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清搖頭,淚水裹著眼眶。
“你們之間有誤會,你對他有偏見,所以怎麼看他都是錯的,試著去了解他。”
午後,陽光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落下斑駁的樹影。
小涵躺在花園的藤椅上,想起自己上午跟清清說的話。
她本來是想對清清宣誓對秦川的主權(quán)的,最終卻轉(zhuǎn)到其他話題上去了。
李媽走了過來,小涵直起身子看著她,“李媽,我是不是懷孕了都變囉嗦了,人變得婆婆媽媽了?”
李媽在小涵身旁的藤椅上坐下,手輕撫小涵的手,“少奶奶,沒有,你做的很好。有一件事我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告訴你,風清清不是你跟少爺之間的障礙,而是……”
n城機場。
清清拿著簡易行李馬不停蹄就來機場了。
主編說,讓她去英國採訪神秘人物,而且是立刻,馬上出發(fā)。
面對突然出差的任務(wù),清清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清清想的說,她的英語好爛的,去英國自己生存都難,更何況說是要工作。
主編竟自信滿滿的說,清清你放心好了,那邊有同事接你的。
清清得了一個名字之後,就這樣被推上去英國的飛機。
清清也想的開,權(quán)當是出國旅遊了,第一次出國興奮的。
清清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假的,沒有工作,也沒有人會接她。
如果,她運氣好的話,可以從英國安全無虞的回來吧。
主編這麼做,無非也就是受人之託,這個人就是路澤浩。
路澤浩只是不想讓清清受到傷害,所以暫時送她去英國。
不過,他會跟她一起去的。
同一班飛機,清清在前坐,路澤浩在後看著她。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了倫敦機場。
雖然飛了十幾個小時,清清出關(guān)時臉上沒有任何倦意。
踏在歐洲大陸的感覺還不錯噢。
清清拉著行李往出口走去,身後一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子。
清清越過人羣,按著指示牌往機場門口走去。
除了雀躍的心情外,清清還是有緊張的,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出國,她也怕自己走丟了。
清清走出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她掏出小本子,看了看主編給她的名字,叫艾瑞克的男人會來接她。
艾瑞克……
是路澤浩的英文名字。
機場裡隨時都在上演著擁抱的別離或者相逢的喜悅。
清清在機場口等了好一會,無奈她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舉在頭頂,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等待失物招領(lǐng)的人。
清清想起給國內(nèi)的主編電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徹底黑屏了。
她想去打電話,就怕語言不通,再怕就是錯過了來接自己的人。
看著人來人往,清清在門口等了好久。
拿著她名字的手漸漸沒了力氣垂了下來。
垂下來的連同她的腦袋。
從下飛機的雀躍到漸漸失落,到害怕,彷徨。
直到清清的眼前多了一雙男性皮鞋。
耳畔聽到熟悉的聲音,“這麼巧!”
路澤浩臉上淡淡的笑意,他雙手環(huán)胸,手中拿著一杯熱咖啡看著清清。
清清楞了一會,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路澤浩……”
清清雖有懷疑路澤浩怎麼會突然出現(xiàn),但是現(xiàn)在的她被更多的情緒包圍著。
在異國的彷徨感讓她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熟人就想快點抓住。
路澤浩脣角微微勾起,對於清清他還是很瞭解的。
如果這要是在國內(nèi),清清看他絕對不會這樣平靜。
路澤浩開口,“清清,沒想到我們在英國還能見到面,額。”
他低頭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需要先走了,國內(nèi)見。”
路澤浩這次改變了策略,他決定退一步。
沒做停留,他轉(zhuǎn)身,拉著行李往前走著。
路澤浩算著時間,從一數(shù)到十的時候,清清拉著行李追了上來。
“路澤浩,你等等”她快速的喊著,就怕他走掉了。
路澤浩聽到了,可他故意裝著沒聽見,直到清清攔在他面前,清清跑的很急,停下的時候喘著粗氣。
她看著他,道,“你耳朵聾了!我在叫你呢。”
路澤浩壓下心底的喜悅,平靜著看著她,“風清清,你有什麼事嗎?”
清清突然啞然,路澤浩拉著行李就走,清清拉住了他,“我……路澤浩,你帶著我吧。”
從清清說這句話開始,路澤浩知道了,他要開始佔上風了。
他很爲難的看著清清,“那我勉爲其難的答應(yīng)你吧。”
清清聽著這話,雖然感覺不太對,她也不管了,誰叫她英語很爛,語言不通寸步難行。
離開機場後,路澤浩帶著清清先去找酒店。
進了酒店後,路澤浩讓清清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則走向了前臺。
清清看著路澤浩站在前臺跟金髮碧眼的女人交談的時候,她不禁感嘆學(xué)好英語的重要性。
清清腦海裡突然想起小涵的話。
路澤浩愛你如生命,他會爲你拼命的。
是嗎?他會嗎?
小涵說他們之間有誤會,清清不禁想,真的有誤會嗎,要試著瞭解他麼?
