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兵壓下心中的浮躁,冷靜的分析,“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情況,現在就算是按照當時給他們指定的地點找過去,那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們。何況,如果他們真的遇到什麼危險,我們去了,也只會陷入危險,而幫不上什麼忙。反倒是如果我們守在這裡,等待他們的求救,至少關鍵時刻可以起到作用!”
“可是……”艾麗在考慢後,也不能反駁邵兵的觀點,其實他說的對,事實就是這樣的,只是這樣等著乾著急,真的十分折磨人的精神。
筱筱的病情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了,但是較之以前又弱了一些,醫院的的醫生已經不能保證說筱筱還有什麼兩年的壽命,只是含糊的交代著各項應該注意的事項。
辰亦可因爲長期的在醫院陪筱筱,對外面的世界幾乎是不聞不問了,起初他也並沒有因爲冷木軒和江森媛的不出現而感到奇怪,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媛媛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她不會從那次離開後就不來看筱筱的,冷木軒也不會,畢竟沒有情還有義,可是兩個人卻同時消失了,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倒是邵兵和艾麗天天往醫院跑,可是他們兩個跟姐算什麼交情?
終於有一天,辰亦可實在是忍不住問邵兵,“我問你,冷木軒和媛媛去哪了?這些天爲什麼都不出現?”
當辰亦可問這話的時候,已經是冷木軒和江森媛離開的第十一天了,邵兵不知道這十一天意味著什麼,只是在辰亦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紅了眼眶。
辰亦可有種不好的預感,“說!他們到底怎麼了?”
邵兵無奈,只好把冷木軒和江森媛去找喬老院長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們已經走了十一天了,完全聯繫不上,可以判斷是必然出了事,但是究竟是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我答應過他們不告訴你的,可是現在看來是包不住了……”
“你說什麼?!!”辰亦可聽完邵兵的話之後,整個臉龐開始變得猙獰,“你知不知道!我爸剛剛得到最新消息!喬老院長之所以隱退,是因爲當時救某黑社會的老大出現了意外,之後一直被追殺,所以才被迫藏起來的!”
“什麼!!!”邵兵這下也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辰亦可,可是從他佈滿血絲的眼睛裡,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辰亦可說的是事實!“那……那媛媛他們……”
“shit!”辰亦可低聲咒罵,“他們一定是遇到麻煩了,十一天,十一天!十一天的概念是什麼!!”他還是控制不住的開始抓狂!
邵兵整個人也坐不住了,他焦急的走來走去,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沒有一絲的概念。辰亦可的話雖然殘忍,可是他推斷的對,十一天……對冷木軒和媛媛來說,絕對是對生命的威脅!“我……我現在去找人,看家裡的黑勢力能不能牽扯到那邊。”
辰亦可咬著牙擺擺手,語氣裡已經帶著哽咽,“沒用的,我爸之所以告訴我這個消息,就是想說,以我們的能力很難把喬老院長找到並且帶到這裡來,因爲只要他一浮出水面,黑社會的人一定迅速行動,我們山高皇帝遠,勢力根本就延長不到那麼遠。”
邵兵急急的又倒回來,“那你這麼說,冷木軒和媛媛是兇多吉少了?”
“什麼兇多吉少了?”這時候艾麗提著雞湯過來,一走到近處就聽到邵兵的怒吼聲。
邵兵已經沒有力氣再隱瞞了,只好頹然的說出實情,“剛纔辰亦可說,喬老院長之所以隱退,是因爲當時沒有救活黑社會老大,然後遭遇了追殺。所以如果冷木軒和媛媛找到了喬老院長的話,他們現在……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啪!’艾麗手裡道霎時掉到了地上,打溼了地面,湯汁四處飛濺,都比不上她此刻凌亂的心。她茫茫然的看著邵兵,想尋求一點安慰,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此刻,醫院的走廊盡頭,三個人呆呆的佇立著,難得是同一個表情,因爲眼神都沒有焦距,周圍陷入一片死寂,竟比醫院本身的氣氛更加淒涼,他們好像已經聞到了血腥的味道,死亡的氣息……還有,深深的無可奈何……
人生,永遠都不是一條直犀它有很多的轉角,有的轉角把人送入地獄,而有的轉角,卻帶來了新的生機。
也許是衆人都太過絕望,感動了上蒼,就在他們瀕臨崩潰的時候,冷木軒和江森媛竟然就那麼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裡,而他們的身爆還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辰亦可是面對著醫院門口的,他第一個看到眼前血淋淋的一幕,是血淋淋的,因爲三個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的不堪,上面沾染了太多的血。
辰亦可一個箭步衝上去,嘴裡卻激動的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只是淚水瞬間滑落下來,竟有收不住的氣勢。
江森媛卻大吼一聲,“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人扶進去!冷木軒中彈了!“
這一聲吼,把辰亦可、邵兵、艾麗三人全部都吼醒了!大家總算都從悲傷中走出來,搞清楚了現在的狀況。是媛媛,真的是媛媛!是他們回來了!還帶著那個所謂的喬老院長!
辰亦可抹一把眼淚,最近恢復理智,“艾麗,你快去叫醫生準備手術!“
艾麗接到命令後,狂亂的點點頭,就飛一般的去找醫生了。
“邵兵,你馬上集合你家族的黑道勢力,現在把本市全面封鎖,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這個醫院!我一會會叫我爸再給你支援!”
“好!”邵兵乾脆的答應一聲就往外賺走到江森媛身邊的時候,望著她模糊的已經看不清的臉,緊張的問了句,“你有沒有受傷?等我,我安排好後來看你。”
其實此刻江森媛的精神幾近崩潰,只能胡亂的點著頭,她只是明顯的感覺到冷木軒的氣息在減弱,然後她就一直咬著脣,淚不停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