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麼吼!”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想做什麼趕緊說,老孃沒空聽你發(fā)酒瘋。”
“做什麼?”容子揚的嗓音陡然降下來,變得黯啞,還帶著一絲絲淡淡的笑意,“我這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暗示我了?”
姜柳恬臉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陡然又竄了起來:“容子揚!你要點臉行嗎!”
她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開口閉口就做做做的!
“我在‘魅色’”容子揚說道。
姜柳恬愣了一下,然後冷聲說:“你在豔色都不關(guān)我的事。”
這男人,還把她當(dāng)做撿破爛的嗎?他喝醉了就打電話讓她去拎人?
“姜柳恬,我等你哦……”容子揚低低笑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她的耳邊好像還回蕩著容子揚最後的那一聲笑意,竟然讓她的耳朵染上了一抹緋然,麻酥酥的。
“混蛋!”姜柳恬將電話拿下來然後狠狠罵了一句,便將手機(jī)扔在了一邊。
姜柳恬還是朝著家的方向開的,可是越臨近家了,她的心裡卻有些不想回去了。
容子揚的聲音聽起來,好像真的喝醉了一眼呢。
姜柳恬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轉(zhuǎn)了個彎,朝‘魅色’去了。
她真是中了容子揚的邪了!
……
姜柳恬到了魅色後,直接讓酒保帶著自己去了容子揚的包廂。
容子揚是這裡的常客,所以大家都知道他的包廂在哪兒。
姜柳恬直接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包廂裡面燈光幽暗,完全看不清擺設(shè)。
“你先下去吧。”姜柳恬對酒保說了一句。
“好的。”酒保應(yīng)了一聲,退了下去。
姜柳恬嫌這裡太黑,直接擡手打開了燈。
原以爲(wèi)裡面會是滿是狼藉,以姜柳恬對容子揚的瞭解,他肯定是左擁右抱的,可是這裡竟然只有他一個人。
他躺在黑色沙發(fā)上,白色襯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裡面結(jié)實性感的胸肌,若隱若現(xiàn),袖子微撩,露出左手腕上的名錶。
像是被這刺眼的燈光打擾到了美夢一樣,容子揚皺了皺眉,而後半睜開眸,俊臉上拂過一抹不悅:“誰啊……”
“容子揚,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孃是誰!”姜柳恬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瞪著一雙美眸,怒不可遏的看著他。
這男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一走進(jìn)來她就聞見了刺鼻的酒味,他是想把胃都喝穿孔嗎?
“姜柳恬……?”
容子揚眼睛一瞇,薄薄的脣微揚起來:“你來得真慢……”
“……”姜柳恬默,“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看你喝了多少酒,逞了多少能的?”
容子揚慢慢從沙發(fā)上撐起自己的身體來,姜柳恬以爲(wèi)他是要站起來,忙後退了一步,可是他竟然又斜斜的倚靠在了沙發(fā)背上,慵懶的瞧著她:“那倒不是。”
姜柳恬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想再跟容子揚這個醉鬼說話了,她是瘋了纔會真的因爲(wèi)容子揚的一個電話而過來。
不僅瘋了,還瘋的十分徹底!
姜柳恬沒再看容子揚一眼,直接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但是她才轉(zhuǎn)身還沒來的及邁步走,卻感覺突然一道拉力將她的手腕握住,而後整個人便 直接朝後面倒了過去。
“嘭”的一聲,姜柳恬徑直倒進(jìn)了容子揚的懷中,要不是她錯開了,恐怕自己會
直接撞上去。
容子揚身上那刺鼻的酒精味道讓姜柳恬皺起了眉頭,連臉蛋也不知什麼時候陡然紅了起來,她手忙腳亂的想要從容子揚的懷裡撐起來,可是手卻一不小心摁到了他的肚子,只聽見他很是痛苦的輕哼了一聲。
“別動。”
容子揚將姜柳恬抱進(jìn)懷裡,禁錮的很緊,直接讓姜柳恬坐在了他的腿上,這個姿勢十分曖昧,他身上的溫度以及氣息都讓姜柳恬的呼吸變得紊亂。
“你放開我!”
姜柳恬掙扎著想要起來啊,可是她的手腕被容子揚握的很緊,這男人力氣大的驚人,竟然真是沒讓她有一點可以起來的機(jī)會。
“別動……”容子揚的聲音變得很輕,他的手雖然還握著姜柳恬的手腕,可是另外一隻手,卻抱住了她的腰,然後將腦袋放在她的肩窩上,竟然就這樣靠著了。
“容子揚!”姜柳恬被他這個動作驚得渾身都僵住了,這男人到底想做什麼啊?
“讓我靠一會兒……”容子揚輕輕的說著,彷彿是在低聲喃喃著一樣,聲音很輕並且還帶著某種痛苦的輕哼。
姜柳恬以爲(wèi)是自己剛纔撞的那一下將他撞的哪裡疼了,所以沒再亂動了。
而容子揚也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抱著她沒鬆手。
過了好一會兒後,姜柳恬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不敢亂動,讓她的手腳有些發(fā)麻。
“容子揚……”姜柳恬試探性的輕輕推了他一把,可是卻沒聽見他有什麼動靜。
“容子揚。”
姜柳恬將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手中輕輕扯了出來,然後擡手將他的腦袋從自己肩上擡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不知怎麼的,竟然已經(jīng)合上了雙眼,像是睡著了一樣。
姜柳恬正想發(fā)火時,卻看見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連他的額頭上竟然都有著細(xì)細(xì)的一排汗珠,呼吸比較粗重。
她的心中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她忙拍了拍容子揚的臉:“喂,容子揚,你別嚇我啊。”
可是她拍了好幾下,容子揚都沒有她預(yù)想中的那樣,猛地跳起來說你上當(dāng)了。
姜柳恬的腦海中突然劃過剛纔他的那一聲悶哼,難道是他的身體不舒服嗎?
