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朵以爲自己偷偷瞪個白眼,夜欒不會發現,但是她發現她錯了,夜欒如深潭般漆黑的眼明察秋毫地逮住了她的小眼神,然後十分不客氣地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頭。
“別沒禮貌!”他教訓道。
俞朵連忙老實地低下了頭但是小嘴巴還是有些不服氣地嘟了起來。
夜欒從身後圈住她,然後擼起她的袖子,拿過她的手認真地搓了搓她手指頭的部分,再次按到了讀取區。
這次語音提示,讀取成功。
夜欒鬆開她,像點不倒翁似地點了一下俞朵析腦袋然後進了屋,只留下傻愣愣地俞朵站在門外。
她有些茫然地揉了揉自己的頭,剛纔夜欒戳她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她沒好氣地嘀咕道,“這個人怎麼這樣,居然當我是笨蛋似地戳我的腦袋,真是讓人受不了,到底是誰沒有禮貌?”
說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臉,因爲剛纔她跟他真的離得好近,近到她的背都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體,還有他的手那麼自然地幫她擼袖子搓她的手指,感覺……
“天呀,我可不能受他的誘惑,他可是夜欒,這種男人還是離他遠一點!”俞朵自我警告完使勁地甩了甩頭。
夜欒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纔不要對他有好感!
第二天,領班王彬在考覈完俞朵與林小靚對酒名熟悉程度後開始教她們品酒。
俞朵從來都沒有喝過酒,並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怎麼樣,所以她不敢冒失,每一種酒只敢舔一舔,然後按照王彬教的方法感受酒的味道。
其結果她只覺得酒很辣口,味道也刺鼻,特別是伏特加,簡直跟喝酒精差不多。
“媽呀,這些有錢人真會找罪受,花這麼多錢居然喝酒精!”俞朵偷偷地跟林小靚嘀咕。
王小靚卻不以爲然,她一邊“優雅”地品著酒一邊對俞朵說道,“你知道這酒多少錢一瓶嗎?便宜的大幾千,貴的好幾萬,我們現在每喝一口都是錢,別說話,認真喝,我們也要感受一下喝錢的滋味?!?
王小靚這麼一說,俞朵也覺得極對,她開始學林小靚的樣子輕輕地嘬飲,但是她卻忽略了自己的酒量,嘬飲了幾種酒後她的頭開始轉,然後就如神仙一般飄飄然。
“感覺挺好的!”她朝林小靚傻笑。
林小靚的酒量看上去比俞朵的好,她見俞朵傻笑就知道俞朵喝得差不多了,“你怎麼就這點酒量,以後我勸你不要出去跟人喝酒,才幾口就醉了!”
“我沒醉,只是有點飄!”俞朵按住自己的頭由衷地說道,“我現在才知道這些有錢人爲什麼這麼喜歡喝酒,這酒是難喝但是喝下去後迷迷頓頓的感覺不錯,他們喝的不是酒是感覺,我現在就需要這種感覺!”
說完,她爲自己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一口就幹了。
十分鐘後,俞朵徹底醉了,林小靚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俞朵的酒量還真是嬰兒水平。
因爲俞朵喝醉,王彬就讓她先回了家,林小靚給陳伯打了一個電話,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她被送回了別墅。
夜欒的別墅安保系統很嚴,而陳伯的任務只是接送俞朵上下班,所以他不能把車開進院內,只能在院外讓俞朵下了車。
俞朵還是有些迷糊,但也沒有喝得喪失行走能力,她下了車努力地跟陳伯擠出一個微笑。
“你還好吧,俞朵小姐?”陳伯擔心地問。
“很好,沒有什麼時候比今天更好的了!”俞朵口齒清晰地回答。
“那你早點休息!”陳伯跟俞朵揮了揮手,上車離開。
陳伯一走,努力控制自己的俞朵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她一屁股坐到院子外面的臺階上,再也不想起來。
過了一會兒,一輛邁巴赫開了過來,夜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