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沒有錯這個男人就是胡杰南,跟在他旁邊的女孩就是她親戚家的一個很好的妹妹。
胡杰南看著趙勤勤的背影。趙勤勤這就是你接近小歌的目的嗎,我是不會允許你傷害小歌的。
“哥哥,你是怎麼了,怎麼從剛剛開始就看你不高興的,怎麼了?”怎麼從看見那個女人之後就一直板著臉,陰沉的她看著就覺得害怕。哥哥跟她是不是認識啊。
“哥哥……”女孩又叫了一聲,伸出手還搖了搖胡杰南放在桌子上的手。
“呃,怎麼了。”驀然回過神,正好看見趙勤勤跟著她小白弟弟也跟著進了餐廳。
於是四目相對,趙勤勤的眼裡完全是驚愕對上胡杰南無波卻能讓她冒冷汗的眼。
她有哪裡得罪了他嗎,她也幫他跟小洛說了好話的啊,幹嘛還這樣看著她。
於是一分鐘後胡杰南與趙勤勤坐在一張桌子上,小白與那位女孩坐在一起,大眼瞪著小眼。
“剛剛你跟你弟弟說的話,我聽見了。”胡杰南率先打破沉默,眼睛看著坐在不遠的小白。
“聽見什麼。”雖然趙勤勤心裡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但是她還是不會自己暴露自己的目的,再說她的心裡也真的還在擔(dān)憂,她還在記掛著到底爲(wèi)什麼最近這麼久也沒有見到洛歌了。
“聽見什麼?哼,你自己說過什麼都忘記了嗎?我告訴你我不準你傷害小歌。”手重重地錘在桌子上,驚起了餐廳裡他人的觀望。
趙勤勤看了看餐廳裡的人,這才說道:“我傷害她,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傷害她了,只有她傷害我的份。”
“什麼意思?”胡杰南問。
“什麼意思……”趙勤勤嗤笑一聲,於是就對他說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你是趙能的女兒
。”胡杰南不太置信的問了一句。那個男人,原來是她的爸爸,他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剛聽見洛歌被綁架的時候是多麼的忐忑不安,有多麼的擔(dān)心。可是不久後他跟在皇甫秋瑾的身後,他看見了皇甫秋瑾抱著奄奄一息的,臉色蒼白的洛歌從一個廢棄的廠房裡出來,那個時候洛歌突然睜開虛弱的眼,瞧了一眼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胡杰南一眼就閉著了眼,那一眼滿含安慰,是在告訴他讓他放心,她已經(jīng)沒有事了,可是明明受傷的是她啊,還安慰他什麼?
“是,他就是我爸爸,要不是她,我跟我弟弟能變成現(xiàn)在這樣嗎?”趙勤勤看著胡杰南又看了看一旁的弟弟低吼,眼淚早已傾絕而出。
“你也別要忘了,要不是你爸爸起了歹意綁架了小歌,這一切會發(fā)生嗎?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的。”胡杰南惡狠狠地咬牙說道,毫不留一點餘地,掃視趙勤勤的目光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似要把她穿個同不可。
“不要說了,纔不是的,纔不是這樣的。”趙勤勤阻止著胡杰南說下去。
“爲(wèi)什麼不能說,爲(wèi)什麼不是這樣的,事實就是這樣的,是你自己不能接受,這些事難道你都要怪到洛歌跟皇甫秋瑾的頭上嗎?這些都是你爸爸咎由自取,自取其果,哼,他那樣的下場是他活該。”胡杰南完全不管趙勤勤的大吼,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我爸爸纔不是那樣的人。”小白聽他們吵起來,上前一步就打斷他們的話,一手還緊揪住胡杰南的衣領(lǐng)。
“是不是那樣的人,你問問你姐姐就知道了。”冷哼一聲,甩手就把小白給推倒在地。
“哥哥……”女孩衝上前,低低的叫了一聲胡杰南就蹲下身看著小白,煞有幸災(zāi)樂禍的說笑道:“讓你招惹我哥哥,現(xiàn)在知道錯了吧。”
“走了。”拉起女孩,最後看了一眼趙勤
勤往外走去,看來他得看著小歌才行,可是最近怎麼沒有看見她了呢?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看他們都離開,小白爬起,拍了拍衣角,看著自家的姐姐,很是不相信的問了一句,“他說的是真的嗎?”
很久,趙勤勤看著小白很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歌瑾別墅裡,皇甫媽媽坐在沙發(fā)上翻看著雜誌。她最近聽說她那寶貝兒子終於是把小歌搞定了,她特意來看看,守株待兔。唉,也不知道他們相處的怎麼樣了。
看來她還並不知道皇甫秋瑾對洛歌做了什麼事。
“洛小姐你幹什麼啊,你別這樣折騰著自己啊。”就在皇甫媽媽專心地看著雜誌的時候,樓上傳來一陣陣的吵鬧,還伴著東西落地是嘭咚聲。
“怎麼回事。”皇甫媽媽擡頭嘀咕一聲,轉(zhuǎn)身往樓上去。
“我不想吃,你們走,我不要看見你們,你告訴他我是不會走的。”洛歌推開桂嫂放在桌子上的飯菜,氣呼呼地坐下。
“洛小姐你多少要吃點啊!你這樣老闆知道了又該生氣了。”桂嫂唉聲嘆氣苦心的勸告,看著洛歌慢慢消瘦的身體,還有日漸憔悴的臉色,桂嫂臉上滿是擔(dān)憂。
“生氣就生氣,他都不管我了,我就算死也不會管的。他哪裡還會生我的氣啊!”洛歌耷拉著身體,就好像抽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一樣,沒有一點的精神。他現(xiàn)在只要還生她的氣就說明他還是在乎她的,可是就怕現(xiàn)在不管她做什麼他都不會在意,更何況是生氣呢!
“怎麼回事。”皇甫媽媽上來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再看看洛歌完全變了樣子的模樣,她大吃一驚。不是說她們已經(jīng)合好了嗎,已經(jīng)沒有什麼事了嗎?那現(xiàn)在又是怎麼回事。
洛歌擡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皇甫媽媽,滿是委屈地往她走去,“伯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