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琛沉思之中,幾名黑衣人卻赫然從天而降,落到了二人的面前,領(lǐng)頭的,一身黑色籠罩住曼妙的身軀,狠辣如蛇蠍的目光鎖定帝沁。
帝沁一眼便看出了她是什麼人,除了那個甘棠,還有誰?
帝沁能看出,軒轅琛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甘棠既然不願意揭發(fā)自己的身份,那他們又怎麼好意思攤牌?
帝沁擡起頭,想來從出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耽擱了半個小時,如今,這幾個人又出來搗亂……
鬼靈可是中午要走的,如今已經(jīng)是中午了,好啊,這個甘棠,居然敢但耽誤她去見鬼靈的時間?
想到這,帝沁面容如霜,目光犀利的對上了甘棠那狠辣如蛇蠍的眸子,冷笑一聲,“一起上吧,沒那功夫跟你們耗!”
看帝沁這樣子,似乎有要自己解決的意味?
軒轅琛念頭一動,退後幾步,將地盤留給了帝沁與甘棠幾人。
這些不過是一斗-三鬥武師的殺手,他相信她能對付,只是那個甘棠……必要時,他可以出手相助。
如果帝沁對甘棠起了殺意,那麼軒轅琛自然是不會阻止的,非但不會阻止,而且還會——幫她一把!
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笑,甘棠暗自罵一聲不自量力,伸出手一揮,“既然三小姐如此喜歡羣攻,我等自然不能違背的。”
話未落,那些黑衣人便衝了上來,身上縈繞著青色的武氣,目光狠毒地盯著帝沁。
帝沁嘴角冷笑弧度愈來愈深,淡淡一笑,“目光都是一樣的,而且還如此聽一個女人的話,這讓我真心懷疑你們是不是這個女人的後宮……”
嘴上說著風(fēng)涼話,帝沁手裡可沒有空閒,從納戒之中拿出了軟帛。
白色軟帛輕輕飄飛,將帝沁整個人都給包裹了起來,讓所有人都看不清楚她的動作。
聽軒轅琛說,若是她的左胳膊好好休養(yǎng)幾天就能完全好了,所以,這一次她不能用銀絲。而且,用銀絲耗時間,她要立馬解決了這些人!
鳳眸輕輕閉起,帝沁迅速召喚了外界的樹葉與溪水,將這些結(jié)合在一起後,旋即收回了軟帛,看著匯聚在自己身邊的樹葉與溪水,雙手一合,瞬間,那些樹葉變成了冰雪,並向那幾個黑衣人衝去。
正當(dāng)那幾個黑衣人做出防禦的動作之際,那些冰雪瞬間將他們凍結(jié)了。
隨著帝沁武氣的增強(qiáng),幻術(shù)使用也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了,以這些僅僅是低級武師的人來看,他們估計(jì)很快就會凍死的。
因爲(wèi)甘棠在那些黑衣人後面猖狂,所以她也受到了冰洞,只是,她是一名三鬥武聖,而帝沁等級又比她低,所以甘棠是暫時死不了的,雖然能讓她大大的受到重傷。
“如今是殺她的最好之際。”帝沁收回武氣,瞥了一眼軒轅琛,大步向前,走向鬼君的大宅。
軒轅琛半闔著眼,看著那白色的倩影,笑了笑,“留她還有用。”
當(dāng)二人來到大宅之中,鬼靈與鬼君已經(jīng)快要上路了,當(dāng)看到帝沁與軒轅琛之時,鬼靈便揚(yáng)起了笑容,“孃親,爹爹,你們怎麼那麼晚纔來?我還以爲(wèi)你們不回來了。”說到這,鬼靈面色有些委屈。
“豈會。”帝沁溫柔一笑,就要上去抱起鬼靈,可軒轅琛卻與鬼靈走到一側(cè),不知說的什麼話。
就連鬼君也是用著一副怪異的模樣看著帝沁,眼底那賊賊的光芒讓帝沁感到有幾分不解。
這三個人今天怎麼怪怪的樣子?奇怪……
軒轅琛與鬼靈不知道嘀咕了什麼,旋即回來之後,鬼靈揚(yáng)起了大大的笑臉,臉上毫無不捨之意,“孃親,你受傷的傷好了沒有?”
“好了,怎麼突然問這個?”帝沁皺了皺眉,看著有些怪異的鬼靈。
“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對了,孃親,這些是鬼君師父給的銀子,現(xiàn)在,我全部給你了。”忽然,鬼靈從兜中拿出了幾袋銀兩,塞到了帝沁的手裡,眨了眨眼睛。
“嘿……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我這明明就是給你去那個武氣學(xué)院買通別人的,免得被人欺……負(fù)……”鬼君說到最後,便發(fā)現(xiàn)帝沁的目光倏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買通?”
看來鬼靈平時說的那些話,都是跟這個鬼君學(xué)的啊……教壞她的女兒,看她以後怎麼“敲詐”他一筆!
“孃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的午時了,我也該走了,再不走我們今晚就到不了學(xué)院了。”鬼靈很識趣的笑瞇瞇的走上前,拉著帝沁笑道。
帝沁淡淡一笑,從納戒之中拿出早已分好的另一瓶丹藥,遞給了鬼靈,“這是孃親送給你的送別禮物。”
“誒?這些是什麼?”鬼靈好奇的擡起頭,搖晃著手中的瓶子,疑惑的問道。
“也沒什麼,也就是一些好吃的糖果兒,以後你無聊了就拿出來吃吃。”帝沁隨手揮了揮,毫不在意的道。
聽到她這句話,鬼君有些好奇地瞥了一眼,斜視了帝沁一眼,“這明明就是……”
“糖果兒!”
鬼君話未說完,軒轅琛便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突然,軒轅琛走向前,幫鬼靈整了整衣裳,旋即從納戒之中拿出了一枚紅紅的珠子項(xiàng)鍊,項(xiàng)鍊僅僅是用紅繩繫住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爹爹,這個是什麼東西?”鬼靈摸了摸這顆珠子,開始覺得涼涼的,可瞬間,又變得火熱了起來,讓不由得鬆開了手,伸出手指,只見那手都燙傷了。
帝沁一皺黛眉,也有些疑惑,有些心疼地替鬼靈擦了擦手指,只是她並沒有什麼療傷藥……
對軒轅琛示意了一個眼神,軒轅琛只是笑了笑,從納戒之中拿出了一瓶創(chuàng)傷藥,邊給鬼靈塗上便笑道,“這東西,你要記住:每天晚上,你都要對著月亮給它滴一滴血。只需一滴便可,爹爹把十瓶創(chuàng)傷藥都放到了你納戒之中,如果它再燙傷你的話,你就用這創(chuàng)傷藥擦一擦就好了,滴完血後也擦一擦,記住,這件事千萬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