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霜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東方影會有那樣的表情,但是這件事情成爲她心裡的一根刺卻是一件不爭的事實。東方霜朝著自己的母親點了點頭,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東方霜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和雲澈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也是因爲雲澈的關係才能從那羣大佬的手中被放出來,否則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一定還是被那羣人抓著研究到底是什麼因素才能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東方霜甚至懷疑雲澈是不是故意讓東方月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雲澈這一覺算是睡得很是滿足了,小狐貍和雲澈之間的關係也算是越來越親近了,雲澈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是大亮了,清姿看到雲澈出來的時候,急忙地將雲澈拉到了一邊:“小姐,太后派人來請你進宮,我不敢隨意做主就說您還在休息,晚些就去。”雲澈知道清姿這是幫著她在回絕太后的面子,雲澈又不好拆穿她,點了點頭,看向了一邊的宮女,正是昨天的雲澈見到的東方月的心腹。
“景雲姑姑,不好意思,昨天逍遙回來的太晚了,逍遙身子本就不好,昨兒個夜裡露水重,有些受涼了,纔會起晚了,還請姑姑不要介意。”雲澈完全就是說謊話不眨眼,景雲也知道雲澈是故意的,但是現(xiàn)在明顯是她的主子有求於雲澈,自然是隻能忍氣吞聲了,但是雲澈此刻對她的態(tài)度還算是好的,自然也不會跟雲澈撕破臉皮,而且雲澈看起來也的的確確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就算是假的,也只能當成是真的了!
景雲點了點頭:“若是逍遙公主不適,景雲可以過一段時間再來。”景雲這話可以說是說的恰到好處,只是雲澈一直就是個厚臉皮的,這種話她又怎麼會給予理會呢?雲澈搖了搖頭:“不必了,景雲姑姑既然已經來了逍遙也不好讓姑姑白跑一趟,自然是要跟姑姑走一趟的;清姿,去拿我的披風來。”
雲澈完全不給景雲說多餘的話的時間,就吩咐清姿去取一副,景雲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輸給雲澈了,但是什麼都不好說,只能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了。雲澈和清姿做的是雲澈自己的馬車,可以說是比景雲帶來的馬車要氣派的多,外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差別,但是裡面卻是大不相同,,雲澈自然不會吝嗇,請了景雲一同進了馬車,景雲也不矯情,自然是跟著雲澈進了馬車的。
只是景雲看到雲澈的馬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一種這是個錯覺的感覺,因爲雲澈的馬車實在是不像普通的馬車,而是一個別具一格的小房間,景雲可以說是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馬車,不過這也不怪她,畢竟雲澈的馬車可是用了空間陣法在其中的,這也是小狐貍的手筆,因爲雲澈得罪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是連紫階的人現(xiàn)在都盯上了雲澈,這讓雲澈要怎麼保證自己的安全,小狐貍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出
手,否則因果循環(huán),造成的後果實在是不堪想象。
自然爲了保證雲澈的安全,小狐貍就給雲澈的馬車給安上了,其實是刻上了這麼一個陣法,這個馬車也不是簡單的木頭造出來的,否則怎麼可能承受的了那麼高階的陣法呢?雲澈只打小狐貍是好心,所以也不好拒絕,就算上次是雲澈不小心被紫階的老頭給轟了一下,差點丟了性命,但是這個馬卻讓雲澈的目標變得太大了,實在是不適合雲澈出門辦事,還是更加適合用來顯擺,所以這個時候雲澈自然是毫不客氣的來顯擺自己的馬車的稀奇之處了。
不得不說,雲澈現(xiàn)在的確能夠算的上是驚豔了一把,這一回景雲也算是知道爲什麼雲澈對皇宮都不屑了,原來是雲澈連馬車都是這麼高端的,又怎麼會住的比不上皇宮呢?景雲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是卻不能說出來,只能是微微點頭,心中卻是讚歎不已。
雲澈自然是看打了景雲的神情彼岸花,笑了笑道:“不知道景雲姑姑坐逍遙的馬車還坐的慣與否?逍遙自知自己的額馬車比不上太后娘娘的馬車,但是逍遙坐慣了自己的馬車,還請景雲姑姑不要介意的好。”雲澈纔不管這些呢,就是要裝個那啥,景雲雖然只打雲澈這是故意的,但是隻能是配合著雲澈的話來說:“不會不會,公主的馬車很是舒適。”