清清想的入神,路澤浩走了回來,在清清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感覺有人來了,清清側(cè)頭,看到了路澤浩,“房間弄好了吧?”
路澤浩依舊爲難的樣子,他的手裡只有一張房卡。
“可以了,不過只有一間房間,現(xiàn)在是旅遊季,遊客很多,我要很勉強的跟你一間房!”
“怎麼會。”清清看了看酒店大堂,“根本就沒什麼客人,我不要跟你一間房,路澤浩你別欺負我不會英語。”
其實她就是不會英語,但是此時的清清突然來了靈感。
很簡單很簡單的英語她還是會的。
路澤浩挑眉看著她,擺明了他就是欺負清清不會英語。
他指了指前臺,去著清清道,“那你去說啊!”
清清嚥了咽口水,心一橫,“去、就、去!你跟我一起去。”
她拉著路澤浩去了前臺。
美麗的前臺小姐用英語跟他們打著招呼,清清聽著,不自然的笑了笑,“hi!”
路澤浩一旁站著看好戲,清清糾結(jié)了半天之後,一把從路澤浩手裡拿過了房卡,然後亮到前臺小姐面前,比出兩個手指,意思是她要2間房。
前臺搖搖頭不知其意,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路澤浩,路澤浩聳肩不語,這個時候他纔不會插手呢。
“two……”清清邊說邊指著房卡。
終於在n分鐘後,前臺小姐終於好不容易的理解了。
“清清,你先回房洗個澡,休息一會,然後我?guī)闳コ酝聿汀!?
回房間的路上,路澤浩對著清清說著。
清清手中拿著自己的房卡,心情還是不錯的,她的指手劃腳得來的房卡讓她很有成就感。
“路澤浩,你看並不是會英語才能辦的成事的,我也很本事。”
清清說這話時,晶亮的眸中溢出喜悅的光芒,俏麗的臉上動人的笑容。
她眼裡的神采落入他心中,點燃他心底的煙火。
他平靜的開口,“你那是運氣!”
清清擰著秀眉,抿著脣,瞪著他,“你心眼好小啊,承認我有本事很困難麼。”
清清這麼說的時候,路澤浩都想直接開口告訴她,她很好,在他眼裡挑不出瑕疵。
如果要說瑕疵的話,那就是清清看不到自己對她的心,這就是唯一的不好。
路澤浩並沒有回答清清的話,而是往前走著,停在了一間房間外,對清清說,“你的房間到了,待會我來叫你吃晚餐。”
清清點了點頭,然後,刷卡,進房門。
路澤浩看到清清進了房間之後,才進了隔壁他的房間。
一進房間,他放下手中的行李,脫下身上的風衣外套仍在了沙發(fā)上。
將領(lǐng)帶扯開,襯衣的扣子扭開幾顆,微開的領(lǐng)口可以看到緊緻的胸膛。
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人也疲憊了。
路澤浩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身子靠著椅背,揉了揉太陽穴。
想起國內(nèi)的爛攤子,路澤浩臉上顯著幾分沉色。
他讓清清來國外,就是擔心光盤的事情會讓清清受到傷害。
這件事還沒有解決好,始終是他心中的一顆刺。
掏出手機,路澤浩想起要給助理打個電話的,手機屏先亮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小涵的名字……
路澤浩滑屏,接聽。
“喂,小涵……”
電話那頭傳來小涵帶著有些急的聲音。
“路澤浩,清清是跟你在一起吧。”
“是啊,我們現(xiàn)在英國……你怎麼知道?”路澤浩有些驚訝,但臉上平靜著。
“我就知道了,你好好搞定了清清吧,國內(nèi)的事情讓秦川來搞定,你不把清清搞定你們就不要回來了。”
小涵將清清是秦川妹妹的事情跟秦川講了,她心中也藏不住事,更何況要在秦川面前藏心事更加難,索性就全盤托出了。
路澤浩眉宇間緊了緊,“小涵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頭傳來小涵故作玄虛的聲音,“以後,秦川會管清清的事情了,我不會再介意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還少激動一點。”
“小涵你怎麼會那麼大改變,清清糾纏著秦川你不介意了?”他又確認了一遍。
“路澤浩,你也可以不用介意了,清清……是秦川的妹妹,同母異父的妹妹,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也還沒消化的了,
總之,你記得結(jié)果就是了,我想,她也是一個人孤單久了,骨子裡也渴望親情的,從頭開始,我們都理解錯了,她對秦川可能都不是愛情……
路澤浩你這次搞定清清再回國吧,國內(nèi)的麻煩讓秦川來幫他這個妹妹搞定!路澤浩你在聽我說嗎?”
路澤浩心底從最初的疑問開始綻放喜悅,原來,清清是秦川的妹妹。
路澤浩一直擔心清清對秦川有好感這件事情,好怕與愛情有關(guān)。
“我在聽!”路澤浩說著,“謝謝你,小涵。”
“沒關(guān)係了,我不只在幫你的,回來請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