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聽劉風(fēng)直接喊賽伯格拉這個即將要做坎帕拉市長的黑人是小狒狒,頓時在心底感到一陣好笑,整天裝模作樣地在自己這邊晃來晃去,亂叫亂嚷,也真像是一個惹人討厭的小狒狒。
“嘿嘿,這個小狒狒雖然不是什麼好角色,但是可一定不能出什麼事情,要不然我們可就遭殃了。”
張剛倒是看得很透徹,畢竟他的閱歷要比在場的人要多得多。
“小林,難道你真不知道大叔在哪裡麼,大叔有沒有跟你有什麼聯(lián)繫,畢竟你們倆可是親如父子??!”
胖子挺著一個大肚子說道,這段時間以來光是體重就增加了十幾斤,看樣子是日子過得太安逸的緣故。
“別問了,我也正爲這件事情煩著呢,劉叔一直不開口,我也沒有辦法仔細打聽?!?
林慕對於大叔和劉叔把自己置身事外這件事情感到非常的不滿,他的腦子開始活躍起來,只是一時半會還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
等到幾人貼完商標,劉雲(yún)志也姍姍來遲地從外面回來了,不過他的臉卻是陰沉著,讓人根本不敢跟他說話。
劉雲(yún)志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直到從盧漢那邊傳來一切安好的消息他才稍稍放了心,爲了防止有人跟蹤,這兩天他已經(jīng)決定不會和盧漢與賽伯格拉會面,他總覺得心神不安,彷彿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般,雖然他還不能肯定店裡混進了印度人的臥底,但是凡事小心的性格也讓他起了警惕之意。
大選即將在明日舉行,而盧漢與賽伯格拉仍然沒有被印度人找到,儘管印度人最後兩天瘋狂地爲奧利維亞造勢,但是因爲受到先前的影響,奧利維亞的民意支持率仍然是遠遠低於賽伯格拉,可以說這一次的選舉中國人所支持的力量是穩(wěn)cao勝券了,只要那個賽伯格拉不出什麼事故的話。
一晚風(fēng)平浪靜,凌晨的時候劉雲(yún)志終於和盧漢與賽伯格拉見了面,這一天的中午就要開始投票選舉了,在這之前有些事情賽伯格拉是必須要做的,所以他必須要過來叮囑一番。
“那些印度人無論怎麼想,也不會料到我們一直躲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劉哥端的是好計謀??!”
盧漢對劉雲(yún)志所選的躲藏之地本來還認爲冒險了一些,但現(xiàn)在看來卻是非常明智的選擇。劉雲(yún)志將盧漢兩人安排在了上次林慕跟蹤曾伯時所經(jīng)過的貧民窟,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任憑印度人和聖靈運動組織怎麼尋找也不會想到賽伯格拉就藏在離他們近在咫尺的地方。
“還有最後的一點時間,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情吧!”
劉雲(yún)志話語中仍然充滿著擔(dān)憂,賽伯格拉已經(jīng)不能再躲藏了,換句話說他馬上就會暴漏在印度人的面前,希望這些印度人不要狗急了跳牆,當衆(zhòng)派人刺殺賽伯格拉,這也是目前爲止他最擔(dān)心的地方。
“是誰?出來!”
盧漢突然冷喝一聲,劉雲(yún)志被人跟蹤了,他的眼睛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但是依靠他那化勁境界的感知還是覺察到了什麼。
“什麼,我居然被跟蹤了!”
劉雲(yún)志大驚,這幾天他的精神一直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熬到現(xiàn)在也實在是有些乏了,所以纔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跟蹤,要不然以他老奸巨猾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劉叔,大叔,我…”
從一個陰暗角落裡走出一個渾身發(fā)抖的身影,這個身影盧漢和劉雲(yún)志對非常的熟悉,蛋蛋。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不是告誡過你們,這段時間不要輕易出來,難道你又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fēng)了!”
盧漢見到是蛋蛋,臉上的敵意馬上就消失了,只是有些奇怪爲什麼蛋蛋會跑到這裡來,而且還跟蹤了劉雲(yún)志。
“蛋蛋,你被印度人收買了?”
