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金河(7)
趙靜這一萬將士的確是解了月城的燃眉之急,就算不是精兵,在人數上也能耗住柳少容。
相思走出帳篷,外面的士兵正奔走相告,個個激動地奮力歡呼,見到相思出來個個跪了下來,相思扯出一絲笑容,“起身,等明天或許就換你們上前去打了,都養足精神。”
“是!”洪亮的喊聲震天響,隨即又是一陣控制不住的歡呼。
士氣在一瞬間高漲,相思和士兵們隨意地說了些話便走去傷營,和主帥篷外的歡呼聲不同,這裡只有傷亡的哀嘆,軍醫都來不及醫治,傷兵們互相包紮告慰。
一個大夫正在給一個傷兵治肩傷,那傷明顯是給火球灼傷的,燒了大半邊的身子,大夫燙過酒的刀一割下去,那傷兵便撕心裂肺地叫喊起來,相思的腿頓時都軟了。
“夫人怎麼過來了,這裡污晦甚重。”一個面相謙和的老大夫走到相思身邊問道。
“我只是來看看。”相思看著那個慘叫不已的傷兵問道,“麻醉散夠嗎?不夠儘早說,好去月城搬藥過來。”
“夫人放心,藥是夠的。麻醉散畢竟不是什麼仙藥,疼是一定的。”老大夫回道,隨後向相思告辭,“夫人慢看,屬下還要去治個傷兵。”
相思緩緩頜首,傷營要比藥坊血腥上太多,死亡的氣息鬱悶,滿眼似乎只剩下鮮豔的紅色,相思無事便在傷營幫手,一直到深夜才被其他大夫硬勸回去休息。
柳少容又硬撐了二十來天,金河城南門大破,整個軍營如同炸沸的鍋,勝利的狂喜掩蓋了所有死亡的悲傷。
士兵們還特地弄來一輛大紅馬車接相思入金河城,相思執意自己騎馬領兵進城,龍上雪和金老策馬走在她的兩側,金河城的城樓上插上義閣的旗幟,迎風飄揚,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