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呰斐的雙手緊握,骨骼分明,青筋暴起他承認他在害怕,害怕唐心然接下來要說的話。
“心然,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媽媽,不要再說下去了。”
唐心然卻充耳不聞,繼續(xù)道“心然知道錯了,心然發(fā)誓,今後就算死,也絕對不和程呰斐……”
“不可以心然,這話不可以說!”程呰斐衝了過來,捂住唐心然的嘴,語氣中夾雜著哀求。他知道唐心然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什麼都不計較,可是一旦她做了決定,任何人都不可以改變。
唐心然努力的掙扎,想要他放開。
吳婷心疼唐心然,直接一拳打在程呰斐的胳膊上,迫使他鬆開手。然後拉起唐心然,把她抱在懷裡,安撫道“心然,媽媽相信你,你叔叔也相信你,所以不需要發(fā)毒誓,而且,不要做以後會後悔的事情,我們也不願意看到你不開心。”
“媽媽。”天知道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有多疼?可是愛恨交織,她無從選擇,她情願放棄,也不想在爲了這件事讓家人傷心了。
“乖,你去樓上睡覺好麼?這裡媽處理。”
唐心然默默的點頭,她沒有力氣再面對程呰斐了,這次的愛好累。
目送唐心然消失在二樓的走廊拐角處,程呰斐依舊沒有說出晚安二字。
“如果程總沒事,就請回去吧,很晚了。”吳婷面無表情的送客,今天唐心然的樣子,讓她更加確定,這樣的程呰斐並非唐心然的良人。
“對不起,我會讓人……”今晚是程呰斐說對不起最多的一次,可是除了這個,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用,我自己會處理,我們還沒有落魄到一扇門都買不起。”吳婷諷刺的道,直接打斷程呰斐的話。最後看了一眼二樓,程呰斐扭頭離開。
一整夜,唐心然都是徹夜難眠,不止一次的看向窗口,那時他會爲了找她而爬窗,這些感動不是假的,霸道的把她公佈於世,這些也都不是假的。
可是爲什麼他們之間的問題變的那麼多?不知
不覺中,陷入了夢鄉(xiāng),就連夢裡也全部都是他!
皇城酒吧。
“帥哥,一個人喝酒呀?”一個不識相的女人,妖嬈的蹭了過去。
一旁站著的經(jīng)理也是狂擦冷汗,本來程總來了之後肯定要清場的,但是這次沒有讓人清場,他還在奇怪,就又女人蹭了過去。
“你喜歡我?”程呰斐晃動著手裡的血腥瑪麗,瞇著眼睛,挑起女人的下巴,揚起一抹邪笑。
“不,人家好像愛上你了。”女人柔媚如蛇,看到程呰斐俊美的容顏,瞬間心動。柔胰也攀上了那結(jié)實的胸膛,紅脣輕舔,好不魅惑。
可是程呰斐見過的女人何其多,清純,美豔數(shù)不勝數(shù),怎麼會爲了這個動心?冷哼一聲“那你會怎麼做?”
本來來這裡是爲了買醉,今天晚上的事情讓他難以忘記,他也想知道到底該怎麼做去體諒別人,所以把自己埋在這樣一個吵鬧的環(huán)境中。
也想知道,唐心然到底有什麼魅力,可以讓他短短半個小時內(nèi),打破那麼多禁忌。
“你想要人家怎麼樣,就怎樣好不好?”女人心中歡喜更甚,湊了過去,在那酒杯上舔了一下,整個人都很不得貼上去。
一早就在觀望的那些女人,見這麼容易得手,一個個都悔恨的不行!幹嘛不早下手!
可是還不等她們悔恨完,那個女人就被一腳踢在了地上。
“滾!”程呰斐勃然大怒,若是以前還會迎合一二,現(xiàn)在居然會感覺到噁心“三分鐘,我不想在看到她們!”
那經(jīng)理得了話,急忙帶著酒保開始清場。
只剩下程呰斐一個人坐在吧檯處,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他這一輩子,真的再也放不開了……
唐心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早上七點多了,不由得大叫起來。“怎麼了?”吳婷顧不得還其他飛奔上了樓,打開唐心然的房間,一副擔(dān)心的模樣。
“啊,媽,你進來幹什麼我要換衣服。”興許是昨天哭過的原因,唐心然的聲音有些沙啞。
吳婷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自己裝上安全窗
的窗子,又確定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之後才放心,拍了拍有些凌亂的小腦袋“你嚇死我了,我以爲你出什麼事情呢。”
“是出事情了!非常大的事情。”唐心然拉下吳婷的手,正兒八經(jīng)的道。
“什麼事?”吳婷也被她帶的有些緊張。
“今天我們總裁說要出差,讓我和他一起去,可是我遲到了,媽你竟然不叫我!”唐心然乾脆把一切的罪過都推給了吳婷。
“哈,總裁今天也翹班了。”站在外面的甫刑巖聽到唐心然的話,忍不住現(xiàn)身,倚著門框而立。卻被這樣的唐心然迷了眼,不同於以往的濃妝淡抹出來的精緻,穿著簡單的睡衣,清純動人,看起來也年輕不少。
“你……啊!出去出去。”唐心然愣了一下,隨後大叫,抱起牀上的被子擋在身前。
“好,我們出去,你換衣服下來吃飯。”吳婷啞然失笑,揉了揉唐心然的頭髮,和甫刑巖點頭示意,然後一起走了下來。甫刑巖爲了全局考慮,也沒有多留,禮貌的下樓。
“對不起,我寵壞了,在自己家的時候,難免會有些活躍,還請見諒。”吳婷斟酌著用字,雖然覺得自己的女兒很可愛,可是也不能王婆賣瓜。
“阿姨,不會的,心然很率真。”這是甫刑巖的第一感覺。
吳婷越看甫刑巖越滿意,看樣子甫刑巖對唐心然也有感情,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也是很好的。雖然甫刑巖的家庭比不上程呰斐,但唐心然過的開心才最重要。
唐心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妝都沒有畫,穿了身舒適的衣服黑著臉走下樓,看著大門已經(jīng)煥然一新,心中也舒服了很多。
“媽。”禮貌的問好後,轉(zhuǎn)向甫刑巖“你怎麼來了?”
“心然,怎麼說也是你的老闆……”
“上班的時候他是老闆,現(xiàn)在可不是呢。”唐心然不認帳了,就算是沒有程呰斐她也不想和甫刑巖走的太近了。
吳婷白她一眼,笑道:“快,都坐下來吃飯了,心然你的牛奶。”吳婷讓兩人去做,然後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唐心然,她的嗓子讓人心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