雲澈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便靠在清姿的肩膀上休息,這是雲澈一直的習慣其實是雲澈暈車,古代就暈馬車了,雖說源力不一樣,但是雲澈還是很難受的,自然是臉色越發(fā)的難看,清姿雖然知道雲澈的這個問題,但是景雲卻是不知道,當真以爲雲澈是真的身體不適,心中還未錯怪雲澈而默默地道了個歉。
雲澈一到皇宮就睜開了眼睛,小狐貍則是看著雲澈強壓著胃裡翻騰的感覺進了太后宮中,但是在宮女的眼中卻像是雲澈懷孕了一般,雖然雲澈不在意,但是景雲姑姑的臉色卻並不是太好看,畢竟這可是有關於皇家顏面的事情,傳出去了,還不是個笑話,但是這件事情的的確確是發(fā)生在衆(zhòng)目睽睽之下,想要辯解都不知道要怎麼辯解。清姿雖然知道雲澈的這個毛病,但是也不好去替雲澈辯解,這種事情只會越抹越黑。
雲澈見到東方月的時候幾乎是嚇了一跳,因爲今天的 東方月讓雲澈眼中懷疑和昨天還不是同一個人,雖然雲澈昨天看大東方月並不真實,但是雲澈卻能看得出,東方月還是保養(yǎng)得很不錯的,但是眼前的人卻是一副形容枯槁的模樣,黑眼圈實在是可以比得上國寶熊貓了,雲澈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還是要強裝鎮(zhèn)定地給東方月請安,只是雲澈的動作剛剛出來,東方月就擺了擺手,示意雲澈免禮,雲澈點了點頭:“謝太后。”
“雲澈,哀家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能夠解決我身體中的隱患
?”東方月實在是有些按捺不住,雖然成精設想過很多次見到雲澈的時候會說些什麼,但是實在是沒有想到再怎麼計劃還是沒有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直接就說了出來,雲澈沒想到東方月會這麼直接,只能是機械般的點了點頭:“是的,逍遙可以做到。”雲澈這一句不僅僅是回答東方月,同時也是在提醒她注意身份和措辭。
東方月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哀家知道了,逍遙,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是你要先將我身上的隱患治好了。”東方月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畢竟這個問題已經在她身上存在了很多年了,本來都快絕望了,現(xiàn)在突然有了解決的辦法,怎麼能讓她不激動呢?
“太后還請先不著急,逍遙想要跟太后說清楚了,逍遙是一個簡單的人,說到就會做到,但是現(xiàn)在,逍遙實在是不敢相信太后了,畢竟誰也不能預料這個事情最後會發(fā)展成爲什麼樣子的,逍遙說句不好聽的,只有逍遙你能夠清兒聽到自己和容恆的婚事天下人都知道的時候,就是逍遙將太后身上的隱患解決的時候,太后也不要著急,反正身上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幾天也沒有什麼差別的。”雲澈說的很輕鬆,雖然東方月很認同雲澈的說法,但是現(xiàn)在雲澈的說法實在是讓她覺得有些爲難,因爲她恨不得自己的問題立刻就能解決,否則也不會這副樣子見到雲澈。
只是雲澈的要求提出的也沒有錯,東方月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雲澈已經是沒有什麼籌碼可以和雲澈討價還價了,何況雲澈現(xiàn)在的要求並不算過分,就算皇上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但是還是要叫她一聲母后的,畢竟還是她照顧了皇帝那麼多年,將他扶上那個位置的。
東方月聽到雲澈的要求,微微皺了皺眉,隨即點頭道:“你的要求的確不算是過分,哀家現(xiàn)在就讓人去跟皇上說,表明哀家的立場,你看怎麼樣?”東方月覺得自己現(xiàn)在可以說是坐到了最大的讓步了,但是雲澈卻依舊是搖了搖頭:“逍遙說過了,只有天下人都知道這場婚事的時候,我纔會幫太后您將身上的隱患徹底消除,因爲逍遙能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出,只有真正的塵埃落定了,纔是真正的不可改變的事情。”雲澈現(xiàn)在就是在搶婚,甚至連發(fā)起這場婚事的人都在幫助她!
雲澈通過這個明白了一件事情,只有真正的將這件事情全部都定下來,沒有任何的挽回的餘地的時候,才能真正的確定這件事情會發(fā)生!
東方月知道雲澈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哀家知道了。”隨即看了一眼景雲,景雲彼岸俯身湊到了東方月的身邊,雲澈則是看著東方月對景雲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能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景雲聽到東方月的話之後,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去辦了,雲澈也知道很快就會一道昭告天下的聖旨頒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