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顧絲曼擦身而過的女人看著顧絲曼微微一愣,在短短回投的那幾秒鐘時間她粗略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顧絲曼,眸子中漸漸浮上了疑惑的神情。
但他們之間也僅僅是因爲疑惑的萍水相逢罷了,也不可能在路中間就這麼對視下去,兩人短暫的相視點了點頭,分別繼續邁上了自己的步伐。
在顧絲曼邁開步子向前繼續走了之後,女人再一次停下了步子,目光深沉地打量著顧絲曼,總覺得這個她不簡單。
而顧絲曼呢,她覺得和自己擦身而過的女人十分的特別,不僅是長相,更有氣質,就宛如一隻幽幽待放的幽蘭一般,使人下意識的就會在意她的存在。
在短暫的驚豔之後,顧絲曼將這個小插曲放進自己心底,並不是十分的在意她。
只是爲什麼這個女人會在這個時間點去往雷炎郗可辦公室呢?不是說雷炎郗的妻子找他嗎?顧絲曼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女人在進入辦公室前撩撥了一下頭髮,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的瞇起,步子平緩走進了雷炎郗的辦公室。
“好久不見炎郗,看到我就沒有什麼表示嗎?看著你的未婚妻,一點表示還冷著一張臉,真讓我傷心吶。”
女人美眸流轉著輕輕的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秘書,秘書瞬間低下了頭下意識自卑的後退了兩步。
“齊雅寧?你過來幹什麼。”
雷炎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齊雅寧,眉目之中對於齊雅寧的不請自來透露著隱隱的不悅。
齊雅寧無所謂的聳聳肩,她沒有急著先回答雷炎郗的問題,而是邁著貓步,來到雷炎郗在辦公桌上坐下。
她的眼神像是不經意間再一次的掃到了秘書的身上,只見她朱脣微啓道:“你可以下去工作了,繼續在這裡呆著,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秘書像是大夢初醒一般身體猛然間怔了一下,她不知所措地看著齊雅寧,之後又轉頭將目光投在了雷炎郗在身上。
雷炎郗目光隨便一瞟就注意到了秘書,她的眼眸裡透著求救的目光。
雷炎郗並不是很想管這件事情,但拖延進度也是他所不願意的,於是伸出右手衝秘書揮了揮,示意她可以退下去工作了。
秘書像是如蒙特赦一般猛的彎下腰行了一個禮,像旋風一般轉身快速離開了辦公室裡面,一句“總裁再見”便是最後的交代。
當秘書走了之後,齊雅寧得動作固然直接大膽了起來,她甚至當著雷炎郗的面高高的擡起雙腿交疊在一起,另一手撐著桌子,使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
齊雅寧將身子朝著雷炎郗得那個方向微微傾了過去,她將一隻手搭到雷炎郗在肩膀上,見雷炎郗沒有動作,她就像得到了許可一樣,更加的得寸進尺起來。
“我來這裡自然是找你有事情的,嗯,要不你來猜猜到底是什麼事情?”
齊雅寧將手指放在嘴脣上輕輕的壓著,雙目含情脈脈的看著雷炎郗,嘴角的弧度高高揚起。
說到這的時候,齊雅寧還特意用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在太陽穴的地方畫著圈,看起來十分的有興致。
面對齊雅寧刻意的挑逗,雷炎郗就顯得有些冷淡無趣了,淡淡的看著齊雅寧,就彷彿他前面坐著的並不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大美人,而是一個在醫院隨處都可以見到的醫用木人一樣。
“嘿,你可真不解風情,好啊,這不逗你了,我說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齊雅寧皺了皺鼻子,對於雷炎郗這種不買自己這樣的行爲,顯然是十分的習慣了。
齊雅寧將自己的臉慢慢的湊近雷炎郗,一直到兩人鼻尖的距離只有不到三釐米的時候才堪堪停下。
一首名爲曖昧的氣氛在整個辦公室中飄蕩著,兩人之間因爲距離太近的原因,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齊雅寧在模仿著自己呼吸的節奏。雷炎郗在心裡想到。
“讓開。”
他不帶絲毫感情的出聲提醒道,可齊雅寧絲毫不買賬,對於雷炎郗這深深警告完全不當一回事。
兩人之間流轉著曖昧的氣息越來越重 終於雷炎郗不再是一定要靜靜的承受著,他冷的聲音側目看著齊雅寧:“不要靠近我。”
雷炎郗皺著眉頭伸出手將齊雅寧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開,然後將她輕輕的往前一推,兩人之間原本曖昧的氣息瞬間改變了。
雷炎郗就像不勝其煩一樣,他大步流星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直走到了落地窗前,轉過身來,冷眼的看著依舊坐在桌子上的齊雅寧。
這時雷炎郗與齊雅寧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開了,齊雅寧想再要靠近雷炎郗對身體周圍就顯得十分的困難了,如果她不改變姿勢的話。
“炎郗你跑這麼遠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還是說,你莫非是害羞了嗎?嗯哼,真是可愛。”
因爲齊雅寧這種十分不恰當的形容讓雷炎郗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的嘴角慢慢抿了起來。
齊雅寧像是全然沒有察覺到雷炎郗對自己厭惡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的撩撥著。
她從桌子上站起身來,邁著腿有凍著自己的水蛇腰,一點一點的靠近站在落地窗旁的雷炎郗。
齊雅寧在到達了用手就可以觸及雷炎郗身體的時候停下了步子,他伸出食指想要點上雷炎郗的胸膛,可惜在下一秒鐘就被無情的抓住了。
“我現在沒有想結婚的打算。”
雷炎郗將抓住齊雅寧的手向旁邊揮去,齊雅寧有些吃痛的蹙眉,他不滿的瞪了一眼雷炎郗,對於這種錯誤的行爲她看起來十分不喜。
“爲什麼?最近有傳聞說你和一個女人走得十分近,難道是因爲那個女人嗎?”
齊雅寧嬌媚的聲音響起,她揉著自己的手腕,慢慢的轉動著,語氣之間帶著幾絲抱怨與嬌嗔。
當然齊雅寧是開玩笑的,她從來都不是眼睛裡面能容得下沙子的人,說這句話只是爲了緩和氣氛而且。
雷炎郗瞪起眼睛,提高聲音,呵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只是現在並不想結婚罷了。”
在雷炎郗嚴肅的注視下,齊雅寧邁著步子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沙發上面,她用眼尾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雷炎郗的方向。
齊雅寧見雷炎郗正盯著自己,毫不吝嗇地給予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