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厲鬼,一看就實(shí)力不一般,能操控冥河的血海之術(shù),單是這一點(diǎn),就比一般的厲鬼,要強(qiáng)悍得多。
收回了血海,冥河怒視虛無縹緲的鬼臉。
wWW? т tκa n? CO
溼婆小聲在冥河耳邊說道,“老祖,現(xiàn)在不是和這厲鬼墨跡的時候,還是先把我們的人,救出來再說!”
溼婆擔(dān)心大梵天和欲色天等人的安危,畢竟掉落進(jìn)那鬼火洞,危機(jī)重重。
他們本身就這麼些人,絕對經(jīng)不起任何的損失。
況且,四大魔王,缺一不可。
冥河恍然回神,這纔想起,他們的人還在鬼火洞裡,等著救命呢。
“溼婆!你與本尊一道施展法力,將那地面的機(jī)關(guān)打開!將他們二人救出!”
溼婆連忙點(diǎn)頭。
二人飛身躍起,騰空在鬼火連天的虛空中。
此刻,也顧不上頭頂上,那還在衝著他們鬼笑的鬼臉。
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儘快將大梵天等人,從鬼火洞裡救出。
嗖嗖!
兩道法力,自二人手掌中,噴涌而出。
凝聚成一朵巨大的血蓮。
片刻後,隨著二人法力的不斷祭出,血蓮的蓮花花瓣,一朵朵飄落。
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一共九朵血蓮花瓣,圍城一個巨大的圓。
在地面上空一米處,輕輕的旋轉(zhuǎn)。
冥河和溼婆二人,則是在高空中,隔空旋轉(zhuǎn)著手掌,連接地面的血蓮花瓣。
轟隆隆!
彷彿驚雷一般的聲響,在地面響起。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地面的機(jī)關(guān),瞬間被打開。
兩塊巨大的地殼,在血蓮的催動下,往兩邊開始挪動,。
在地殼挪開後,鬼火洞也露了出來。
裡面的鬼火不斷的噴涌而出。
伴隨這鬼火一道噴涌而出的,還有兩個黑溜溜的東西。
“呼!”其中一個黑溜溜的東西,深深呼了一口氣,“可算是出來了,在裡面都快要被憋死了!他孃的!”
這熟悉的聲音?
溼婆聞言,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是大梵天!”
冥河與溼婆二人,從高空中緩緩落下。
“你們沒事吧?”溼婆關(guān)切道。
大梵天拍了拍身上的黑灰,“沒事兒,就是氣味兒有點(diǎn)衝。”
溼婆這才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皺著眉頭問道,“對了,怎麼就你們兩人,天波旬呢?”
大梵天打了個噴嚏, 愣怔了一下,驚訝道,“天波旬?他沒和我們一塊掉下去啊,他?沒和你在一塊嗎?”
溼婆急了,“沒有啊!我一直和老祖在一起啊!”
冥河見狀,臉色緊繃,擡頭望向那鬼臉。
“將我們的人交出來!否則,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冥河端出幽冥血海老祖的架勢,手握元屠寶劍,骨白色的刀鋒,泛著蝕骨的冰寒!
“呵呵……哈哈哈……”
鬼臉,一臉的戲謔的看著下方的幾人。
就像是看著地面上,在自己不經(jīng)意的撥弄下,拼命掙扎著的小螞蟻一般。
“找死!”
冥河一聲低喝,渾身殺氣迸發(fā)。
揮舞著元屠,直逼虛空。
劍光在空中,一閃而過。
直接朝著鬼臉的頭顱狠狠刺去。
卻不料,那鬼臉竟然被這麼一刺,整張臉變得虛幻四散晃動起來,就像是倒映在水波中的幻影,風(fēng)一吹,就渙散開來。
冥河牟足了勁兒,卻撲了個空。
氣憤至極,張牙舞爪的再次衝著對方太陽穴,狠狠刺去。
毫無意外,再次撲了個空。
鬼臉在空中,每次被衝散後,很快便又凝聚在一起,衝著冥河露出一張蔑視的鬼笑。
“廢物!洪荒世界來的廢物!”
鬼臉好似是調(diào)戲夠了,玩夠了,開始發(fā)表總結(jié)。
這話,說的冥河,比死還難受。
竟敢說勞資是廢物?!
你他麼的纔是廢物呢!你個鬼臉辣雞!
“老祖!我們來幫你!”
大梵天、溼婆、欲色天,三尊鬼魔揮舞著手中的奪命魔氣,朝著高空急急衝了上去。
四人聯(lián)手,凝聚出一團(tuán)巨大的魔氣,好似一團(tuán)巨大的蘑菇雲(yún),只不過這是一團(tuán)烏黑的帶著無盡的魔氣的氣團(tuán)。
那魔氣在匯聚到極點(diǎn)後,狠狠轟向那鬼臉。
轟!
巨大的轟響聲下,鬼臉再次被哄散。
四人,站在虛空上的魔氣團(tuán)上,呆呆的看著被哄散的鬼臉,終於露出了笑意。
“太好了!這回它總該完蛋了吧!”
“老祖的真氣,加上我們仨大魔王的魔氣,就算不死,它也無法再凝聚了!”
大梵天篤定道。
這邊話音剛剛落地。
一道幽森的聲音,迴盪起來。
“你們這幫愚蠢的東西!不在自己的世界裡好好的呆著,竟敢跑到吾之鬼界,還妄想在此打造自己的道場,真是不知羞恥!”
“哼!一幫作死的蠢貨!去死吧!”
衆(zhòng)人剛剛感到頭頂上一股鬼魅的冷風(fēng)颳來,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只見一個巨大的黑色鬼影,狠狠壓迫而來。
壞了!
這氣勢!
怎麼會如此龐大?!
在這剎那間,冥河深刻的感受到對方實(shí)力的強(qiáng)悍。
這龐大的氣勢,令人渾身汗毛炸起。
這回,死定了是嗎!
幾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虛空上。
那鬼臉一臉的戲謔嘲諷。
一幫蠢貨,就這點(diǎn)實(shí)力,也敢在吾鬼界禍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點(diǎn)斤兩?
就讓吾鬼王,親自送你們?nèi)ニ溃?
鬼王雙眸寒光迸射,殺氣十足。
看著面前幾人,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畏懼在自己的威壓之下,鬼王內(nèi)心的成就感爆棚!
身爲(wèi)鬼界至尊,鮮少有機(jī)會,能懲戒這些外界的存在。
最近,因爲(wèi)鬼界鬼碑泄密的事,導(dǎo)致萬界的強(qiáng)者,都在爭鋒的涌向鬼界。
而這幾個洪荒的存在,是鬼王所知道的,第一批成功進(jìn)入鬼界的存在。
必須要嚴(yán)懲!
給那幫不知死活,不自量力的萬界存在,一個驚醒!
而這也是鬼王的目的。
至於那位周元,上古世界尊皇,鬼王打算在收拾了這幫,撞上門的傢伙後,再去收拾那周元。
鬼臉如同一張巨大的網(wǎng)罩,狠狠扣下的時候。
上面的每一個網(wǎng)格,都懸掛著一把鋒利的尖刺。
一旦被那網(wǎng)罩覆蓋,絕無生路!
“鬼王!!呵呵……你終於現(xiàn)身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如同天外之音的聲音,阻斷了鬼王的遐想。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竟令鬼王那張鬼臉,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冥河本已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