定的說“也許悅妃娘娘真正要留下來的目的並不是因爲(wèi)草民,可是不管是因爲(wèi)誰,草民也不會再讓她離開了。若是今日悅妃娘娘見了皇上您的話,沒準(zhǔn)她會再一次的選擇離開,那倒到時恐怕難受的就是你我兩個人了。”
確實是今天上官雨澤的到來讓姽嫿的心受了很大的打擊,她能夠想到自打自己決定不離開京城之後就一定會在莫一天的時候見到他,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樣早,也沒有想到兩個人見面之後上官雨澤能這樣的對她。
‘爲(wèi)什麼你見了我之後能這樣的對我說話,爲(wèi)什麼你能想到給我銀兩,卻沒有想到,也許我真的是想要回到你的身邊呢。可是我是真的想要回到你的身邊,就這麼一直陪著你。爲(wèi)什麼你就不能求著我回到你的身邊呢。卻還是對著我惡語相向呢。’
就這麼在上官雨澤面前絕情的走了的姽嫿,在走出了上官雨澤的面前之後就跑到了一邊的角落裡,放聲的大哭了起來,爲(wèi)什麼上官雨澤能這麼對自己,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久到在姽嫿站起來的時候腿已經(jīng)麻的走不了路。他好像遊魂一般走回了自己的住處。
回去之後,他好像虛脫了一般,就這麼躺在自己的牀上,他不能理解上官雨澤的不能,也不能理解自己爲(wèi)什麼能這麼的不爭氣,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上官雨澤的心自打他失憶之後就不在自己這裡了卻還是不能理解自己爲(wèi)什麼還是不能接受。
明明在皇宮的時候自己就知道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逃出來之後上官雨澤對自己的心肯定會像之前一樣,也許會比之前更甚的討厭自己,明明自己已經(jīng)想到的結(jié)果,她爲(wèi)什麼還是不能接受,爲(wèi)什麼自己還是迴流眼淚呢。想著原本已經(jīng)流乾了的眼淚又一次的眼角劃落。
姽嫿想著自己再也不能留在這裡了,原本沒有見過他之前,姽嫿覺得也許上官雨澤不會這麼對自己,那樣的話她就一定會答應(yīng)他回到她的身邊,再也不逃出皇宮。可是今日他的作爲(wèi)著實是讓自己傷心的很。便是決定自己還是收拾著東西離開他的好,免得到時候再見到他的時候,他那般的傷害自己。
“呵呵,那怎麼可能呢,不管她現(xiàn)在心裡有沒有朕的存在,朕也不可能讓她再一次的離開朕的身邊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真是不能把她帶回皇宮,可是朕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把她留在你的身邊。現(xiàn)在朕還是會把她留在這裡。”想到這上官雨澤頓覺心裡難受的很,可還是忍受著難受說“只是從今天開始你我之間沒有什麼主君之關(guān)係。我們可以公平的競爭。”反正自己的心裡沒有她,也許之前會有她可是她既然不愛自己的話,心裡就想著放她離開了就好。
說完了那話的上官雨澤停頓了良久沒有說話,再一次的張口,沒有了之前聽起來的心痛“若是到時候顏樓悅還是選擇你的話,朕會把她給你的,只是到時候你們要離朕遠一些,甚至是這一世也不要讓朕看見你。”這下上官雨澤的心真的是千瘡百孔了。接著他又說了一句話,他並沒有那般的消極,看著之前的姽嫿對他的反應(yīng)也許姽嫿會選擇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若是到時候顏樓悅選擇了朕的話,你也要離開這裡,不然朕會覺得朕傷了你的心,到時候朕會於心不忍得。”其實他不過是想著到時候若是姽嫿選擇了她的話,莫藥琪還在這裡的話,萬一哪一日姽嫿再上演一處類似的事情,她還會來找莫藥琪,那到時候恐怕是自己連機會都沒有了吧。
接著他又承諾了“不管這件事情的結(jié)局會是什麼樣的.朕都答應(yīng)你,朕不會傷害你的家人。”這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爲(wèi)姽嫿做的事情,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爲(wèi)了得到她,做出了那般的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不想她在心裡記恨自己。
可是即使是這樣,上官雨澤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裡爲(wèi)什麼總是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想法,他只是想著不讓姽嫿記恨自己,最想的不想她離開自己的身邊,可是事情哪會有她想象的那般的簡單呢。
聽著上官雨澤的話,莫藥琪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來了,“那既然皇上您都這麼說了,草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既然您已經(jīng)答應(yīng)草民不傷害草民的家人了,那草民就答應(yīng)您的要求了。”莫藥琪也就不再扭扭捏捏的了,如果說今日這樣事情,不答應(yīng)上官雨澤的話,怕是他一定會發(fā)怒的,到時恐怕是連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了。
