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太陽因爲有霧氣的關(guān)係,顯得不同尋常,好像一個人,有五官,能感覺;想要把它表現(xiàn)得恰當,總得用男性代名詞才成,他現(xiàn)在的面目既是那樣,再加上一片大地上連一個人影兒都沒有,這就立刻叫我們明白了古代崇拜太陽的緣故,……這個光芒四射的物體簡直就是一個活東西,有金黃的頭髮,有和藹的目光,神采煥發(fā),彷彿上帝,正在年富力強的當兒,看著下面包羅萬象的世界,覺得那兒滿是有趣味的事物。
路軍在辦公室裡,顯然是一夜沒睡,熬的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看上去十分的疲憊,一點也打不起來精神。
“路部長,昨天晚上談的怎麼樣?!表n燕燕推門走了進來,說道。
路軍擡頭看了韓燕燕一眼,搖搖頭說道:“她這次過來,看來是鐵了心的想跟我離婚!”
“離婚!”
韓燕燕聽後心中不禁又驚又喜,但是很快他平靜了下來,她感到路軍暫時還真不不能答應張迎妮的要求去離婚。
如果說張迎妮和路軍真的離婚了,最後和路軍結(jié)婚的肯定不是自己,張迎妮要是和路軍離婚了,爲什麼自己不能和路軍結(jié)婚,這個問題這一點再簡單不過了。
因爲自己和路軍在一個單位,如果路軍和張迎妮真的離婚,要是和自己結(jié)婚,肯定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到頭來自己當這個小三的罪名,人家會毫不猶豫的轉(zhuǎn)嫁到了自己的頭上。
自己看來路軍的離婚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人家會怎麼看呢,這正是韓燕燕所擔心的,所以說,路軍離婚後,結(jié)婚的不一定是自己,畢竟這是影響問題,這也是在預料之中,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們之間就這樣僵持著,自己也是有利可圖的。
“對!”
韓燕燕看著路軍,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路軍聽著韓燕燕的話,擡頭看了韓燕燕一眼,他以爲韓燕燕贊同他離婚呢,此刻他也想聽聽韓燕燕的意見,便說道:“我現(xiàn)在心中挺亂的,你看我該怎麼辦!”
“不能離?!表n燕燕沒有猶豫吐出了三個字。
路軍甚是吃驚,本以爲韓燕燕會讓自己和張迎妮離婚,沒有想到他居然出來阻攔,這是什麼道理。
“爲什麼!”
“道理很簡單,你們離婚以後你準備怎麼辦,“
“我想好了,要是和張迎妮離婚後,我就和你結(jié)婚。”路軍堅定的說道。
韓燕燕搖搖頭,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呵呵,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就是和張迎妮離婚了,我們之間也難以結(jié)婚!”
“爲什麼?!甭奋娚跏浅泽@。
韓燕燕就把自己擔心的事情和自己的分析,一字不漏的說給路軍停了一遍,路軍聽完韓燕燕的話以後感到很有道理,自己和韓燕燕之間還是不能結(jié)婚,如果真要是向韓燕燕說的那樣,不是置自己和韓燕燕於非常尷尬的局面嗎。
再說了張迎妮的姨夫那邊自己也是無法交代,他畢竟是和自己的大爺之間有著很深的關(guān)係。
“照你這麼說開,我就不能和張迎妮離婚,“
“嗯,你想是不是這個問題,“
路軍站了起來,看著韓燕燕遲疑了很久,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豈不是委屈你了嗎!”
韓燕燕淺淺的一笑,說道:“這都多少年了,我難道還不瞭解你,你還是和張迎妮好好談談吧!”
“嗯,我馬上去見他!”
