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木無言。
沈父繼續道:“凌天雖然看起來有點冷,但每次咱們有任何問題他都會出手幫忙,真的是挺不錯的孩子。”
君凌天說過要取沈木木的話後,沈父雖然不會阻止,可也沒想過要撮合兩人,但經過這次,他將沈木木從綁匪手中救出來,沈父對與君凌天的好感明顯更加強烈了。
他沒想過讓沈木木嫁給錢有勢的人,只希望能有一個愛她,能夠保護她的人照顧她一生。
現在君凌天很符合沈父的要求。
聽著沈父對於君凌天的一再誇獎,沈木木有些無奈。
她知道沈父什麼意思,但是那樣陰晴不定、又難以捉摸的男人,沈木木沒想過要跟他如何。
她敷衍道:“嗯,嗯,我知道了,爸爸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我的傷已經沒問題了。”
沈父鬱悶,女兒這樣轉移話題,明顯就是對君凌天沒意思。
他有些惋惜,但是女兒不喜歡,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讓護士推著自己離開,希望以後君凌天能夠更努力一點,走進女兒的心裡。
······
莫小沫得知沈木木回來的消息,急匆匆的衝到了醫院。
看到坐在病牀上,仰頭張著嘴的沈木木,衝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沈木木險些將嘴裡塗著的藥膏就著口水吞下去。
她伸手推推黏在自己身上的莫小沫,莫小沫卻是不鬆手,聲音中帶著哭腔,委屈道:“你快要嚇死我了······”
沈木木被她抱得很緊,呼吸有些不順暢,再用力將莫小沫推開。
莫小沫起身,朝著沈木木的口腔裡看裡一眼,疑惑道:“你幹嘛一直張著嘴啊?不會是他們把你下巴弄脫臼了吧。”
說著就想伸手去摸沈木木的下巴。
沈木木忍不住翻白眼,躲過莫小沫伸過來的手,低頭漱口,將口中的藥膏衝下去,道:“你亂想什麼,我是自己咬了自己,你以爲綁匪都是摘骨聖手呢,想讓你哪脫臼就哪裡脫臼。”
莫小沫聽她這麼說也就放心了,不在乎沈木木的嫌棄,笑嘻嘻的道:“果然還是我男神厲害,一出手就將你帶回來了,還毫髮無傷。”
沈木木有些崩潰,爲什麼每個人都要在她面前誇君凌天,她懷疑這羣人是不是都被他灌了迷魂湯。
“我男神英雄救美的畫面是不是特別帥,你有沒有小鹿亂撞?”莫小沫滿臉期待。
沈木木腦子裡卻出現了君凌天逆光而來,散發光芒的身影······
她趕緊搖頭,一定是被莫小沫傳染了花癡,纔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板起臉瞥向莫小沫道:“停止你的想象,什麼畫面都沒有。”
莫小沫撇嘴,道:“真是不懂晴趣,白白浪費我男神的顏值,我跟你沒共同語言,去看沈爸爸了。”
起身,離開。
沈木木本想攔住她的,省的她到時候跟爸爸灌輸一些奇怪的想法,兩人再合力將自己往君凌天身邊推,就麻煩了。
無奈,莫小沫溜的快,沒等她阻止,就跑到找不見人影。
······
沈父病房。
沈木木的擔心並非多餘,莫小沫就是來沈父這邊替君凌天刷好感的。
她認爲,君凌天救了沈木木,自己總是要幫他在迎娶沈木木的道路上,減少一些阻礙纔是。
莫小沫削好蘋果,遞給沈父,笑嘻嘻說道:“聽說君爺知道木木被擄走之後,立刻就通知了公安局的王局幫忙找人。”
“真的?”沈父雖然知道是君凌天救了沈木木,但是對其中的過程卻不是很瞭解。
莫小沫看出了沈父很感興趣,說起來也更加的激動:“肯定是真的,那段時間Z省突然戒嚴,來往車輛都要排查的。”
沈父有些震驚,他沒想到君凌天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還不算什麼,那會兒君爺一個人就衝去了木木被綁的那個倉庫,一人打倆,等保鏢到的時候,他已經將木木救了出來。”莫小沫繼續爲君凌天刷好感。
效果顯著,現在,沈父越發認定君凌天就是自己要找的好女婿人選。
唯一讓他覺得頭疼的是,他看不出沈木木對君凌天有一點的喜歡。
沈父問莫小沫:“沫沫,木木有沒有跟你提過,說她對君凌天有沒有點·····”
喜歡,兩個字沈父不好意思在莫小沫面前提,但莫小沫一下就知道了沈父的意思。
她感覺在沈父這邊有戲,積極道:“木木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口,但她一直都是這樣,跟陳敬軒在一起三年,也沒聽她說過多喜歡陳敬軒,所以,即便她對君凌天有什麼想法,也不會說的。”
莫小沫含糊不清的話,更是讓沈父有些錯亂,女兒是不喜歡君凌天,還是喜歡不好意思說?
莫小沫離開病房後,更是成就感滿滿。
她感覺自己的話,讓沈父對君凌天很滿意,不僅爲男神在追求沈木木的道路上,減少了阻力,還增添了助力。
哼著歌兒離開了。
······
沈木木原本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因爲嘴裡需要換藥,所以當晚也沒回家,乾脆在君凌天給自己定的病房裡,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
沈父早早就醒來,讓護士推著自己去沈木木的病房看看。
但當他走到走廊的窗戶旁邊時,目光卻是被樓下的一個奇怪的男人吸引住。
男人身上穿著跟自己一樣的病號服,看面相不過五十多歲,但頭髮卻是灰白色,看起來要更加蒼老一些,緒著的一寸長的鬍子也是灰白色,因爲離得遠,沈父看不清楚男人的臉。
讓人驚訝的是,男人身邊沒有人陪著,自己躺在院子的大榕樹下,拿著酒一直在自己嘴裡灌著,絲毫沒有作爲一名病人的自覺。
沈父皺眉,他向來是個熱心腸,最是見不得人這樣狼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於是讓護士調轉方向,下樓,一步步靠近喝的醉醺醺的男人。
出於禮貌,沈父在離男人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開口問道:“老哥,你這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