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哪個是宋靜?讓她出來?”
“你個不要臉的臭娘們,出來!”
上了年紀(jì)的女人一臉橫肉,衝到最前面,將迎他們的小姑娘一把撥開。
“這裡是會計事務(wù)所,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
小姑娘害怕的用話攔道,人不敢靠過去蹂。
簡然還在跟手下的人說話,聽到動靜叫人去看看,她聽到外面大喊大叫宋靜的名字,心想不會是上門討債的吧?
來的人顯然是認(rèn)識宋靜的,沒有進(jìn)簡然的辦公室,直直的衝進(jìn)了宋靜的辦公室該。
宋靜還在接電話,看到衝進(jìn)來的一屋子人,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電話是唐志超給她打的,要她抓緊躲起來,可惜已經(jīng)晚了。
“你個不要臉的***貨,三十萬就想把額們打發(fā)了?”
橫肉女人劈頭蓋臉的一巴掌就扇過來,宋靜盤起來的頭髮被她撓下來,打的宋靜神都沒回過來。
“你是、”什麼人?
她的話還沒出口,橫肉女人上手連掐帶擰的,按住她就開始打。
“啊!你們想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
宋靜被打的嗷嗷叫,她喊著還手,一腳正踢到橫肉女人的腿上。站在橫肉女人身邊的男人看見了,照著宋靜的肚子就給了一拳。
還想打第二拳的時候,簡然哐的一聲將門推在牆上,嚇的男人停了手。
“我報警了!”
“一羣小賤人,你們哥幾個給額狠狠揍,城裡人沒一個好東西,白睡了額姑娘?今天不給額200萬,把你們都賣到山溝裡!”
橫肉女人囂張的指揮著她帶來的愣頭大漢,她手裡還抓著一把從宋靜頭上扯下來的頭髮。
“報警!”簡然厲聲厲色的偏頭命令身後的人,嚴(yán)肅起來的大眼睛瞄著門廳下方的攝像頭,她故意讓出半個身子,用手指著,沉著嗓子嚇唬道。
“看到?jīng)]有,這裡的監(jiān)控直接連接警察局的聯(lián)防監(jiān)控,你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被警察看的一清二楚,你要是還敢動手打人,我保證讓你們牢底坐穿!”
人到底是不經(jīng)嚇唬,橫肉女人畏懼的伸頭斜了一眼門廳下方的圓球,這個號稱天眼的玩意兒好像真的很厲害,你從南京跑到北京都能找到你的身影。
這點(diǎn)功夫讓宋靜疼都不敢喊,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撲到簡然這裡,簡然扶著已是蓬頭垢面的宋靜大氣也不敢喘,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簡然將宋靜拉到了身後。
“你們闖進(jìn)來把人打了,道個歉就抓緊走吧!”
宋靜偷偷拉扯簡然後背的衣襟,她不想要什麼道歉,抓緊把人攆走。
“警察不讓打人額們知道,大不了額們不動手。今天額們來是爲(wèi)了要錢,額姑娘現(xiàn)在沒法生孩子,嫁不出去,你讓她抓緊把唐志超給額交出來,娶了額姑娘這事兒就算了,要是不娶,額在這兒呆著跟你們沒完!”
橫肉女人一副死纏爛打的模樣,打屁股往沙發(fā)上一蹲,還有她帶來的幾個男人也都找了地方坐下。一個個倒也不認(rèn)生,有兩個甚至當(dāng)成自己家,脫了鞋盤腿就上了沙發(fā)。
簡然不敢置信的冷笑,總不能放任不管,她歪頭看宋靜。半張臉腫著,她攏著一頭亂髮找座機(jī)打電話。
難爲(wèi)的嘆了口氣,簡然很認(rèn)真的開口勸道。
“你們在這裡也叫妨礙他人,這裡是私人的地方,我照樣有權(quán)利報警。”
說著說著,簡然突然沒了耐心,因爲(wèi)小三這個字眼讓人討厭,尤其大了肚子要死要活的逼婚,宋靜當(dāng)時跟唐志超離婚就是個錯誤。現(xiàn)在龐飛兒也大著肚子逼婚,真的讓她忍無可忍。
“你女兒當(dāng)小三威脅別人的婚姻,你知道這麼做同樣是犯法!當(dāng)小三你還囂張!”
“咋、你說犯法就犯法!”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的地盤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給我撒潑。知道沙發(fā)多少錢一張,你坐髒了你陪的起嗎?知道她的腦袋值多少錢,她一個月掙20萬,你打她一巴掌打傻了你陪的起嗎?”
“額姑娘、”
“額什麼額!隨便大了肚子,你說懷孕就懷孕,你說是誰的孩子就是誰的孩子,你拿什麼證明是唐志超的孩子,你訛了我們30萬我還沒找你算賬,還敢鬧事!滾,都給我滾出去!”
