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張而又緊湊的排練磨合中,禮拜天很快到了,那天晚上我們幾個人聚在一起找了個比較高檔的地方吃了頓好的,大家一致認爲(wèi)只有吃飽了纔有力氣幹活。
吃晚飯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是六點了,我們沒有再做別的,而是直接來到了比賽現(xiàn)場,然後就呆在休息室裡培養(yǎng)感覺。
由於是第一次出場,我的心裡開始不免有些緊張。不知不覺手心居然冒出了汗水。
“緊張嗎?”左詩詩坐到我旁邊坐了下來問道。
面對現(xiàn)在的左詩詩,我的心裡坦蕩了許多,少了一些侷促和尷尬,多的是朋友之間的信任和關(guān)懷。
“恩!”我點了點頭,毫不避諱的告訴左詩詩我的真是感受。
“哈哈~原來你也會緊張啊,我還以爲(wèi)你的心裡素質(zhì)好著呢!看來也不比我好多少嘛!”左詩詩略帶嘲笑的說道。
“切~”我沒有反駁左詩詩的話,但這樣一來就顯得我是默認了。
三秒鐘後,左詩詩收起了開玩笑的笑臉開始認真對我說道,“好了,沒什麼好緊張的,看我從一開始殺過來不也好好的嗎?”
我知道左詩詩這是在安慰我,雖然語氣上有點僵硬。我勉強的對左詩詩露出一個微笑,回答道,“謝謝!我沒事,做幾個深呼吸就好了!”說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長長的呼出。
左詩詩回了我一個鼓勵帶加油的笑容,沒有再說什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閉著眼睛,心裡默默數(shù)著一二三,隨著每一次默數(shù)都會吸進一口氣或者吐出一口氣,這樣一直循環(huán)了十幾次,我感覺隨著自己每一次的呼出,心裡的壓抑和緊張都會少去一分。
終於,我的心情平靜了下來。慢慢睜開眼睛,半朦朧之間看見一個人站在我的面前,我擡起頭,看見了那張依舊可愛的臉,臉的主人是露西。
“給!”露西只是簡單的說出一個字,然後把手在我面前攤開。
我低頭看露西手上,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塊巧克力。
“給我的?”
露西看著我,似乎在考慮該怎麼說,許久才緩緩張動雙脣,“我緊張的時候就會吃這個,挺有用的!”
我微笑,接過露西手中的巧克力,正要說聲謝謝,可誰知露西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好像這巧克力是別人讓她送我的一樣。
露西這樣的舉動讓我覺得奇怪,這不是露西的風(fēng)格,更不是我印象中的露西會做出來的事情。也許,在這一年沒見的時間裡,我變了,露西也在改變吧。
看著露西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裡隱約覺得有點堵,就好像一股氣卡在胸裡,上不去又下不來,弄的我十分難受,最鬱悶的是我連這股氣是怎麼形成的都不知道。
露西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李夢瞳的旁邊坐了下來。夢瞳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稍微說點話了,雖然沒必要時大家都儘量不去惹他說話,但他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總是喜歡偷偷的跟露西交頭接耳,看到這些,我的心裡總是有點不是滋味。
這種感覺就好像明明是自己心愛的玩具,卻在別人手裡玩的不亦樂乎,最可悲的是自己還不能去要回來。當(dāng)然我這麼說並不是把露西比作是玩具,我深深的明白,比起玩具,露西是活生生的存在的。
露西回去後就再也沒有正眼看我一眼,甚至都不關(guān)心我是把那塊巧克力吃了還是扔了,也許她並不用關(guān)心這些,她只要做到自己該做的就足夠了。
我低下頭,看著這塊並不大至少我一口就能塞下的巧克力發(fā)呆,許久臉上出現(xiàn)一陣莫名的笑容,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麼。
撕開包裝袋,把巧克力喊進嘴裡,一股帶著苦澀的甜充滿了我的口腔,一直延伸到我的全身。也許是心理作用,隨著巧克力在我嘴裡慢慢的融化,我甚至感覺連身體都跟著融化開來,越來越軟,越來越放鬆。
“各位準備一下,馬上該上場了!”一個腦袋探進我們的休息室,說了這麼一句後又迅速探了回去。
大家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紛紛站起身,天浩伸了個懶腰,受他的影響我也忍不住伸了一個。
來到等候區(qū),我們看見了傾城和天蠍兩隻隊伍。傾城五個女孩子正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一副既興奮又害怕的樣子。
而天蠍,我注意到,那個叫吳天的團長,一直正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光看著我們,我知道,他心裡一定在打什麼算盤。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目光突然和吳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我沒有避開,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我想要知道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能在做了這麼多壞事之後臉不紅心不跳的直視我的眼睛。
不過最終我還是開了眼界,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可以完全把自己做過的壞事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一樣,而吳天,就是這麼一種人。
吳天跟我對看了五秒,眼神中透露著犀利。突然嘴角一揚笑了出來,居然邁步朝我們這邊走來。
吳天慢慢的靠近,我們幾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紛紛用類似我剛纔的目光看著吳天,而吳天,依舊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好像根本看不到我們這麼個人的眼睛一樣。
“呵~沒想到啊沒想到,弄走了一個又出來一個!”吳天極度囂張的笑著。
“這麼說你承認這一切都是你們做的嘍?”左詩詩衝了出來,搶在所有人之前質(zhì)問道。
“誒~”吳天拖了一個長音,然後看著左詩詩,一副調(diào)戲民女的樣子,“小妹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可沒說過你們這樣是我弄的哦!哈哈哈~”
“你剛纔分明就是這個意思!”左詩詩不服氣道。
“是嗎?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可沒這個意思!”
