縢溟冷冷睨著他,臉色陰沉,伸手彈開他的手掌,沒好氣地說:“這裡鬼來鬼去,注意點你的形象?!?
“就算被他們看到又怎麼樣?誰敢吱歪半句?”鬼帝眼底寒光一閃,他是地府最高領(lǐng)導(dǎo),絕對的至高無上,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除了縢溟,從來沒有鬼敢吱一聲。
“你就是任性?!笨g溟沒好氣地推開他趁機想靠過來的身子,伸手撫平了衣襟上面的褶皺,冷傲地不容人親近。
“我知道你心裡不服,其實放他們離開,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小叮噹收了東方不悔的錢,她說,我爲(wèi)難他們,她就帶著鬼梟,再度重遊地府,我能不放嗎?”鬼帝說的有點憋屈,小叮噹和鬼梟對他們地府來說就是瘟神,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們隨便在地府逛逛,都能引起地府大亂的,當(dāng)年很不容易恢復(fù)的元氣,他不想再被挫。
他是地府的六部衆(zhòng)之首,他要維持地府的紀(jì)律,誰敢搗亂,便是他的敵人,納蘭初七違犯那麼多地府的紀(jì)律,就這樣放他們走,他是很難做的。
縢溟嘴角微微一抽,難怪鬼帝那麼順利讓東方不悔帶走納蘭初七,原來是因爲(wèi)小叮噹。
“我親愛的縢大人,我的心靈受傷了,求安慰。”鬼帝說著,那高大的身影一歪,就向著他倒去。
縢溟伸手撐住他的身體,冷冷睨著他:“鬼帝陛下,臣還有很重要的公事要忙?!闭f完,身影一閃,便走了。
鬼帝盯著他的背影,倒也不急著追上去,脣邊泛著邪氣的笑意:“跟我玩貓捉老鼠嗎?朕最愛了?!?
他正想著這回要用什麼法子蹂擰縢大人,突然一道黑影閃到,噗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恭敬地喊了一聲:“鬼帝陛下?!?
鬼帝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跪在地面上的死神,揮手,不耐煩地說:“鬼弦,有事找鬼尚,別煩朕?!?
“陛下,臣有罪,當(dāng)初在雪山,納蘭初七的魂魄本來就要灰飛煙滅,是罪臣借給她鎖魂燈,保住了她的魂魄,還向上隱瞞了她的去向,請鬼帝責(zé)罰……”
鬼弦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凌厲的白光閃過,擊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身體衝擊得直飛出去,砰地一聲重重地摔落,口中噴出鬼血,隨即發(fā)現(xiàn)身上的法力已經(jīng)沒了一半。
“鬼弦,朕拿走你身上的一半法力,把你貶爲(wèi)實習(xí)死神,已經(jīng)懲罰過你了,別再來煩朕?!惫淼壅f完,身影一閃,便從他的眼前消失。
鬼弦伸手捂住不斷翻滾的內(nèi)息,對著鬼帝離開的方向一拜:“謝謝鬼帝不殺之恩?!?
一一一一
東方不悔拉著納蘭初七離開了鬼帝他們之後,便循著剛纔的記憶,直接奔向鬼門關(guān),這個地方陰森詭異,他一刻鐘都不想多呆。
在路上有著大片火焰般紅的彼岸花,看上去就好像是用血鋪成的地毯般,刺目的豔麗。
“這就是黃泉路上所謂的‘火照之路’嗎?開得好漂亮也好豔麗的彼岸花?!奔{蘭初七望著那紅毯般的彼岸花,忍不住發(fā)出驚歎,被這花給驚豔了。
還在找";鬼妻不睡覺: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