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葉暖暖心裡很是鬱悶,她就真的這麼沒有魅力了嗎?能讓他這麼的視若無睹,神啊,她該怎麼勾|引他纔好呢?
一張美麗的臉龐上滿是糾結(jié),葉暖暖的眉頭緊蹙著,心裡有些難過。
她想,她回頭得上網(wǎng)去查查,該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愛的人把目光停駐在她身上。
深深的嘆口氣,葉暖暖眼底很失落。
被自己深愛的男人這麼忽視,她就是想裝高興都高興不起來。
其實,她那裡知道,歐陽寒霖若非不找些事情來做。他還真害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就把她給壓在身下,吃幹抹淨(jìng)連骨頭渣渣都不會剩下。
天知道,他有多想狠狠的要她。只是,他覺得現(xiàn)在不宜操之過急。免得適得其反,讓她再也不願意理自己,那可就糟了。
“不會可以學(xué)啊,死女人,你什麼時候這麼關(guān)心這些小事兒了?”蹙眉,歐陽寒霖總覺得眼前的葉暖暖讓他覺得怪怪的,似乎就跟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覺得自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廢物似的,什麼都要別人來伺候。
用手捂住臉,偷笑著。葉暖暖不動聲色著,卻故意衣衫鬆鬆垮垮著,欲把|勾|引|進(jìn)行到底……
大刺刺的躺在|牀|上,葉暖暖那樣兒一副秀色可餐的勾魂模樣兒。還真讓歐陽寒霖不由的嚥著口水。有些難以忍耐著,卻硬生生閉上眼睛。一個勁兒提醒著自己,一定要鎮(zhèn)定千萬不可以前功盡棄。
繼而,歐陽寒霖就想起來了,難道,她以前在端木烈面前也是這麼的不見外嗎?光是這麼想想,歐陽寒霖就妒火中燒。讓他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恨不得把該死的端木烈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混蛋,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不是說要給我吹頭髮的嗎?”看著他那一副苦苦隱忍的樣子,葉暖暖故意毫不客氣的怒吼著,似乎等的不耐煩了。
手一哆嗦,歐陽寒霖收起所有的嫉恨,趕緊起身,拿著吹風(fēng)朝著葉暖暖走了過來。一邊扯著線,一邊輕聲說道:“馬上就來了,死女人,你真粗魯!”他尬尷一笑,掩飾著自己的失態(tài)。
他深呼吸著,不想去想那些破事兒了。反正,死女人沒有錯兒,有錯的是端木烈那混蛋。看他以後怎麼收拾他,如今,他已經(jīng)成功把她留在了自己身邊。
沒有預(yù)期中的強(qiáng)勢掠奪,葉暖暖雙眸緊閉著,卻感受到身後的男人緩緩伸出手,拿起她的長髮視若珍寶般輕輕擼動著,讓吹風(fēng)機(jī)的微風(fēng)吹拂著。猶如一陣陣暖風(fēng)吹進(jìn)了她的心裡,她的眼眶溼潤著。
自責(zé)著,這兩年多來她竟然會錯過了這個男人的百般呵護(hù)。卻爲(wèi)了自己心裡那一口氣,而放任自己決絕的棄他而去。
“喂,混蛋男人,你說我以前跟你是情侶。那,爲(wèi)什麼我又會離開你呢?”聲音有些沙啞著,葉暖暖很突然的開口,讓絲毫沒有準(zhǔn)備的歐陽寒霖身子一僵。手一哆嗦,手裡的吹風(fēng)就掉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