“你……”左詩詩一時氣結(jié)。
“好了,詩詩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攔住左詩詩繼續(xù)說下去,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吳天。
吳天尋聲看來,重新審視著我的臉,笑問道,“呵呵~你就是那個二手貨?”
我知道吳天口中的二手貨是替補的意思,他故意這麼說只是想惹我生氣,影響我的發(fā)揮罷了,我自然是不會上他的當(dāng)。
“呵~”我微微一笑,“你不用激我,有那力氣不如多去練練歌,免得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吳天一路笑到現(xiàn)在的臉上終於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出一隻手指指著我,點了點頭,“好!有種!咱們走著瞧!”說完吳天一個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大家不用理他,他這是心理戰(zhàn),想要讓我們分心!”吳天走後我對衆(zhòng)人說,衆(zhòng)人點頭,表示理解。
比賽終於開始,還是那兩個主持人,上臺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後開始介紹今天比賽的流程。
今天比賽的順序是按上次短信投票的排名來的,第一名是五個美女傾城,所以他們自然是第一個出場,第二支隊伍是天蠍,最後一支,也就是第三支,才輪到我們。顯然這樣的出場方式讓我們再氣勢上輸了不止一點。
傾城和輪迴的演唱在一陣陣的歡呼聲中結(jié)束,馬上就要輪到我們上場了。
“大家準備好了嗎?”我伸出一隻手問道。
衆(zhòng)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走到我身邊圍成一個圈分別伸出一隻手,“一,二,三,加油~加油~加油~”
“謝謝天蠍爲(wèi)我們帶來如此精彩的演出。下面上場表演的樂隊是夢宇思楓!”女主持說完後臺下一陣掌聲,畢竟現(xiàn)場還是有很多我們的支持者的。
男主持接過話繼續(xù)說道,“由於突發(fā)狀況,夢宇思楓的主唱李夢瞳不能參加比賽了!”臺下頓時爆發(fā)了一陣騷動,所有不明真相的羣衆(zhòng)都在交頭接耳的探討著什麼。
“但是,今天的夢宇思楓有著一股新鮮血液的加入!”臺下的討論聲更加強烈,不光是討論李夢瞳因爲(wèi)什麼參加不了比賽,還帶著討論這股新鮮血液到底是誰。
“大家安靜!請大家安靜一下!”主持人不得不停下主持示意現(xiàn)場的觀衆(zhòng)安靜下來,好不容易等大家靜了下來,主持人才好繼續(xù)說道,“大家不用再想了,馬上我們就請上今天的夢宇思楓,我相信今天不一樣的夢宇思楓一定會帶給我們一樣的精彩!大家說是不是?”
“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回答聲後,主持人舉著麥克風(fēng)喊道,“下面歡迎~夢宇思楓出場!”
伴隨著一陣陣的掌聲和歡呼聲,我們六人陸續(xù)走上臺去,我走在隊伍的最後面,當(dāng)我出現(xiàn)在舞臺上時,下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恍然大悟的聲音。
但在還沒有開口唱之前,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麼,也許是觀衆(zhòng)轟鳴的掌聲,也許是一陣陣刺耳的噓聲,而這一切,即將在接下來的幾分鐘之內(nèi)發(fā)生,不管結(jié)果是什麼,我們都要去面對,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