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有料到歐陽寒霖的速度會這麼快。她的俏臉唰的一下兒就蒼白了,抓住安曉藍的手認真的說道:“藍子,別爲了我得罪了歐陽寒霖。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我不能讓你們一家人都比我牽連,放心吧,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乖啦,真的。他不就是一個身份矜貴的牛郎而已,又不是什麼豺狼虎豹。”她故作鎮(zhèn)定的安慰著安曉藍,只是爲何她的心會狂跳呢?
“暖暖,不要啊。不要勉強自己,再說了,他們歐陽家就算是隻手遮天又怎樣啊?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被帶走的,我不要。”安曉藍急切的拽住葉暖暖的玉手,她不忍心眼看著閨蜜被人家欺負了,還要在一旁觀看著……
“切,破藍子,你忘了啊?誰敢招惹我,那是他祖上倒了八輩子黴。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真的,真的。乖啦,放手啊。再不放手啊,那混蛋一定會燒了你家的房子。”似乎有些後怕著,葉暖暖趕緊打落了安曉藍的手,快速走出了房間……
一路小跑著,連鞋子也沒有穿的葉暖暖就朝著樓下大廳裡跑去。她剛走到樓梯口,就豁然間看到一臉黑線的歐陽寒霖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敲擊著茶幾慢悠悠的說道:“怎麼?你們再不交出葉暖暖,那麼這裡就會變成一片灰燼。我歐陽寒霖說到做到,說,她人在那裡?”滿身的肅殺之氣傾瀉而出,那是葉暖暖從未見過的一面……
那些幫傭怎麼可能知道這個明明長得妖孽禍水的男人說的人在哪裡啊?他們身子哆嗦著,一個膽兒稍微大一點兒的唯唯諾諾的說道:“那個……歐陽少爺啊,我們真的不知道暖暖小姐在哪兒啊?”他們是無辜的,被人家半夜三更就登堂入室,這般的審問著,哪裡還有半點兒的人權(quán)啊,自由啊……。
而剛好安家的倆老又去歐洲旅遊了,安子墨不知道又去哪裡鬼混了。剩下這些幫傭這會兒著急萬分,卻偏偏連想要找個做主的人也沒有。小姐只怕這會兒已經(jīng)睡了,可是就算是找來小姐只怕也無濟於事啊……
眼看著歐陽寒霖就要發(fā)飆了,站在樓梯口的葉暖暖就大聲的呵斥道:“歐陽寒霖,住手。住手,你找的不就是我嗎?何苦爲難他們?”她眼裡怒火飆升著,這個男人真他|媽不是東西,竟然仗勢欺人……
“吆,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爲你這會兒應該很舒服的睡著了呢?怎麼?做了虧心事,睡不著啊?”一臉陰霾的歐陽寒霖聽到這一聲大喝,他心花怒放了,之所以這麼恐嚇這些人就是爲了逼出葉暖暖這個死女人而已,而他的目的很顯然已經(jīng)達到了,那麼他也不會爲了這些不相干的人而爲難那些可憐蟲……
一臉怒火的葉暖暖雙手叉腰,迅速跑到了歐陽寒霖眼前,怒目相向的瞪著他:“哼,除了仗勢欺人你還會做什麼?”她眼裡滿是不屑與怒火,似乎篤定了他不過是仗勢欺人罷了,就算他隻手遮天也不能在衆(zhòng)目睽睽之下殺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