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送上來後,轉(zhuǎn)身推出去。
炎景熙抿了抿嘴脣,摸了摸肚子,咽口唾沫,她還真餓了,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拿起刀叉,切牛排。
陸沐擎端了椅子,坐在她的旁邊。
炎景熙早就切好了一小塊牛肉,插著,遞給陸沐擎,眼眸瞟了一眼牛排,示意陸沐擎吃。
陸沐擎咬上她送過來的牛排,悶頭切牛排,切成很有規(guī)則的一公分的,放到炎景熙的面前,把她的那份還沒有切好的放在自己的面前,繼續(xù)切,說道:“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這個項目不適合你,人際關(guān)係太複雜,官場的應(yīng)酬也太複雜。”
經(jīng)過這次的應(yīng)酬,炎景熙何嘗不知道官場複雜,手撐著自己的側(cè)腦勺,歪著頭,看向陸沐擎,問道:“你知不知道網(wǎng)友們是什麼形容工作的?”
“怎麼形容?”陸沐擎切著盤中的牛扒,垂著眼眸,問道。
“工作嘛,就像是輪j,你不行,自然有人頂上。”炎景熙把網(wǎng)友們的調(diào)侃說出來。
陸沐擎的手頓住了,深邃的看向炎景熙。
炎景熙吐了吐舌頭,她忘記了,陸沐擎除了是他的男朋友,還是她的老闆。
陸沐擎點頭,應(yīng)著她的話說道:“說的很有道理。”
“陸沐擎,不是我說的,是網(wǎng)友們說的。”炎景熙立馬撇清關(guān)係。
陸沐擎柔柔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吃飯。”
炎景熙看她沒生氣,皮癢了,繼續(xù)說道:“所以,我覺得,在別人還沒有否定我的時候,我硬著頭皮也要撐著,不能先把自己否定,就算我失敗了,也能從失敗中得出經(jīng)驗,對不,總比什麼都不做好,至少學(xué)習(xí)到了寶貴的經(jīng)驗。”
陸沐擎目光灼灼的看著炎景熙,瞭解到一點:炎景熙很要強,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也有自己的目標,只是,她的這種事業(yè)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障礙物阻擋在他以後從地下黨轉(zhuǎn)到陽光黨的途中,不做陽光黨,他想生個女兒的心願就更不可能達成了。
“小熙,說說看,你想在工作中獲得什麼樣的成就才考慮把我提前轉(zhuǎn)正?”陸沐擎很認真的問道。
“我希望我有自己獨立成單的能力,設(shè)計出讓人驚豔的建築,成爲中國十大知名的建築師,然後……”炎景熙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挑眉,說道:“有自己的設(shè)計公司,帶領(lǐng)一個五十人左右的團隊。”
“呵。”陸沐擎輕笑一聲,揚起嘴角,眼中卻越發(fā)的深幽。
她要有一個設(shè)計公司,帶一個五十人的團隊,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就能幫她實現(xiàn),不過,獨立能力,驚豔的建築,十大知名建築師……
好吧,他以後只能想盡辦法幫她提早實現(xiàn)了。
炎景熙看著他眼中的深意,腦中一個靈光,說道:“不許幫我,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
陸沐擎不說話,吃著牛排。
“陸沐擎。”炎景熙撒嬌的搖晃著陸沐擎的手臂,眼睛晶亮晶亮的,像是會發(fā)光般,說道:“如果你幫我的,不是我自己的能力,就算我風(fēng)光一時,也不能風(fēng)光一世啊,我會馬失前蹄的。”
“幫老婆怎麼了?”陸沐擎反問,惺忪的看著她。
炎景熙看他模樣,像是打定主意要幫她了,急了,口氣衝了一點,說道:“不許幫。”
陸沐擎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你說的那些什麼能力,什麼能力,也不是我想幫就幫得上的,你奮鬥吧,我替陸小沐悲哀。”
“陸小沐是誰?”炎景熙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女兒,本來應(yīng)該三歲,她媽狠心,硬生生的讓她晚出生了三年,不然很快就該上幼兒園了。”陸沐擎雲(yún)淡風(fēng)輕般切著牛排,但是眼神有些黯淡,還那麼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炎景熙:“……”
“對了,小熙,忘記告訴一件事情。”陸沐擎放下刀叉,看向炎景熙,認真的說道:“我離婚了,現(xiàn)在,我只是炎景熙的男人。”
炎景熙望著陸沐擎,波光粼粼,水澤瀲灩。
什麼是甜言蜜語?
