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統聞言也笑了起來,只是汪友人笑得十分開心,王統卻笑得十分勉強又尷尬無比,尤其是梅鈴和汪碧真的異樣的眼光向他盯來時,更讓他狠不得找個地洞竄進去。
梅鈴冷哼道:“汪先生手下真是高手如雲啊,不枉我們來美國一場,不知道汪先生打算要我們如何比試?”
汪碧真忙道:“你們最好點到爲止,不要弄得受傷流血。”
“當然當然!”汪友人道:“碧真的朋友,我們怎敢令他們受傷呢,只是來幾場友好切磋而已。不會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話雖然如此說,但在場的人誰都知道,真正的高手之間的較量,根本很難做到點到爲止,往往一出手就是石破天驚,要了人命。汪友人口中雖然說得好聽,實際上卻想由這次較量令他們難堪,最好令他們死在這兒,若是他們弄成重傷,到時候只要說是比武的意外事故,那就誰也無法指責他。
汪友人看了看趙氏姐妹,道:“你們有六個人,但這對是孿生姐妹,我知道像這樣的孿生子一向是心意相通,同進同退,想必對誰都會一起出場,那我就當她們是一人好了。這樣吧,你們算五個人,我這兒,有我夫人,三船老師,波士,加上傑龍和我,也剛好五個人,我們不如一一上場,來五場較量好了。當然得來些彩頭,這樣好了,誰輸了就掏腰包請客。”
衆人均感到詫異,王統疑惑問道:“汪先生也要上場?”
“這種與高手切磋的好機會怎能沒有我?”汪友人呵呵笑道:“各位別小看我,我可是個劍道高手,而且還得過黑帶啊!”
衆人呆了呆,看著他一付二世祖的樣子,實在很難將他與黑帶高手聯繫到一起。
汪碧真怕王統他們輕敵,提醒他們道:“這是真的,三叔是日本劍道大師小本一光的最得意的弟子,劍道練得出神入化。”
王統等人聞言吃了一驚,汪碧真所說的小本一光乃是在日本劍道界縱橫無敵的宗師,名氣僅在三船林夫之下,汪友人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實力必是不凡,這次還真看走眼了。
梅鈴道:“汪先生打算讓誰先出場呢?”
“波士!”汪友人點名道。圍繞在這兒看熱鬧的道館弟子立即向後退,給他們讓出一個空地。
波士走了出來,眼睛一直盯著趙氏姐妹看,臉上毫不掩飾心中的想著的不堪念頭,邪笑著以流利的中文對她們道:“兩位美麗的小姐,有沒有興趣與我玩一場,你們放心,我一向很憐香惜玉,不會捨得傷了你們。”
汪友人立即呵呵笑道:“這是實事,波士一向風 流自賞,見到美麗的女孩子如見到蜜糖一樣,緊貼著不放。”
趙菲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顯然很討厭這個波士。趙茜卻被他氣得半死,怒道:“誰要你憐香惜玉,臭色 狼,看我們姐妹不廢了你纔怪!”
正要出場,王統阻止道:“你們退下,這場不用你們。”對老吉指了個眼色道:“老吉你上!”
“爲什麼不讓我們姐妹出場!”趙茜很不情願,正要不顧一切出場,但一接觸王統凌厲的眼神,立即低下了頭,乖乖的與乃姐退了下去。
老吉來到場中間,與波士面對面站立。波士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搖了搖頭,嘆道:“我最討厭與一個男人打鬥了!”
老吉笑嘻嘻的道:“但我正好相反,我最喜歡打小白臉,尤其是你這種自以爲英俊瀟灑的小白臉,我與這種人對陣,一向會把他打成腫豬頭,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來。”
趙茜聞言“噗卟”的笑了起來,顯然對老吉的話大感有趣。
波士臉沉了起來,眼中露出殺氣,冷冷道:“想把我打成腫豬頭,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老吉仍笑嘻嘻的道:“這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波士不再說話,腳步一動,人已經逼進老吉身前,一拳打向老吉的胸口,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咚”,老吉居然沒有躲避,憑波士的拳頭打在胸口。面不改色的嘆道:“這種拳頭真比小娘們的還輕!”
