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行影不離,遊歷途中卻也有不少的困擾。
自從月兒醒來後,郭明鐸的食慾大開,每餐必吃豬頭肉,一時之間又變成了個小胖子,儘管換下獸皮,弄了一身的綾羅綢緞裹在穿上,但無論如何與風流瀟灑不搭調。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不過是一名暴發的土豪,但和進階金丹境後的月兒走在一起,看起來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他雖然不覺得,可瞧見的人只想將他一頓臭揍。
“月兒,你男人是不是給別人帶來了很大的危機感啊,走到哪裡都遭妒忌。”
聽了這話,月兒有些哭笑不得,笑道:“郎君是天下偉男子,當然會遭到別人的妒忌。”
郭明鐸抓了抓遭受雷擊後,怎麼也理無法順直的頭髮,疑惑地說道:“可我怎麼感覺都是衝著你去的呢。”
“可月兒是你的女人呀,衝我幹什麼呢。”月兒一本正經地說道。
當郭明鐸還沒理清內在的關聯時,她又說道:“郎君,前方有一個修行坊市,我們去看看?”
月兒金丹境的境界剛剛穩定下來時,郭明鐸便將《馭劍術》傳授於她,只待有了飛劍便可御劍飛行,此時哪會錯過,再說他丹田世界需要海量的靈石還沒湊齊,正好去看看,順手出售一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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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崖小鎮是由一些修行家族組建而成,這裡雖然沒有仙緣城的繁華與富饒,卻更加自由與開放,往來者絕大部份是一些散修人士。
因爲沒有被強橫的勢力控制,一些稀世珍寶也經常在這裡露面,許多神秘的客人攜帶重金來撿漏,時間一長,慢慢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交易會,互通有無,只要身懷重寶或巨資,再給主辦方交納一定的費用就可以進入。
兩人在客棧住下不久,就打聽到劉家正在舉辦一場交易會,便和月兒匆匆趕了過去。
小山的密林中露出一個小洞,入口處有兩名金丹境修士守護。
亮了身家之後,這中一名仙師卻將郭明鐸攔了下來,說這裡只接待仙師,先天境修士者另有交易會場可去。
就算月兒將他說成是隨從也不通融,那名頭髮花雜的仙師滿臉傲然地說道:“仙師豈會同小輩做買賣,唐突了裡面的仙師,就算我們劉家也保不住你,還是離開的好。”
郭明鐸一聽氣得七竅生煙,合著白來一趟,不行,就算是面對仙緣城中的天象真人,他也討價還價過,何來在金丹境面前跌份。
他眼珠子一轉,說道:“我修煉的是佛門神通,功法與仙師等同,難道你們劉家歧視佛門?”
說完後手掌青光大放,一掌將身旁碗口粗的樹木打折。
見此情景,兩名仙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對佛門修煉法門一竅不通,但可以肯定對方是煉體士無疑。
雖然與規矩不符,但法不外乎人情,如此力量的確可以與仙師一較長短,再說劉家哪裡敢招惹佛門大派,雖然悶不出聲,但也不再阻攔。
入得洞口之後,只見裡面的交易會已經開始了,寬大的洞府四周是一座座青玉石臺,上面擺修士要交換的寶物,相中者可以與仙師用神念交流,雙方滿意就達成了交易。
上邊擺放的物品五花八門,飛劍法器有之,藥材丹丸也不少,一些不知名的礦石讓他產生了些許興趣,他從劫匪洞中搜羅了不少,看樣子似乎很值錢,但真正讓他心熱的是一名仙師面前的玉臺上擺放了一本《煉器》的古籍。
當初就是爲了煉化乾坤陣盤而外出尋找此類書籍才暴露行蹤,被飄渺宗追殺至此,如果能從《煉器》上找到了煉化的方法,也不枉多年的尋找。
仔細看他標註交換的條件,頓時熄了交換的心思,這名看似面目白淨的仙師卻長了一副黑心腸,居然要幽冥果與大魂草這類修煉靈魂的至寶交換不可,雖然幽冥果身上還有幾枚,但那裡救命之物,就連修煉《煉神決》時都不敢動用,豈能爲了一本還不知道是否能解決問題的古籍浪費。
郭明鐸站在那裡躊躇了半晌,最後還是翻了翻白眼就走開了,卻不料走後不久,仙師的眼中暴射出一陣精光。
沒有多少感興趣的東西,他和月兒在偏僻之處空閒的玉石臺,擺出了“壽元丹”,交換的唯一條件就是靈石。
小瓶毫不起眼,要交換的東西更加讓人感到不屑,擺放了半天都無人問津,仙師的神念都懶探過來瞅上一眼。
見此狀況,郭明鐸的心裡若有所思,便將小瓶收了,再次拿出來的是那個碩大的碧玉葫蘆。
碧玉葫蘆色澤水潤光滑,在這幽暗的洞中顯得熠熠生輝,頓時就有無數神念朝這裡掃來,神念在空中還不時地相互交流。
“噫!這葫蘆真是盛裝丹藥的好寶貝,俺要了。”
“切,看清楚點,別人只是賣裡面的丹藥,不然那葫蘆我早就買下了......”
“一個先天境修士能有啥好丹藥,老夫只要那玉葫蘆......”
“天啦!壽元丹,都別和我搶,一百萬靈石......”
......
最後,那枚壽元丹竟然以二百五十萬靈石的高價成交,被一個神秘的仙師收走,當那名仙師轉身離開交易會場後,郭明鐸卻又拿出一枚出來賣,最後被幾名修士合夥以二百萬靈石的價格收購。
交易會上絕大部份的靈石已經進入了他的腰包,如果再掏出壽元丹來賣的話,不僅賣不出高價,那樣做只會爲別人的貪慾點火。
見好就收,用一株千年人蔘,爲月兒交換了一柄法器寶劍後,在衆多陰沉的目光中離開了山洞。
出了山洞後,兩人並不返回客棧,直接離開了青崖小鎮,他隱約感覺到在這些參加交易會的仙師中有人盯上了他們。
“月兒,現在就將飛劍通靈。”
雖然感覺有些倉促,月兒還是坐在飛劍之上,將神念探向那柄剛到手的法器,直到神念與法器之間徹底心神相連後,她才嘗試御劍飛行。
金丹境修士,到底與先天境修煉過《煉神決》御劍有很大的區別,一經通靈,飛行起來毫無凝滯之感,稍稍嘗試一下,便可以做到行雲流水般的自由自在,就連郭明鐸看了也心生羨慕。
月兒一邊御劍翱翔在天雲之間,一邊無不得意地喊道:“郎君啊,累了的話就讓月兒載你吧!”
“先下來再說。”郭明鐸朝前方看了一眼,神情嚴肅地說道。
月兒見他神色有異,便放出神念探尋,這才發現前方的地面上有一股莫名的能量波動,肯定有修士埋伏在路途中,連忙跟隨郎君降落在一座山坡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