劉雲(yún)志臉上的表情有些抽搐,他沒想到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在店面還真有一個印度人的釘子,他一直都不相信腦海中一瞬間的懷疑,可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了眼前。
“劉叔,我…”
豆大的汗珠從蛋蛋的臉上滑落,他的神經(jīng)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他也不願意出賣劉叔和大叔,可是有些事情是不由得他選擇的。
蛋蛋的家庭很貧困,要不然他也不會跑到異國他鄉(xiāng)來打工賺錢,父親早逝,母親多病,如果在兩年之內(nèi)不做手術(shù)的話極有可能會喪命,他還有一個妹妹,也是處在花錢的年紀,再過一年妹妹就要考大學(xué)了,又是需要一筆錢,不過他只要在烏干達呆兩年,就會有七八萬的收入,到時候家裡的困難就會馬上迎刃而解。
本來蛋蛋的打算是很好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從妹妹那邊得來的消息,母親的病情突然加重,急需一筆錢,而這筆錢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卻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而印度人不知怎麼得到了他母親病重的這個消息,很大方地出了十萬元人民幣,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監(jiān)視劉雲(yún)志等一衆(zhòng)人的一舉一動,隨時彙報給他們。蛋蛋在無奈之下也只好接受了這筆錢,畢竟還是自己母親的性命重要。蛋蛋雖然接受了錢,但是因爲跟店裡人那種深深的感情,對印度人那邊一直都是敷衍了事,根本沒有提供過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可是這一次一直跟他聯(lián)絡(luò)的印度人主動找上了門,要求他必須查到賽伯格拉的消息,並且拿他的家人生命作爲威脅的手段,原來印度人爲了更好地控制蛋蛋這個釘子,竟然直接派人到中國將他的母親和妹妹控制了起來。在親情和友情之間,蛋蛋痛苦地選擇了親情,如果有可能,他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換取大家的安全,但是爲了母親,爲了自己的妹妹,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劉叔,大叔,對不起…”
蛋蛋低下了頭,眼睛滿含著淚水,看著劉叔和大叔惱怒的目光,他的心如刀絞,真想現(xiàn)在就死去,至少不會在朝夕相處的同伴面前難堪,不會被罵作是叛徒。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出賣自己的同胞,蛋蛋,如果你有什麼苦衷可以和我們大家說,爲什麼一定要投靠印度人呢,你這是在玩火啊,你要如何再面對自己的同胞,自己的兄弟…”
盧漢不住地搖頭,他對蛋蛋有的只是惋惜,蛋蛋的本性不壞,這一點盧漢相信自己是不會看錯人的。
“哈哈,幹得好,這一次我們要讓你們中國人嚐到痛苦的滋味,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做什麼來著,賠了夫人又折兵,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莫尼和辛格剛收到消息,馬上就趕了過來,這一次他們要一雪前恥,將中國人夾在他們身上的恥辱還回去。
“兩個化勁境界的高手,看來這一次的麻煩大了?!?
盧漢高度戒備,他一方面要逼退這兩個印度人,另一方面還要護著賽伯格拉的安全,這個難度可想而知。
“老盧,你不要管我,只要全力應(yīng)敵就可以了,至於賽伯格拉,我會照看住的?!?
劉雲(yún)志看了站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蛋蛋一眼,輕嘆了一口氣。
“時間還來得及,這裡只有一個化勁境界的高手,看來我們能好好的玩一會兒了!”
莫尼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上一次在林慕的面前吃了一個大虧,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從面前的這個中國人身上討回來。
“我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不過給你打打下手應(yīng)該還是能夠應(yīng)付得來?!?
辛格臉色同樣猙獰,上一次被林慕重傷,儘管服用了不少從印度帶過來的“聖藥”,但內(nèi)傷也不是說好就好的,沒有幾個月的功夫要想恢復(fù)到巔峰的境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
隨著一聲大喊,莫尼和辛格同時向盧漢攻了過去,雖然拉瑪努賈姆給他們下的命令是隻要讓賽伯格拉不要出現(xiàn)在競選的最後舞臺上,但在他們看來,光殺一個賽伯格拉是不夠的,至少要讓中國人損失的肉痛,面前這個化勁境界的中國人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況且能夠手刃化勁境界的高手也是一件非常暢快的事情。
“來得好!”
