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風一看那名手下順窗臺爬下去了,立刻打開旁邊的大衣櫃躲了進去。這個辦法是麻風能想到的最好辦法,雖然險了一些,但是至少要比跑出去給殺手當靶子強,只要堅持個十分八分的,等援兵到了麻風堅信即使外邊哪些人是嗜血的惡魔,他也能讓他們走不出這個大門。
麻風感覺自己剛躲進大衣櫃,自己房間的門就被踹開了,聽著腳步聲感覺是三四個人衝了進來,麻風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蹦到嗓子眼了,他努力的深呼吸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躲在大衣櫃裡的麻風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手中握緊了槍,必要的時候就衝出去,來個魚死網破。
“人跑了!怎麼向三位堂主交待?”
“跑了?”
“三位堂主?”麻風在這個時候也並不知道他們嘴裡說的三位堂主到底是誰,和自己究竟有什麼關係以及爲什麼要追殺自己,所以他在自己的腦海裡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三位堂主究竟是誰呢?這個時候,麻風感覺到有個人走到窗臺邊,嘴裡發出冷哼一聲。
“哼,算他走運!”
“大哥,不追麼?”
“追?怎麼追?後面就是一個樹林,而且麻風在裡面佈置了很多機關,只要進去了,幾乎沒人能找的到他,如果我們貿然進去那咱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什麼?”躲在大衣櫃中麻風冷汗直冒,因爲關於他設計逃跑的後著只有他最信任的三個堂主知道,“該不會是他們要殺自己吧?應該不會的。”即使在這個時候,老奸巨滑的麻風還是不願意相信他最信任的三位堂主要謀害自己,但是眼前的事實確有讓他陷入了迷霧之中,如果不是他們,又有誰這麼清楚自己的居住地和自己的逃亡路線。
就在麻風在大衣櫃中人神交戰的時候,外面的人又說話了。
“那咱們就這麼讓他跑掉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好在三位堂主安排了第二套行動方案,過兩天就是幫裡每季度一次的幫務大會了,到那個時候,三位堂主就會聯名廢了麻風……”
後面的話,麻風沒有聽進去,因爲他現在已經快要心中的怒火衝爆天靈蓋了。沒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三個人竟然出賣了自己,還要聯合廢了自己。麻風眼中寒光不斷閃現,握著手槍的右手青筋暴起。麻風心裡暗暗發誓,自己如果今天僥倖逃出,一定會廢了那三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此時躲在大衣櫃中的麻風卻沒有發現一個細節,他當時聽見進屋的有三四個人,但是開口說話的始終只有兩個人,那麼其他哪兩個人呢?
實際上,衝入麻風房間的正是林炎,禿鷹和兩個天網的骨幹,在麻風面前表演這齣戲的正是禿鷹和那個天網的骨幹成員二人。林炎自進屋的那一刻就始終都沒有說話,他在仔細地觀察這個房間。尤其當小龍說麻風已經逃跑的時候,林炎的心裡咯噔一下,因爲今天如果麻風逃跑的話,那就意味著今天的行動將前功盡棄。
但是林炎相信這個機率很小,因爲他已經讓大勇和火鳥在樓下守著了,一發現有人從別墅中逃脫,不亂怎麼出來的一律格殺。但是這畢竟是下下策,當然最好就是麻風還沒有逃脫,還在這個房間的某個角落。
當林炎聽到禿鷹的話立刻奔到窗臺前,他看見有一個人影朝別墅的後門跑去。但是林炎藉著月光和別墅區內微弱的路燈發現隱約發現那個人還穿著西裝,而且右手始終捂著左臂,很顯然這個人的左臂在逃跑之前就已經受傷了。
所以林炎幾
乎可以肯定那個人不是麻風了,遠看著那個人被大勇射殺在草坪之上,林炎猜到麻風可能還在這個房間內,剛纔那個被大勇射殺的那個人可能是麻風是個自己玩的金蟬脫殼之計。
林炎開始仔細地觀察這個房間內的佈局,去找尋所以可以藏下一個人地方。在林炎看來,房間內只有三個地方可以藏住人。一個是衛生間,一個是牀底下,另一個就是窗臺旁邊的大衣櫃了。
林炎想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一個個的排除,但是當林炎從這三個地方一一掃過的時候,目光一下子定格在大衣櫃露出的衣服一角或者是褲子的一角上,林炎嘴角微微一挑,笑了笑,用眼神示意禿鷹和那個天網的兄弟可以開始演戲了,所以就出現了前面的那一幕。
林炎一看時間差不多了,示意禿鷹二人該走了。
就在三人要出門的時候,那個天網成員突然說了一句,“大哥,那個女人怎麼辦?”
雖然話是對禿鷹說的,但是他的眼神是望著林炎的,禿鷹也望著林炎等待林炎的下一步命令。
林炎略一沉思,對禿鷹微微點了一下頭。禿鷹微微一笑,表示明白,大聲說道“堂主有令,斬草要除根,殺!”
躲在大衣櫃裡的麻風就聽見“撲,撲”的幾聲響,他知道這是手槍上帶了消音器。麻風滿臉怒容,牙都要咬碎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過了五六分鐘,麻風聽見外面似乎沒有動靜了,一把推開大衣櫃的門。躺在了地上,雖然不太長的時間但是還是讓麻風雙腿像貫鉛了一樣的麻木。好一會,雙腿纔回過血來,麻風站了起來,看了看牀上早已經倒在血泊中沒有氣了的那個女的,心裡這個氣啊!
