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江森媛真的是清醒了,迅速做好準備逃離冷木軒!可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冷木軒緊緊的按住了江森媛的後頸,嘴脣微微的上移,就含住了江森媛的柔軟。
小丫頭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看我不把早上你欠我的那份補回來!冷木軒的脣緊緊的攀附著江森媛的,慢慢的旋轉(zhuǎn)、摩擦……只是他怎麼也剋制不住體內(nèi)的溫度一點點上升,連嘴脣都有些顫抖起來。
也許正是冷木軒的顫抖,更繚亂了江森媛的心。她好像完全受不了冷木軒的熱度,簡直有種要被燙傷的感覺。
這次跟上次完全不一樣,她能感受到身下男人激烈的情緒。江森媛有種被觸動的感覺,她想推開冷木軒,手卻緊緊的抓著他的臂膀,鬆也鬆不開……
這就是傳說中的接吻嗎?不是應(yīng)該像吃棉花糖一樣嗎?怎麼會像吃了軟骨散?江森媛的意識一點點被奪去……
冷木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就是要親她!誰讓她早上避開自己來著?他不但要親她,還要親到她不能呼吸!這就是他單純的想法。
可是當自己真正這樣做的時候,冷木軒發(fā)現(xiàn),他無法控制……他不但嘴脣熱,身體也熱,哪裡都熱……有一股說不出的衝動,在他的體內(nèi)亂竄,燒的他渾身難受!所以他只好意猶未盡的離開江森媛的脣,不然他真怕自己承受不了……
兩人分開之後,都沒有顧得上看對方一眼,就各自喘著粗氣,看來這接吻還是個力氣活。
只是一分鐘過去了,江森媛卻仍舊頭也不擡的喘著,不是她氣太短,而是她實在不知道擡起頭來要怎麼面對眼前的男孩。
冷木軒這麼做算怎麼回事?她承認自己的確沒有很討厭,可是他這種行爲是說明他喜歡自己嗎?天哪!那以後同住一個屋檐下要怎麼相處哦?她糾結(jié)??!
冷木軒看到江森媛還在努力喘氣的樣子,不由的笑出聲來,“笨丫頭!”他擡手揉了揉江森媛的秀髮,滿臉的寵溺。
這下江森媛被弄的更是摸不著頭腦了,!y ladygaga!我現(xiàn)在到底應(yīng)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yīng)?
而就是江森媛如此鬱悶糾結(jié)的情緒,讓她此刻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害羞的小媳婦兒。
冷木軒心裡剛涌上來的甜蜜感,一下子被澆滅下去,“喂,江森媛,你現(xiàn)在是怎樣?別的女孩裝淑女還可以接受,你幹嘛要做出這副樣子來嚇人?”
本來還處於矛盾中找不著北的江森媛,讓冷木軒這麼一吼,完全找回了自我,“喂!冷木軒,你到底是怎樣?!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就說你這人素質(zhì)差勁!在別人的家裡還敢這麼肆意妄爲!”
“我肆意妄爲?到底是誰剛纔一副享受的樣子……”冷木軒頓時有力的頂了回去,雖然說到最後自己又有點心虛,不過糊弄一下江森媛是足夠了。
果不其然,江森媛理直氣壯的樣子馬上變成了鴕鳥,唯唯諾諾的辯護,“誰……誰啊……我纔沒有?!?
冷木軒鄙視的掃了江森媛一眼,“你是笨蛋嗎?此地無銀三百兩!”
本來就有些尷尬的江森媛,讓冷木軒這麼一說,心裡更加委屈起來?,F(xiàn)在是怎樣?剛剛吻了自己,就擺大少爺脾氣,什麼喜歡不喜歡!她有什麼好糾結(jié)的,死豬頭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兒!那到底是怎樣!當我是什麼?!
江森媛越想越氣,最後一句話沒說,就回了自己的臥室。她拿起牀頭的毛毛熊就是一頓惡打!死豬頭!叫你佔我便宜!我叫你佔我便宜!
可憐了無辜的毛毛熊,拜冷木軒所賜,慘烈的淪落成了獨眼龍……
冷木軒盯著江森媛離開的位置許久,低低的笑起來,臭丫頭,這下讓我親到了吧?看你還囂張!只是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又脹痛起來,他只好躺回原來的位置,瞇眼睡了過去,一直到進入夢鄉(xiāng),他的嘴角都是上揚的。
江森媛這次是真記恨了冷木軒,他這樣不言不語的對自己採取人身攻擊,從哪一方面來講都是不道德的吧?可是本性卻讓她改變不了對冷木軒的關(guān)心,尤其是已經(jīng)習慣了對他的照顧。
所以她很沒出息的給在客廳裡睡著的冷木軒蓋了一牀被子,只是她真的從頭至尾都沒看他一眼!她上火了!是真上火了!
大概是應(yīng)了自己的詛咒,第二天起牀以後,江森媛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角起了一個泡。天哪!到底有沒有這麼誇張?說上火就上火……
不過幸好她在做早飯的時候接到了邵兵的電話。這大概是江森媛這段時間以來遇到的最開心的事情了,她找到工作了!而且還是自己最最喜歡的工作!邵兵說他給公司看過了她以前的作品,公司已經(jīng)答應(yīng)錄用她了,她現(xiàn)在就可以去公司辦理一下入職。
江森媛確實沒有想到,會這麼的順利,雖然公司還沒有去過,但是既然要辦入職什麼的這麼麻煩,肯定跟自己以前去快餐店打工什麼的不是一個檔次的,她心裡就又甜了幾分。江森媛一邊做著早餐,一邊哼唱起小調(diào)來,她只有在心情十分愉快的時候,纔會有這個小習慣。
冷木軒是從客廳裡醒過來的,他睜眼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小丫頭現(xiàn)在在幹嗎?因爲他做夢都記得江森媛被炒魷魚了,以後他終於不必再一個人面對這空蕩蕩的房子了。
他起身時看到身上的被子,更是別有一番興奮在心頭,看來小丫頭就是要用強的,這不一次就給馴服了。
冷木軒這麼想著就聽著動靜,踏著拖鞋來到了廚房門口。而江森媛當時剛好在跟邵兵通著電話,冷木軒也就沒有打擾她。
只是江森媛那一個接一個的學長,聽在他耳朵裡,突然非常的刺耳,於是忍不住出口詢問,“跟誰打電話呢?”
已經(jīng)哼上小調(diào)的江森媛被冷木軒嚇了一跳,“呀!你嚇鬼哪!走路都不帶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