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去了楓林雅居門口的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奇怪的是,這個保時捷外面有三個人開守,不讓人靠近,我特意觀察了一下,車牌是xb438。我覺得,我表姐有秘密。”
樑香玉說道這,擡頭,看向炎景熙,凝重的說道:“我覺得表姐這次回來,和以前特別的不一樣,她不太可能會對付表哥,最大的可能,是對付你,你小心一點。”
炎景熙的眼眸黯淡了下去,隱隱的有些恐慌。
昨天晚上?
也就是她見過樑詩絡(luò)之後。
那個xb438裡面的會是樑詩絡(luò)幕後的那個人嗎?
他們見面,是幕後的那個人有指示,還是,他們在密謀著什麼?
炎景熙覺得,她一定要找出幕後的那個人,否則,陸沐擎和楠楠還是很危險。
“謝謝。”炎景熙真心誠意的說道。
樑香玉說完,打電話給了她的家庭醫(yī)生。
炎景熙到達(dá)陸佑苒的住所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在等了。
他們?nèi)撕狭Γ殃懹榆郯岬椒块g的牀上,醫(yī)生給陸佑苒看。
還好,只是風(fēng)寒引起來的發(fā)燒,醫(yī)生配了藥方,弄好了藥水。
因爲(wèi)陸佑苒家裡沒有架子,炎景熙把客廳的衣架子搬過來,剛好用。
醫(yī)生開了藥,放在桌上,囑咐了注意細(xì)節(jié)後,就離開。
炎景熙看樑香玉坐在牀頭,含情脈脈的看著陸佑苒,沒她什麼事。
陸佑苒應(yīng)該也沒吃東西,炎景熙走進(jìn)廚房,打開冰箱,裡面除了啤酒就啤酒,其他什麼都沒有。
這種生活,不生病纔怪。
炎景熙走進(jìn)房間,對著樑香玉說道:“我出去買些菜,他生病了,需要營養(yǎng),我看他好像什麼都沒有吃。”
樑香玉站起來,眼圈發(fā)紅,對著炎景熙說道:“你來照顧他吧,要買什麼,我出去買,他剛纔又喊了你的名字。我想,他比較想你照顧。”
炎景熙覺得,樑香玉的性子真有些彆扭。
愛著陸佑苒,卻把陸佑苒退讓給她,自以爲(wèi)是的偉大,可,關(guān)鍵是,她不要啊?
她有想過她這個當(dāng)事人的感受嗎?
算了
她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也沒有心思多管閒事。
她來照顧就她來照顧吧。
“我需要一根仔排,一根白蘿蔔,一斤胡蘿蔔,一個菜椒,然後半斤紅棗,一塊生薑,一根蔥,兩個西紅柿,就這樣。”炎景熙說道。
“好。我去買。”樑香玉嘴巴里默唸著轉(zhuǎn)身出門。
炎景熙看向牀上的陸佑苒。
他睡的很不安穩(wěn),睫毛輕輕顫抖著,額頭上的汗密密麻麻的出著,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般。
炎景熙去洗手間拿他的毛巾,把他的毛巾浸溼了冷水後出來,蓋在了陸佑苒的額頭上。
也許是冷水的刺激。
陸佑苒的眼睛微微的睜開,當(dāng)炎景熙轉(zhuǎn)身的時候,握住炎景熙的手腕,聲音因爲(wèi)發(fā)燒,變得很啞,卻依舊霸道的說道:“別跟樑棟宇在一起。”
炎景熙沒心情跟一個病人計較,說道:“安心睡吧,我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陸佑苒聽到後,奇蹟般的又閉上了眼睛,手上的力道也鬆開。
炎景熙站在牀頭,不解的看著陸佑苒。
他的表現(xiàn),很像他愛上她了,所以,在乎她跟誰交往。
可是,應(yīng)該不是啊?
他對樑詩絡(luò)纔是愛著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愛兩個人。
炎景熙打了一個寒顫。
她可不願意趟他們的渾水。
炎景熙坐在沙發(fā)上,打開手機(jī),輸入了車牌查詢網(wǎng),在裡面輸入了xb438。
上面沒有顯示出任何的資料。
炎景熙又輸入了網(wǎng)上車管所的機(jī)動車信息查詢,輸入了黑色保時捷和xb438,沒有相匹配的資料出來。
炎景熙擰起了眉頭。
她懷疑,xb438是套牌的,所以,壓根就不能通過車牌找到車主。
炎景熙又在網(wǎng)上輸入了關(guān)於太陽城公寓86幢有女孩跳樓事件。
相關(guān)的資料沒有出來,倒是有太陽城公寓86幢501的賣房信息,聯(lián)繫人是陳先生,而留的手機(jī)號碼,是之前那個房東的。
炎景熙心生一計,用陸佑苒房間的座機(jī)給陳先生打電話。
電話五聲接聽了。
“喂,你好,陳先生,我在網(wǎng)上看到你的房子要賣,是吧?”炎景熙問道。
“嗯,是啊,我這房子裡面都是裝修好的,拎包即住,你要來看看嗎?”陳先生比之前的語氣客氣了很多。
“是這樣的,你這房子在你戶口上有五年了吧?如果沒有五年,是要多交稅的。”炎景熙試探性的問道。
“有,有五年了,我是1998年買的房子,但是我現(xiàn)在跟著我兒子在上海住,想在上海再買套房子,著急出售,你要不要過來看看,價格好商量。”陳先生說道。
1998年就買的房子啊?