不是,你很漂亮,你很美,我愛你,而是,他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給她一個一個又一個的驚喜,知道她最想要什麼,最期待什麼。
這種用行動證明的甜言蜜語纔是最打動人心的。
“這個稱呼,我授予你。”炎景熙舉起水杯,對著陸沐擎說道。
“呵呵。”陸沐擎低頭就著炎景熙的水杯喝水。
炎景熙捧著,讓他喝,脫口道:“你好像我兒子哦。”
“噗。”
好吧,那麼強大的陸總,噴了。
新區(qū)
周嘉敏從車上下來,看著那一片荒涼的土地,目瞪口呆,對著旁邊的李江,不解的問道:“師傅,爲什麼這麼一片寸土不生的土地,咱們要專門出來跑出來啊。”
李江手上拿著圖紙和設(shè)計稿,看向四周,像是在找著什麼,說道:“是祥飛那邊的設(shè)計師讓我們過來的。”
他看到離馬路二公里處有工程部搭建的白色房子,說道:“應(yīng)該在那裡,我們走過去。”
“祥飛?”周嘉敏後知後覺,微微一愣,問道:“這祥飛不是一個小公司嗎?爲什麼要跟他們合作啊?”
李江的眼中也閃過狐疑,說道:“這個項目本來是有陸氏全部拿下來的,前期已經(jīng)全部弄好了,可是,在招標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好像由上頭的人直接指定了祥飛,陸經(jīng)理具體力爭之下,就把這塊土地分成了兩塊,祥飛一半,陸氏一半,但是陸氏的前期已經(jīng)做好,就準備和祥飛合作,昨天,祥飛的老闆過來談合作。”
周嘉敏想起在餐廳碰到祥飛老闆的事情,問道:“那合作成功了?”
“嗯,成功了,陸氏因爲已經(jīng)和其他商場簽署了合同,所以很被動,讓利了不少,基本上是求著祥飛合作,沒辦法,沒想到會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李江解釋的說道。
周嘉敏瞭然了。
怪不得祥飛那老闆那麼不可一世,傲視羣雄。
“師傅,我同情你,這真是一份出力不討好的工作。”周嘉敏垂著頭,看著泥路說道。
“我準備把這個項目交給你。”李江回覆道。
周嘉敏:“……”
她覺得自己好像踩到了狗屎了,頓時,被閃電劈中,雷的外焦裡嫩。
周嘉敏扯出虛虛的笑容,跑到李江的旁邊,彎起眼眸,說道:“別啊,師傅,我剛進公司,不能擔(dān)此重任啊,我會讓你蒙羞的,你交給其他的老員工吧,我先跟在你身後學(xué)兩年在出師,好啊?”
李江停下腳步,爲難的看著周嘉敏。
“師傅,我今天請你吃飯。”周嘉敏抿著嘴脣,目光晶亮,扯出無辜可愛的笑容說道。
“小周,其實,這件事……”李江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凝重的看著周嘉敏,說道:“這件事單經(jīng)理的意思,我懷疑,你是你的朋友得罪了單經(jīng)理,然後,你和炎景熙又是朋友,所以,殃及池魚了,還有,單經(jīng)理那個人,睚眥必報,以前,我們設(shè)計部有一個業(yè)務(wù)和設(shè)計能力都很強的人,跟單經(jīng)理競爭經(jīng)理的位置,結(jié)果,那個競爭者輸了,單經(jīng)理做的很過分,排擠的很明顯,結(jié)果,那個人,被迫辭職。”
周嘉敏打了一個寒顫,“她那麼兇殘,有男朋友嗎?”
李江不知道周嘉敏爲什麼這麼問,頓了一下,回覆道:“好像沒有。”
“沒有就對了,祝她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永遠停留在單身階段,現(xiàn)在挑別人,以後被人挑,哇哈哈。”周嘉敏一時間忘記了收拾自己的本性。
李江詫異的看著周嘉敏。
周嘉敏吐了吐舌頭,瞇起彎彎的眼睛,笑著說道:“師傅,剛纔我是腦抽了,你就當沒看到啊。”
李江微微的揚了揚嘴角,問道:“你有男朋友嗎?”
“呃?”她剛纔才詛咒了單經(jīng)理,“這……”
寒顫啊,她有一種連帶自己也被詛咒了的感覺,耷拉著腦袋,低聲道:“之前是學(xué)生,還沒有機會申請到一個男票,一直在努力階段,從沒有成功。”
周嘉敏捂住了自己的臉,看向前方,狐疑道:“難道我太胖了嗎?”
她自己擰了擰臉上的肉,軟綿綿的,確實,多了一點點。
李江輕笑,判斷性的說道:“只怪你周邊的朋友太優(yōu)秀了,男人看不到你。”
周嘉敏回頭,看向李江,挑眉,問道:“你說景熙?”
李江覺得周嘉敏這個丫頭聽直爽的,是那種看著很舒服的類型,有種親和感。
從周嘉敏和炎景熙一起來的那天,辦公室男人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炎景熙身上,因爲她的容貌太驚豔了,沒有化妝,卻比化妝的明星還漂亮,肌膚雪白,晶瑩剔透,眼睛婉婉流轉(zhuǎn),可能是因爲瞳孔是琥珀色的原因,有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神秘感,更撩動人的心扉,特別是脣紅齒白,微微揚起,就風(fēng)情萬種。
因爲有了炎景熙,完全忽視掉了站在炎景熙身邊的周嘉敏。
論身高,炎景熙高,周嘉敏矮。
論膚色,炎景熙白,周嘉敏沒那麼白。
論氣質(zhì),炎景熙不嬌而媚,周嘉敏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