韓燕燕和路軍又說了一會才轉(zhuǎn)身離開了路軍的辦公室,路軍看著韓燕燕走了以後,又把韓燕燕所說的問題有分析了一下,感到還是韓燕燕想的十分周到。
他不禁在心中暗暗的感到,韓燕燕都不計較名分,自己雖然在心中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老婆,如果說真要是和張迎妮離婚了,自己確實不能和韓燕燕結(jié)婚到那時,自己就是和韓燕燕在一起也會感到彆扭,與其如此還不如這樣呢。
想到了這裡,路軍站起了身來,向門外走去。
路軍到了樓下,開著自己的車子,看著高升的太陽,便急匆匆的走回到了自己在雪山市的家中。
話說昨晚,張迎妮看著路軍拂袖而去,心中也是十分的憋屈,早就對路軍就是生氣也氣不出來了,不過,這一夜張迎妮也是在失眠中度過的。
她考慮了很多,自己和路軍這樣有名無實的婚姻,真是沒有在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還不如離婚了好。
在第二天起來以後,張迎妮下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和路軍結(jié)束這段婚姻,哪怕自己帶著孩子單過,也絕對不和路軍之間有任何的關(guān)聯(lián)。
此刻,他想到了苑二狗,經(jīng)過再三的斟酌,還是撥通了苑二狗的電話,隨著電話鈴聲的響起,電話終於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苑二狗的聲音。
“喂,迎妮,你怎麼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啊,難道你來到了雪山市?!痹范访靼?,張迎妮要是在古銅鎮(zhèn)這個時候絕對不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多少年來都是這樣。
記得上次自己還在是政法委當副書記的時候,張迎妮是來到雪山市給自己打的電話,所以這次在看到是張迎妮的號碼的時候,苑二狗便毫不猶豫的猜測到。
“你知道我來到了雪山市。”張迎妮疑問道。
“呵呵,我是猜的。”苑二狗笑了笑說道。
聽著苑二狗的話張迎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暗暗的說道,這麼多年來,看來自己和苑二狗之間,還是心有靈犀啊。
“你上班了嗎!”
“哦,我剛剛到辦公室,中午請你吃飯吧!”
張迎妮遲疑了一下說道:“還是晚上吧,今天中午我還要去我姨媽家一趟!”
她的話無疑令苑二狗感到有些意外,在以往的時候,自己怎麼邀請張迎妮出來吃飯,張迎妮都不會答應,這次沒有想到張迎妮居然這麼輕鬆的答應了。
“好吧,晚上我給你電話!”
“好??!”
掛上電話以後,張迎妮自從來到雪山市是從來沒有過的高興,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就看著路軍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迎妮本來微笑的臉上,隨著路軍的到來變的有些陰晴不定,路軍進來以後,看著張迎妮問道:“納川呢!”
“還沒起牀。”張迎妮淡淡的回答道。
路軍把門反鎖上,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著張迎妮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迎妮,你昨天晚上所提出的問題,我想我還是不能和你離婚!”
“爲什麼?!睆堄萦悬c情緒波動。
“爲了孩子!”
“爲了孩子,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菩薩心腸了,你不是從來都不喜歡納川嗎,你這句話說的是真心話!”
面對著張迎妮一連串的問題,路軍頓時陷入了沉思,他不想和張迎妮吵架,更不想今天和張迎妮鬧僵,便冷笑著說道:“呵呵,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信不信就由你吧!”
“咱們不要說這麼多了,我已經(jīng)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打算好了,咱們就離婚問題談談吧,我受夠了?!睆堄萆鷼獾恼f道。
“我要是不同意離婚呢。”路軍瞥了張迎妮一眼。
“那我就要採取措施了!”
“採取措施!”
“對!”
“你準備採取什麼措施!”
張迎妮冷冷的說道:“我採取什麼措施跟你說也無妨!”
說到這裡,張迎妮瞥了路軍一眼,繼續(xù)說道:“要是採取溫和的辦法,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如果說要是採取激進的辦法,只要你不答應和我離婚,我就一直去你的辦公室鬧,你不是和韓燕燕已經(jīng)住在了一起嗎,那我就連帶著他一起給你弄出來!”
聽著張迎妮的話,路軍身上是冒出了冷汗,如果說張迎妮採取的是溫和型的辦法,自己還能接受,如果說然要採取激進的辦法,自己是無法容忍的,特別是還牽涉著韓燕燕。
此刻,路軍狠狠的瞪了張迎妮一眼,冷冷的說道:“那你準備現(xiàn)在採取哪種措施呢!”
“那要取決於你的態(tài)度了!”
“唉?!甭奋婇L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張迎妮,你記住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不要逼我,否則我啥事都能做出來!”
張迎妮對於路軍的話只是置之一笑,繼而說道:“哼,我就不相信你敢對我怎麼樣,“
路軍聽著只要能把的這句話,徹底被激怒了,他咆哮著說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比誰都清楚,難道還要我說明嗎,“
“我啥問題也沒有!”
“哼,只要你敢對我採取激進的辦法,我就把你和苑二狗的那點破事給抖露出去,我倒要看看,會有什麼後果!”
路軍的威脅,張迎妮心中感到不好,他知道自己雖然和苑二狗的事情是比較秘密的,但是一旦要是拿出來說事,肯定會給苑二狗帶來負面影響。
但是,事已至此張迎妮也沒有了後路,他對路軍淡淡的說道:“行啊,你放心的去說,隨便的去說,我就不相信人家會相信你的話,除非你自己連臉都不要了?!?
欲知後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