簡然掐著腰,嘴皮子利索的質(zhì)疑,橫肉女人一張嘴就被她堵回去。
事務(wù)所的人都替簡然捏了把汗,一羣不講理的人圍著她,她再厲害人家哄上來分分鐘就能把她打了。
宋靜撩下電話,看到簡然兇神惡煞的跟那些人對持,她擠進(jìn)去拉著簡然,想把她拉出來。
橫肉女人氣呼呼的,手已經(jīng)伸在半空中,簡然不躲不讓的站在她對面,有些不信邪的讓她有種就動手。
一巴掌扇下來,簡然看著落下來的大手還是忍不住閉眼,聽到pia的一聲就是沒感覺到痛,睜眼她看到宋靜護(hù)住她,那一巴掌剛
好拍在宋靜的耳朵上。
當(dāng)即,宋靜的臉色就不正常了,簡然著急的大叫,問她怎麼了,她搖頭,那模樣彷彿聽不見簡然在說什麼。
“你們一羣王八蛋、狗孃養(yǎng)的土包子、”
手邊沒有什麼東西,簡然見到宋靜受傷徹底的受了刺激,她退掉腳上的高跟鞋,上手就砸過去,接著她又將門口放的小茶幾,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舉起來就砸到地上。
“打、跟額狠狠的收拾城裡的浪貨!”
簡然在瘋狂的砸東西,沒人靠近的了她。
事務(wù)所其他的人能躲就躲開了,其中一個算是有良心,拉著宋靜也躲起來。
橫肉女人帶來的人竄到外面,動手開砸東西。
唯一逆轉(zhuǎn)的是,簡然砸東西的精準(zhǔn)率,她將橫肉女人死死的困在宋靜的辦公室裡,嚇的她根本不敢踏出來一步。
實(shí)在找不到可以扔的東西,簡然環(huán)顧了一圈,她看到辦公隔斷上的小打印機(jī),猶豫了一下,沒有防備的去搬,被個男人伸胳膊掐住了脖子。
“呃!”
她痛的喘不過氣,整個人艱難的眨眼求助,眼角的餘光瞄到門口進(jìn)來的黑影上,看不清來的人是誰,只曉得應(yīng)該是來救她的。
一棍子將掐住簡然的男人夯倒,簡然一下子跌到地上。
“誰動她一手指頭,我就廢了誰!”
低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怒氣,與生俱來的權(quán)威不容任何人的質(zhì)疑,還有他扔到地上那根帶血的棍子。
那股熟悉的味道進(jìn)入鼻腔的第一瞬間,簡然彎著嘴角輕鬆的笑了,她揚(yáng)著笑臉仰望著撈起她的男人,俊臉上一臉的緊張。
“沒事吧?”
吳淺深的黒眸一瞬不瞬的盯住簡然的小臉,橫肉女人闖進(jìn)來之後簡然叫人報警,不知道誰按了警鈴,‘竟然’的攝像頭直接連在吳氏的警衛(wèi)室,jessie接到警衛(wèi)報告連忙彙報給吳淺深,他耽誤都沒敢耽誤就趕過來了。
幸好來的及時,他看到動手的人想要簡然的命,想到這裡,冷著臉環(huán)視著那幾人。
前一刻她衝鋒陷陣還積極著,這一刻,她賴在吳淺深的懷裡,在確認(rèn)了宋靜沒有大礙,鬧事者被控制後,她躲進(jìn)了車裡。
等到吳淺深回來,她也不過象徵的問了幾句,反正有他在,肯定會解決,順便多了幾句要求。
“那人訛錢,你別放過他們。小靜還被她打了兩巴掌,還有事務(wù)所裡那麼多東西都砸壞了!”
“人家說有一半是你砸的,手疼嗎?”
哼了一聲,吳淺深語氣稍有不悅的提醒道,她是越來越厲害,從認(rèn)識她那天開始,從頭到腳,沒有沒傷過的地方。
見他要繼續(xù)教育自己,簡然不想聽,撅著嘴朝他側(cè)過身子。
“現(xiàn)在有點(diǎn)疼了,哎呀,我只是自衛(wèi)。”
在簡然全身上下來回逡巡,吳淺深似笑非笑的反問道,“每次都自衛(wèi)到傷了自個兒!”
聽他嘲笑自己,簡然索性不理他了。
吳淺深勾脣,臉上透著明顯的無奈,開車帶她回簡家,兩人早上說好的。
下車的時候,簡然彆扭的扯住吳淺深的衣服,要他別跟她爸媽提下午的事兒。他正從後備箱裡拎東西,完全不以爲(wèi)然的拒絕道。
“看你還敢不敢出頭了!”
癟嘴,簡然又換了笑臉,小手抓著他的窄腰討好道。“你把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有我的嗎?”她還想著湊合事兒,隨便找個地方買點(diǎn)水果算了。
瞧她小臉上冒出了興奮勁,吳淺深也不再惱她了,用下巴抵了抵她的頭頂,要簡然把車鎖了。
他側(cè)身,站在原地等著她鎖好車。忽然,曖昧的一笑說道。
“給你準(zhǔn)備了三件套!”
“三件套?”簡然沒看清他脣邊的戲謔,不解的重複道。
吳淺深黒眸裡閃過精光,一副很體貼地又補(bǔ)道,“你一定用的著。今晚在家裡過夜?”
睜大眼睛,簡然懷疑自己聽錯的瞪著吳淺深,他居然主動提出住在她家裡,她還以爲(wèi)早上他只是說著玩。
突然想到她爸媽還不知道他們重新登記了,而且這是他們離婚後吳淺深第一次正式拜訪,這下簡父會不會兇她?
哎呀,簡然發(fā)愁了,連忙提醒吳淺深,千萬不能說他們這段時間都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