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瞅了瞅,景霄這才一臉壞笑著指了指正笑得起勁兒的楚寒澈:“喂,寒澈,你可別怪我哦。該你了,嘿嘿……”他奸笑著,眨眨眼指了指楚寒澈眼裡滿是無可奈何……
這下兒引火燒身的楚寒澈得意的大笑聲戛然而止,他瞪著景霄眼裡滿是輕蔑著。裝作沉思的模樣兒,仔細的想了想‘四’的成語這才又在時間剛剛好的時候兒脫口而出:“我的洞房花燭夜——四海昇平!”說罷,他大刺刺的坐下,繼續(xù)臉色不變的盯著幾個笑得沒有個正行兒的損友,眼裡有著鬱悶,等著瞧好兒吧,這個遊戲看似簡單可是越到最後越是難以過關(guān)……“哈哈……哈哈……寒澈啊,你還說的真的很貼切啊。你的洞房花燭夜嘛,當(dāng)然是四海昇平了!他|娘|的,你小子經(jīng)歷很旺盛嘛!是不是想要左擁右抱前呼後擁?還外帶著一個在旁邊‘吹’簫的啊?哈哈……”笑得眼淚都出來的夜涼一雙神采奕奕的星眸中滿是戲謔之意,笑得是那麼的開心、那麼的放肆……
經(jīng)他這麼一解說,其他人亦是忍不住大笑著。這樣兒的場景似乎還真是千金難買,歡聲笑語不斷卻是他們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實寫照……
眼瞅著幾個損友這般的開懷大笑著,歐陽寒霖也詫異了。很簡單一個遊戲啊,說白了還有點兒幼稚啊。可是經(jīng)死女人這麼一組織,竟然會有這麼神奇的效果。這可是他們聚會以來,女人最少的一次卻是他們歡笑最多的一次。他狹長的鳳目裡晶亮著,眼神閃閃發(fā)亮瞅著依然淺笑著的葉暖暖心裡很是覺得自豪……
一臉鬱悶的楚寒澈瞪著這幾個不給他一點兒面子的損友,惡狠狠的說道:“哼,算你們狠。你們啊,接下來就知道厲害了。看誰能笑到最後。哼…。。”他惱怒著,只想著怎麼樣過關(guān)就好,卻忽略了這些成語配合著‘我的洞房花燭夜’的強大效果……
“哈哈……看吧,這個遊戲纔剛剛開始呢,就把寒澈給變成了哼哈二將了!他這會兒還左哼哼右哼哼,太有趣兒了!”坐在楚寒澈右手的齊天磊亦是不甘落後著,落井下石著,這樣兒的好機會那可是百年難遇啊……
“你……臭小子,你就這麼的幸災(zāi)樂禍吧。很好,接下來就由你接題啊。用五來說一個成語啊,看你小子那得瑟勁兒。哼……”楚寒澈臉色陰狠著,惡狠狠的瞪著齊天磊,恨不得這小子一下兒就接不上來……
斜睨著眼神陰狠的楚寒澈,齊天磊卻優(yōu)雅一笑:“好啊,聽好嘍!我的洞房花燭夜——五彩繽紛!怎麼樣?比你那個好吧?哈哈……”得意著,他以爲(wèi)這下兒也算是出彩了一回,卻不料他話音剛落。就連歐陽寒霖包括在內(nèi)的幾人,一下兒被笑成了內(nèi)傷,葉暖暖更是一口茶水噗的一下兒全部噴了出來。要不是歐陽寒霖閃躲及時,就給他噴個正著噴的他滿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