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葉暖暖,歐陽寒霖卻朝著暗處喊了一聲:“蕭文,給我滾出來。你給這個笨女人解釋一下兒,她二叔情況到底怎麼樣!”他眼尖的發(fā)覺監(jiān)護(hù)室轉(zhuǎn)角處有一條白影兒一閃,心裡已經(jīng)猜到了來人是誰,或許只有他的話才能讓這個白癡女人信服,儘管他很挫敗卻也無可奈何……
“額,寒霖,你就是這麼對待你朋友的家人的救命恩人的啊?還有啊,病人這會兒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那也是自我保護(hù)的一種好不好?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啊?他啊能夠在明天下午醒來就已經(jīng)算很不錯了,再說了,我們給他用的藥裡面加了安定的成分進(jìn)去。病人過早醒來,反而對病情無益!至於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就放寬心吧。這可是寒霖這小子第一次這麼上心的緊張一個人,看來還是沾了你的光哦!哈哈……”緩緩從轉(zhuǎn)角處走出來的蕭文一身白衣勝雪,看起來是那麼的出塵、飄逸,與歐陽寒霖的邪魅、妖媚截然不同……
斜睨著調(diào)侃著他們的蕭文,歐陽寒霖嗤之以鼻的低吼:“混蛋,你可要給我記住了。若是葉武有什麼差錯,我一定會把你這家醫(yī)院夷爲(wèi)平地!”他惱羞成怒,這小子這麼快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表現(xiàn)的有那麼明顯嗎?
“好啊,求之不得。反正我又不是沒地兒去,再說了,你纔是這家醫(yī)院最大的股東之一。毀了正好兒,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新的契機(jī)!嘿嘿……”狡黠壞笑著,蕭文卻打量著眼前小鳥依人的葉暖暖,感嘆著這個女子到底有什麼樣兒的魔力能讓歐陽寒霖這個花花公子傾心……
“你……”歐陽寒霖被他的一席話嗆得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只有氣呼呼兒的瞪著他,可是人家蕭文卻壓根兒沒有當(dāng)回事兒,還一臉挑釁的瞪了回去!
葉暖暖見狀,趕緊拽住歐陽寒霖的胳膊說道:“好了好了,歐陽寒霖,我困了。我們回家了,人家蕭醫(yī)生說的對。是我們無理取鬧了,蕭醫(yī)生,那我二叔就拜託你了!我們先走了,再見……”不由分說的拽著歐陽寒霖就朝著外面走去,她生怕這個死男人一個不小心就會闖禍……
“哈哈……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葉小姐,放心吧。你二叔的康復(fù)就交給我好了,至於你嘛,就看好了這個暴力分子。別讓他把這家醫(yī)院夷爲(wèi)平地就好,至於感謝什麼的就免了哈。哈哈……”連番的忙碌讓蕭文很是疲憊,可是與歐陽寒霖這麼較量了一番,又看到那小子吃了癟還灰溜溜的被拽走了,他的心情忽然間好的很。望著葉暖暖他們離去的方向,朗聲大笑著挪揄著,那叫一個愜意……
窩了一肚子火的歐陽寒霖氣鼓鼓的望著賣力的拽著自己的葉暖暖,忽然間覺得能夠讓這個笨女人回家也是一件好事兒。至於他跟蕭文的帳嘛,以後有的是時間算!他,不會就那麼放過那個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