這三個吃裡爬外的東西,我不殺了你們,我麻風的名字倒過來寫。你們斬我草,除我的根,那我他嗎的滅你們就族,麻風心裡恨聲道。就在這個時候,奔雷社的後援人馬趕來了,幾個爲首的站在了麻風的背後,再看到別墅這翻情景後,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誰幹的。
其中的一個人仗著膽子問道“老大,是不是小刀會的人乾的?”
“一定是這幫王八羔子,老大您就下命令吧,我們滅了他們!”其中一個附和道。
在窗臺邊背對所有人站著的麻風一擺手,示意所有人收聲,房間裡立刻陷入安靜之中,大家都在聽著麻風的吩咐,房間裡靜得只能聽見所有人的呼吸聲。
“召集三大堂主以外的所有人馬,我要清理門戶!”麻風沉聲道。
“清理門戶!”所有人一下子都被這個詞給震住了。
“禿鷹哥,你不去好萊塢真是太可惜了!”在車裡的那個天網成員對著禿鷹調侃道。天網內大家的關係都很好,平日裡沒什麼張尊之分,所以大家說起話來都很自在,但是任務期間大家還是很聽話的!
“怎麼了,爲什麼這麼說?”大勇轉頭問道。
“你是不知道,禿鷹哥今天這場戲演得太精彩了,簡直就是發哥演的小馬哥啊,哈哈。”說完,那個小弟向大勇講述了今天在房間裡發生的那一幕。
“你小子配合的也不錯啊!哈哈”大勇回敬道。
“彼此彼此啦,還是老大導演的好啊!”
林炎面帶微笑地邊聽著衆兄弟的調笑邊望著窗外的夜色,心想,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至於能取信麻風多少,那就要看老天向著誰了。如果這一步成功了,那麼下一步對抗奔雷社的路就好走
多了。如果不是現在自己的手中沒有多少人馬實力太弱,依林炎的性格早就找奔雷社單挑火拼了。
但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林炎並不想多做無畏的犧牲,以前是因爲沒有辦法,許多事情沒有迴轉的餘地所以迫不得已才率領衆兄弟撕殺火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林炎認爲自己現在迴轉的餘地很大,至少現在沒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所以離間奔雷社的計策纔在林炎的掌握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林炎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伸了一個懶腰,心裡唸叨著,現在終於可以休息了。
靠著舒服車背,林炎就這樣睡著了。
車外,月依然明亮,夜依然深沉著。
三天後,奔雷社總部。
“呦!李大堂主!”
“哦!張老大啊!”
“老李,這次幫務例會,還望幫我向幫主請示把城西方面的白粉生意讓給我來做。放心,您的好處,我是不會忘記您的。”
“啊,這件事啊,具體還要稟告幫主,讓他來定奪。”
“哎!老李,誰不知道幫主最近這一年來不太管幫裡的事情,具體的事情不還是您和陳氏二位堂主說得算麼?”
“這個,這個……不好辦啊!這樣吧,我盡力吧!”
“那我就先謝謝您了!”
“好說,好說!呵呵”
二人在奔雷社總部門前面前不斷地邊打著哈哈邊往大樓裡面走,張老大嘴裡的陳堂主就是麻風不在奔雷社的時候三位主事的堂主之一,另外兩位堂主,都姓陳,也是遠方表親,人稱奔雷社陳氏兄弟,是奔雷社的兩把尖刀,三位堂主中李堂主主文,陳氏兄弟二位堂主主武,三人都是麻風的左膀右臂,得力干將。
LZ市,一條擁擠的馬路上。一輛貨車和一輛轎車相撞,兩個車的司機正在馬路上互相推委著責任,引來一幫路人圍觀。
“大哥,再不走,幫務大會就來不及了。”一輛豪華轎車裡一個年輕人問著旁邊另一個人。這兩個人就是奔雷社的陳氏兩位堂主,他們車正好就停在這條馬路上。
大車看看腕上的手錶,已經來不及了,幫務例會已經開始了,陳雷心裡想著。
“小六,下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往常這裡也不塞車啊!”
“是,老大!”開車的司機下去詢問,不一會回到車上,向陳雷彙報了一下前面的情況。
“就他嗎的這點事啊!”陳雷從懷裡掏出一耷鈔票遞給開車的小六,說道,讓他們馬上讓開條路來,否則他們以後就別想再開車了。
就在這個時候,貨車的司機和小轎車的司機不約而同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然後用別人看不到的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後象徵性地吵了兩句,就駕車離開了。
那個叫小六的司機剛想下車把錢送過去,就看見前面的車隊漸漸地散了。所以立刻回到車上,加足馬力朝奔雷社的總部開去。
肇事的轎車司機看到幾輛車從自己身邊開了過去,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說道,“老大,搞定了!”
而此時正在麪館吃麪的林炎,接起電話,說道“辦得好!叫兄弟們準備吧。”放下電話的林炎心裡暗道,這陳氏兩位堂主你們真的應該感謝我,是我林炎暫時救了你們一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