炎景熙挑眉,眼中閃過一道睿光,那他應(yīng)該知道跳樓的女孩是誰!
“我姓炎,你看什麼時候方便帶我去。”炎景熙問道。
“我現(xiàn)在在陸寧,你下午三點有空嗎?”陳先生熱切的問道。
炎景熙看了一眼還躺在牀上的陸佑苒,目光移到藥水上面,說道:“下午五點可以嗎?我這裡還有點事情。”
“行,那炎小姐,五點見。”
炎景熙掛了電話,敲門聲響起。
炎景熙起身,去開門。
樑香玉把食材遞給炎景熙,垂下眼眸,柔聲說道:“我就不進(jìn)去了,我怕我進(jìn)去了,就捨不得離開了,表哥就拜託你了。”
炎景熙懶得再說,接過樑香玉手中的食材,點頭,帶著祝福的說道:“加油。”
樑香玉聽到炎景熙說的加油兩個字,眼睛迅速的潮溼了,對著炎景熙友好的說道:“別說表哥,炎小姐,我都快要愛上你了呢,謝謝。”
炎景熙調(diào)侃的說道:“別喜歡我,我喜歡男人。”
“呵呵。好。”樑香玉應(yīng)著炎景熙,氤氳的雙眸瞟向陸佑苒的房間。
炎景熙一直開著門,不參與意見,進(jìn)或者不進(jìn),都是她的選擇。
樑香玉最終收回了眼睛,擰眉,眼淚流出來,她卻轉(zhuǎn)過身,大步朝著電梯跑去。
炎景熙把門關(guān)上,嘆了一口氣。
愛而不得,確實挺難過的。
炎景熙看了一眼藥水,還有半瓶,先去廚房忙碌。
做了用於治療傷風(fēng)感冒的神仙粥。
原料,六顆紅棗,一個生薑,蔥,鹽。
做了維生素多的胡蘿蔔絲炒菜椒,又做了蘿蔔排骨湯,以及炒西紅柿,都是用於傷風(fēng)感冒的食療。
做飯的途中,炎景熙進(jìn)去給陸佑苒換了一瓶藥水。
等全部做好,藥水也都掛好了。
炎景熙俯身,幫陸佑苒拔掉針孔的時候,陸佑苒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炎景熙。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圍著圍裙,用棉球按著他的手背。
手上溫度是熱熱的,溫溫的。
陸佑苒有幾分的迷濛。
他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女孩圍著圍裙居然會那麼好看,柔和的,溫暖的,像是被光包圍,這麼近的看她,能看到她優(yōu)美的脖子弧線上晶瑩剔透的絨毛。很有一種妻子照顧丈夫的感覺,對了,像家。
心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依靠,不再覺得孤單,身體裡面暖洋洋的。
炎景熙丟棉球的時候,看到陸佑苒正看著她。
她用手放在陸佑苒的額頭上,微微擰眉,低嚀道:“怎麼還這麼燙,藥水白掛了嗎?你做什麼孽,藥都放棄治療你?難道剛纔找的是庸醫(yī)。”
對著炎景熙的揶揄,陸佑苒第一次好脾氣的沒有發(fā)怒,定定的看著炎景熙,眼眸柔和,沒有說話。
炎景熙看他的嘴脣乾裂的翹皮了,問道:“你要不要喝水啊?”
炎景熙又瞟向桌子上的藥,空腹不能吃藥的,又問道:“餓了嗎?我做好了飯。都是用於傷風(fēng)感冒的,還有,你冰箱裡的酒不要喝了,傷身,不知道嗎?”
陸佑苒還是定定的看著炎景熙。
他也從來都沒有聽過,一個女人就算是罵人,嘮叨,就像是唱歌一樣,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就像是百靈鳥那樣。
炎景熙看陸佑苒看著她,一動不動,她的手在他的前面揮了兩下,狐疑的問道:“你發(fā)燒發(fā)傻了啊?”
陸佑苒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模樣,體內(nèi)一股衝動,腦子,還沒有運轉(zhuǎn),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吻到了她的嘴脣上。
滾燙的溫度,如同菸蒂一樣燙在炎景熙的嘴脣上,就連,他呼出的熱氣也像是著了火。
炎景熙下意識的後退,躲開他的深入,擰起眉頭,捂著嘴脣,不客氣的說道:“我看你真的是燒糊塗了。”
“看你囉嗦,這個是堵住你最好的方式。”陸佑苒冷聲說道,起身,頭很暈,很疼,單手撐著牀,領(lǐng)口的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三顆,露出漂亮的鎖骨。
這個人本來就長的好看,生病中的他,比起平時的冷蕭多了一層慵懶,反而,特別的性感。
可是,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峻。
炎景熙站起來,防備性的退開到一米之外。
“躲什麼?我又不吃了你!”陸佑苒沉聲說道,從牀上起來。
炎景熙潛意識裡不想陸佑苒靠近,一邊往廚房走去一邊說道:“吃點東西吧,有點營養(yǎng)好的快。”
陸佑苒看著炎景熙的背影,眼神柔了一些,看她端著菜出來,擺放在桌上。
陸佑苒走過去,在餐桌前坐下。
炎景熙把圍裙拿下來,收拾好,放進(jìn)櫃子裡,看陸佑苒幽靜的在喝粥,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我先走了,吃完後,別忘記吃藥,藥放在牀頭櫃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