到時候莫說是自己的生命了,就連一直很討厭自己的父親,估計也不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在暗中默默的幫助自己了。
聽著莫藥琪的答覆,上官雨澤也不再說什麼了。他就知道他一定會答應(yīng)自己的,那樣的話自己就不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這莫藥琪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她留下來的。
想通了這一切的上官雨澤頓覺心胸開朗,連著整個人這些天來的壓抑都煙消雲(yún)散了,剛剛想起身走出去就又聽見了莫藥琪在後面加了一句“只睡草民希望皇上您能夠保守這個秘密,這並不是在下不相信您,只是在下覺得不管到最後姽嫿姑娘選擇了誰,我們都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不然到時候她一樣還是會離開我們的身邊。”
莫藥琪的這一句話可是讓上官雨澤慌了手腳,他沒有想到莫藥琪的心思竟然是這般的細膩,連著一方面他都能想的到,這樣一來拿自己的機會豈不是更小了一些了。
可是他纔不想在莫藥琪的面前丟了臉面“哈哈……沒想到你的心思這般的細膩這正是,朕剛剛想和你說的事情,你也不要忘記的好。”說完他擡起腳就向外走去。
看著走出藥鋪門的上官雨澤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麼了,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上官雨澤消失的方向。小藥童不知道上官雨澤的身份,可是他也是一直盡心盡責(zé)的在外面侯著,看著他們走遠進來,“掌櫃的,您怎麼跟那個公子說了那麼長的時間。看著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也對姽嫿姑娘有意,您可不能怕他啊。”
其實在莫藥琪沒有出門的時候小藥童就看見了上官雨澤跟姽嫿之間的情況了,他心裡明白上官雨澤對姽嫿怕是也是有意思,這樣的話莫藥琪豈不是多了一個競爭者,這可真是紅顏多禍端。可是依著姽嫿姑娘的淡然的性子,想必她也不會多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可是也能看出來姽嫿姑娘對她家掌櫃的沒有什麼意思,可是看著今日那種情況,那個公子跟姽嫿姑娘之間恐怕是不會那麼的簡單了,姽嫿姑娘應(yīng)該也是對那個公子有意思吧,看來他家掌櫃的怕是兇多吉少了,姽嫿姑娘對他真的是沒有什麼感覺。只不過是他家的掌櫃在一廂情願罷了。
聽了藥童的話,莫藥琪只是輕輕的笑了笑說,“怎麼你是不相信我嗎?還是說你對你家掌櫃的魅力呢?”想到若是說跟上官雨澤相比,自己在她心中確實是沒有上官雨澤的分量重,可是既然姽嫿已經(jīng)決定在後宮中逃出來了,那麼也就是說即使是上官雨澤在她心中的分量重也沒有任何意義,她現(xiàn)在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不是。
可是藥童還是說出了一直在心中想的事情,他想著就算是今日自己把這話說出來莫藥琪生氣也沒有關(guān)係,他不想莫藥琪看不清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一直深陷其中,到最後無法自拔“可是,掌櫃的,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想著你還是不要生氣的好。”
現(xiàn)在在莫藥琪的心中,上官雨澤並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是跟自己一起爭奪愛的普通人罷了,一想到自己有極大的可能贏了他,心情自然是好得很,笑著開了口“有什麼事情你說就好了,怎麼這麼嚴(yán)肅。”他擡眼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藥童被他臉上很少出現(xiàn)的嚴(yán)肅震的笑容都收了回去。
“好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就好了,沒有必要這樣的。”說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小藥童。
小藥童也不再猶豫什麼“掌櫃的,我想說的是,現(xiàn)在雖然說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公子之間說了什麼,可是我還是嫩猜出一二的,我想您自己心裡也明白她姽嫿姑娘心裡本來就沒有你。”說完看了莫藥琪一眼,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可是他感覺自己說的還不夠,有加了一句。
“況且也許您剛纔沒有看出來,剛剛姽嫿姑娘對哪位公子的感情可是不一般,她看哪位公子的眼神自從我認識她之後他從來沒有露出來過!所以,我還是勸您不要陷的太深,姽嫿姑娘不喜歡您,您也不要強求人家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