姜柳恬急忙從他的懷裡起身,而沒了她支撐的容子揚,自然是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姜柳恬走過去探了探他的額頭,發(fā)現(xiàn)他的體溫高的有些嚇人。
她連忙出去叫酒保來幫自己將容子揚一起架出去,然後放在了她的車上。
姜柳恬開著自己的車將容子揚送到了醫(yī)院,到了醫(yī)院的時候,他的情況好像要更差一些,進(jìn)了手術(shù)室後好久,醫(yī)生才走了出來。
“醫(yī)生,我朋友他怎麼樣了?”姜柳恬看見醫(yī)生出來,忙走上前去拉住醫(yī)生問道。
“你朋友這是急性胃炎,幸好送來的及時。”醫(yī)生一臉的疲憊,“不過,下次不要再喝這麼多酒了,他的胃情況很不好,如果再不剋制,造成的後果無法預(yù)計。”
“我知道了……謝謝。”姜柳恬腦中一片混沌的聽著醫(yī)生說的話,然後愣愣的點著頭,醫(yī)生離開以後。
雖然姜柳恬知道容子揚喝了很多酒,也知道他這種性格的人,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可是現(xiàn)在他就這樣暈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也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姜柳恬將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了一下後便去了容子揚的病房。
原本以爲(wèi)他是睡著的,
可是沒想到自己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卻看見容子揚躺在牀上,臉色淡淡的看著外面,窗外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似乎是聽到了姜柳恬開門走進(jìn)來的聲音,容子揚轉(zhuǎn)過頭,看見她的時候,他的眸中劃過一道詫異,蒼白的面上揚起一抹平時經(jīng)常見到的邪笑:“還沒走啊,我以爲(wèi)你已經(jīng)離開了。”
“好些了嗎?”姜柳恬沒回答他的話,只是走過去問了一句。
他的手背上還插著針頭,穿著病號服,看著倒是比平時要順眼的多了。
“一般般吧。”容子揚笑著說,“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計今晚上要在酒吧過夜了。”
姜柳恬:“……”
他確定是在謝她?
“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姜柳恬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她回到家估計也都凌晨了,她明天可還是有訓(xùn)練的呢,不能耽誤了。
“姜柳恬。”
容子揚突然輕聲叫著姜柳恬的名字。
“嗯?”姜柳恬眉尖蹙起,疑惑的看著他。
“我睡不著。”容子揚說道。
姜柳恬很努力的抑制了自己想翻白眼的衝動,可是最後她也還是沒忍得住。
“容大少爺,你睡不著我還需要睡覺的好嗎?”
“不過我剛纔睡著了。”容子揚沒理會她的話,兀自說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纔那不叫睡著,叫暈倒。”姜柳恬好心提醒。
“我是睡著了。”
容子揚重複著:“我從來沒有在一個不太熟的女人懷裡睡著。”
“對你來說是肯定的。”姜柳恬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心裡泛起了一抹讓她感覺十分奇怪的酸澀。
容子揚睡過無數(shù)女人,她是清楚這一點的,她到底是膈應(yīng)個什麼勁啊。
“我的意思是,你很特別。”容子揚說。
“謝謝誇獎。”姜柳恬皮笑肉不笑。
“如果可以的話,請你留下來,陪我睡覺。”他繼續(xù)說道。
聽見這話,姜柳恬的臉色陡然一變,下一秒便猛地朝他吼起來:“容子揚,我祝你年紀(jì)輕輕就精盡人亡,彈盡糧絕!”
姜柳恬吼完後便直接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她這是遇到了一個什麼男人啊,自己都還病的喘口氣都難,現(xiàn)在居然還對她提出這種要求。
陪他睡覺?
陪他個大姥姥啊,陪睡覺,他以爲(wèi)她是三陪啊!
陪接陪送陪睡覺?開什麼玩笑呢!
姜柳恬氣呼呼的下樓去了車庫,然後發(fā)動自己的車子很快離開了醫(yī)院,她的手機(jī)在不斷的響著,響了好幾聲她都沒有接,想也知道打過來的人會是誰,她是瘋了纔會接容子揚的電話吧!
她今天也是瘋了纔會去‘魅色’,然後送他到醫(yī)院。
她就應(yīng)該把容子揚丟在酒吧裡,讓他自己喝死算了!
少一個他也少一個男人去禍害別人女孩子了。
姜柳恬在心裡狠狠咒罵了容子揚快一個小時以後,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剛好也到了家,她將車停好,然後坐電梯上了樓。
去浴室洗澡洗漱完畢以後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鐘了,她困得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直接將手機(jī)往牀頭櫃上一扔,而後便躺上牀睡覺了。
手機(jī)被她調(diào)了靜音,容子揚那貨打電話來她也聽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