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笙見到跟在顧清漪身後的司空玉晨,目光沉了下去,他捧著花緩緩向她走來。
一步一步,那響亮的皮鞋踏在瓷磚上的聲音像踏在她的心尖上,有些發(fā)疼。
她的目光掠向後頭,果然,一辦公室的人用各種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總裁好。”她一個(gè)激靈,回過神來,恭敬地打招呼,“總裁,這花真漂亮,您女朋友送的?還是您打算送給您女朋友的?”
不要是她不要是她……碎碎念。
“對了,總裁,這是我的一個(gè)親戚,我不放心把他放在家裡,只讓他逗留一個(gè)下午就好!”她語無論次,肯定不是送給她的……
事實(shí)證明她果真是在自欺欺人,“送給你。”強(qiáng)硬地將那捧重重的黑玫瑰塞進(jìn)她懷裡,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jī)會。
兩個(gè)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略停了三秒,空氣中火花四濺。
“她是我老婆,不收你的花。”司空玉晨生氣地上前,打掉顧清漪手中的黑玫瑰,把她撈進(jìn)懷裡。
杜明笙並不生氣,只是冷冷地看著司空玉晨好幾眼,蹲下身來,撿起花,重新塞回顧清漪的懷裡,“我不希望在垃圾場裡見到這捧花。”
威脅,刺果果的威脅。
顧清漪不禁淚流滿面,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同事們偷偷地瞧著眼前的一切,對顧清漪身後的長相同樣絕美的男人充滿了好奇。
顧清漪下意識地?fù)趿藫酰瑳]意識到以自己嬌小的身軀根本就擋不住高大的司空玉晨。
“我不能收!”咬咬牙,還是把花往前伸。
“嗯?”尾音拖長,帶著警告的意味。
杜明笙這是在逼她……在同事面前送花,分明就是要……
難不成他有讓她做他情人的心思?
顧清漪臉色不定,捧著沉重的花,胡思亂想。
司空玉晨幽深的目光淡淡地望著杜明笙,杜明笙面無表情地回視,氣壓驟降,像是置身於戰(zhàn)場,令人恐懼。
拿司空玉晨當(dāng)擋劍牌麼,行不通,杜明笙分明知道他的身份。
杜明笙和司空玉晨難道有仇?看看杜明笙,他正盯著司空玉晨瞧,那雙冷眸裡,浮著極淡極淡壓抑著的殺意。
他想殺了小白白。
這麼一想,她頓時(shí)打消了求杜明笙把司空玉晨帶回家去的念頭。
她這是倒了什麼黴,惹上這些莫名其妙的人。
“他不能留在這裡。”杜明笙忽然開口,看看手錶,“上班時(shí)間到了,顧清漪,還不快去上班……至於你,你不能留在這裡。”
顧清漪怕他真對司空玉晨怎麼樣,硬著頭皮轉(zhuǎn)身,“白白,你先回去好不好,打的,叫司機(jī)送你去XX小區(qū)。”
“哦!”司空玉晨委曲地抱抱她,目光卻投向辦公室裡正好奇花癡地盯著他瞧的衆(zhòng)人,目光一幽,衆(zhòng)人呆了呆,同時(shí)垂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