波士臉色微變,一個高掃踢踢向老吉的頸部。
梅鈴在王統身邊低聲問道:“老吉能行嗎?”
王統道:“你放心,這波士是個忍者,必是擅長器械暗殺的手段,身手靈活快捷,但拳腳殺傷力很低。老吉雖然可能不如他靈巧,但拳腳的爆發力和身體的抗打力要比這波士強好幾倍,以拙勝巧,老吉一定會贏的,何況他還有絕招。”
“怎麼絕招?”
王統笑道:“看了就知道了。”
梅鈴不再言語,凝神向戰場看去。果然那波士的腳掃在老吉的頸上,老吉的上半身僅微微一晃,仍然若無其事。波士臉色再變,不服氣的另一腳連環向老吉頸上掃去。但老吉這時出手了,對波士踢向他頸上的腳理都不理,一直拳向波士身上打去。由於波士的踢取的是弧線,老吉的拳卻用的直線,直線比弧線短,所以老吉雖然後發卻先至,拳頭重重的打中波士的腹部,波士的身體立即向後倒飛了出去,掉在地上已經變成卷蝦米。
“好啊,老吉真棒!”趙茜立即鼓掌大聲喝彩。
汪友人等人的神色都沒有變化,好像波士根本不是他們那方的人,汪友人仍是笑呵呵道:“果然是好身手,但是波士是個忍者,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打倒的。”
果然,那波士站了起來,雖然疼得滿頭的汗水,眼中卻露出快意,雙手變成爪形,再次擺出格鬥的姿勢。
趙茜詫異道:“他怎麼還能站起來?”
王統道:“忍者的都受過大量的忍痛訓練,長期的對忍者的痛苦神經加以摧殘刺激。以至他們的身體變成了受虐的體質。一般的痛苦很難令他們倒下,反而會激起他們的腦非呔的分泌,讓他們感覺快活無比,變得更好鬥。”
“怎麼有這麼變 態的訓練法?”趙茜聞言呆了呆。另一邊的三船林夫聽到了王統的話,對他微笑道:“王統,看來你對忍者很有研究啊?”
王統笑了笑道:“三船前輩過獎了,我從小喜歡鑽研武學,不是我吹牛,這世界的武道,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被我研究過了。”
“是嗎?”三船林夫微笑道:“那你覺得應該如何對付忍者?”
“很簡單。”王統道:“攻擊他的頭部,打昏他!”
場上,波士雙手變成爪形,不停的繞著老吉轉圈子,這次他學乖了,知道不能與老吉硬拚,於是以靈活的身手,與老吉遊鬥。他的爪子可能練過中國的鷹爪功,銳利凌厲。而且步法靈活如狐,不停的轉到老吉的死角,伸手將老吉的身上抓得血淋淋,然後速度的後退。老吉的反應雖然不慢,但步法卻不如波士移動得快,只有被動挨打的份。波士的爪功的殺傷力雖然不大,但這樣下去,老吉遲早會因爲流血過多而完蛋。
燕風看得皺起眉頭,道:“他平時練習就是不愛練身法和步法,以爲躲躲閃閃不像個男人,現在終於吃到苦頭了。”
趙茜怒罵道:“這外國人真是不要臉,抓一下就逃跑,那有這種打法的?”
王統淡淡道:“兵不厭詐,只要能勝利,用什麼手段都沒有錯。不過你們不用擔心,老吉一定會勝的。”
王統果然十分了解自已這個兄弟,只見老吉雖然被波士的利爪抓出一身的血痕,但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一點慌亂,仍然很鎮靜的護著身上要害部位,尋找機會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