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自己真的是個好女孩嗎?其實自己明白自己並不是什麼好女孩,自己就是那些乖乖女口中的放『蕩』女,每晚打扮妖豔,勾引著一個一個的帥小夥上鉤罷了。
說白了自己只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罷了。
尹彩依今晚格外的安靜,金聖軒也是,兩個人牽手向前走著,氣氛安靜極了。
“金聖軒,我明天要去醫院墮胎,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尹彩依突然停住了腳步,嘴裡面冷不丁的說出了這句話。
金聖軒停下腳步,不假思索的衝著尹彩依笑了笑,然後乾脆地說道:“好啊。我陪你。”金聖軒不想讓尹彩依獨自面對那些痛苦,因爲在他心裡面尹彩依已經是個可憐的女子了。
“那你送我回去吧,我想早點睡覺,我很累了。”尹彩依嘴角帶著僵硬的笑容,語氣故意弄得很輕鬆。
“嗯。”金聖軒點點頭,拉著尹彩依向車子的方向走著。
尹彩依回到家裡,躺在諾大的牀上久久無法入睡,她已經不記得這詩自己殘害的第幾個無辜的小生命了,已經不記得那種把自己的骨肉硬生生從自己的身體裡用冰冷的器械挖出來的感覺了,因爲她已經麻木了,是已經通到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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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滴滴答答沿著眼交流到了枕頭的兩邊,不一會兒枕頭的兩邊就全溼了,眼睛在流淚,心裡在滴血,每天假裝不在乎,假裝很花心,只是爲了不想跟自己的媽媽一樣被男人欺負。尹彩依內心的痛苦沒有人知道。
從小到大吃了苦只能默默往肚子裡面吞,那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心情也沒有人能知道。
如果說上帝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那麼我會覺得上帝唯獨對尹彩依是不公平的,從小到大就讓她飽嘗人間冷暖。
少年不知愁滋味?是嗎?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爲什麼明明花季年華,明明年少的尹彩依在品嚐憂愁的滋味?
憂愁的滋味,尹彩依是最明白的。
縱然憂愁,可是尹彩依卻必須堅強的活下去,爲了媽媽,爲了那個一點也不愛自己的女人,爲了不讓她孤孤單單獨自在世上存在。
現在尹彩依也多了一個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爲了金聖軒,爲了能夠看著金聖軒幸福快樂,看著金聖軒和雅如結成神仙眷侶。
不知道心痛了多久尹彩依終於安然的睡下,安然的進入了夢鄉,只有睡著了,心纔會停止疼痛。
早晨,可愛的粉『色』小豬鬧鐘不停地叫著:“主人起牀,主人起牀。”
尹彩依『揉』『揉』眼睛,想起來今天要去墮胎,她強撐著顫抖的身體走到浴室裡,將自己努力的梳洗一番,隨後拿出一件火紅『色』的絲綢狀抹胸短裙,畫上了妖豔的妝容,將原本那柔弱,有情的自己嚴嚴實實包裹住了。
火紅的『性』感嘴脣微微翹著,像是在等著人來親吻一般。
走到窗前看到金聖軒的車子早已在樓下等待,尹彩依微微笑了笑跑下了樓。
尹彩依剛走到跑車前,迎接自己的便是金聖軒冒著金星的眼神,金聖軒瞪著眼睛,嚥了咽口水說著:“哇塞,尹彩依同,你這麼穿還滿有女人味兒的嘛,哈哈。”說完主動給尹彩依打開了車門。
尹彩依坐到金聖軒旁邊,關上車門說道:“你的意思時說我不這麼穿的時候一點女人味兒也沒有,就是一男人是嗎?”
“額……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今天看起來比較特別而已,好妖媚的感覺,像是狐貍精。”金聖軒不加思考的說出了這句話。
尹彩依並沒有在意,只是說了一句:“好了,不要再胡扯了,我們快點去醫院。”說完眼睛看向了窗外,微風輕輕吹著她黑『色』的沙宣短髮,白皙修長的脖子在側面看更顯美麗。
金聖軒看了旁邊的尹彩依一眼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瞪著眼睛用力吸氣然後呼出去。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即將送走一個小生命,即將扼殺掉自己的親骨肉的尹彩依下了車,在醫院門口停了一會兒,看著藍天大醫院的紅『色』牌子,隨後眼睛裡有一絲不捨,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