盧漢也是一個好勇鬥狠之人,在部隊裡呆了那麼長時間,野性已經(jīng)深入到他的靈魂了,玩陰謀手段他肯定不是對手,但若是真刀真槍的打鬥,那是一點都不含糊的,儘管面對兩個與他實力相若的高手,盧漢也沒有一分一毫的退卻。
劉雲(yún)志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是幫不上盧漢什麼忙了,雖然與一般人比起來他的功夫不弱,但是在化勁境界的高手面前那就不值得一看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儘量不給盧漢增加任何的負擔(dān),並且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將賽伯格拉這個黑人帶走參加競選。
莫尼掌部招式變化極快,只見他原本是雙拳緊握突然打到盧漢面前的時候卻變成了爪,直戳盧漢的頸部,而辛格也是不甘示弱,雙腿如風(fēng)馳電掣般地直掃盧漢的下檔,不過在出手幾次之後辛格都會停頓一下,這是他上一次的傷勢還沒有痊癒的緣故。
“這兩人的拳腳功夫竟然如此了得,看來在印度人當中也是藏龍臥虎啊,幸好有一個傢伙受傷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要不然這條老命可就保不住了?!?
盧漢與莫尼辛格兩個印度人過了幾招之後心中暗暗震驚,在他看來莫尼和辛格的拳腳功夫甚至達到了宗師的級別,若是在國內(nèi)的話絕對可以開門立派了,自己還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莫尼和辛格兩個印度人同樣是十分震驚,他們兩人在印度可算得上是武學(xué)泰山般的存在,就算是在化勁境界的高手中也是出類拔萃的,沒想到遇上一個中國人吃了大虧,又碰上一個化勁境界中國人又是同樣的厲害,該死,這些中國人究竟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每一個都是如此的了得。
這些捧腹之語莫尼和辛格只能憋在心裡,高手對決,就算是一個細小的失誤都有可能造成失敗,命喪在對手的拳腳之下。
盧漢出拳如風(fēng),一方面抗衡著莫尼那如影似幻的拳上功夫,另一方面又要防著辛格的長腿,疲於應(yīng)付之際,盧漢也是滿身冷汗。不過兩名印度人也不輕鬆,尤其是辛格,舊傷未愈,根本不可能長時間的堅持戰(zhàn)鬥,所以現(xiàn)在兩方都在堅持,看誰能夠堅持到最後誰就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再這麼堅持著根本不是辦法,我們的首要任務(wù)是誅殺那個賽伯格拉,至於面前的這個中國人,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
莫尼猛然間加大了攻擊的力度,把盧漢生生地逼退了幾步,三人之間就這樣出現(xiàn)了短暫的空檔,而莫尼也趁著這個機會與辛格商量對策,盧漢的功夫超出了他們的預(yù)計,所以必須要調(diào)整策略了。
“這個中國人不弱,真是不甘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以後若是中國人有所防範,想要殺此人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辛格仍然有些不甘心。
“放心,只要殺了賽伯格拉,選舉之後就是我們印度人清剿中國人的時候,到那時還怕沒有報仇的機會!”
莫尼對辛格的心思明知肚明,兩人是同門師兄弟,長時間以來的相處對彼都是知根知底。
盧漢被莫尼的長拳逼退後,又看到兩個印度人喃喃私語了幾句,頓時就感到不妙,他馬上給劉雲(yún)志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帶著賽伯格拉趕緊躲避,不過他的眼神中還有另外一層意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好將賽伯格拉放棄,大不了洪興社撤出烏干達,等時機成熟後再回來,大丈夫能屈能伸纔是男子漢的本色。
劉雲(yún)志只是讀懂了盧漢眼神中的第一層意思,至於第二層意思,或許是讀懂了,又或許是沒有讀懂,洪興社在烏干達發(fā)展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他不想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
盧漢突然變換招式,他身體一轉(zhuǎn),露出整個的後背呈現(xiàn)在莫尼和辛格的面前,兩個印度人見到盧漢這種近乎自殺的舉動頓時一愣,不知道盧漢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短時間的停頓了給了盧漢一個大好的機會,他憑藉這短短的時間,縱身一躍就擋在了劉雲(yún)志和賽伯格拉的面前,將兩人護在身後。
莫尼和辛格頓時大怒,這時他們才知道被盧漢給耍了,如果他們當時沒有那麼一愣,說不定盧漢早就死在他們的拳腳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