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意瞬然而起,林辰感到全身毛孔收縮,自他化神期後就沒有如此過,普通寒冷根本影響不了他。
危險
極度危險
“有人要來了”林辰說道。
“別怕,有我呢”小女孩不在意道。
“應該是你母親”
“啊,難不成被發現了,糟了”小女孩嚇了一跳。
“可不對呀,這事,姐姐們也不會告訴母后的”小女孩細想後語。
“是來抓我的”林辰直話直說,不加隱瞞。
“這樣……還要多久”小女孩看著那小山堆以肉眼的方式正在縮減。
“至少三分鐘”林辰道。
“好,交給我”
“小兔”小女孩一說完,整個布偶兔猛張大嘴。
咔嚓一聲巨響,林辰原坐的地方一個巨坑出現,邊緣處有著尖銳的刮平角。
“嗔”
一皇冠女子出現,只是柳眉微翹,拂袖一揚再次消失,原地仍是那大坑和昏迷的侍女們。
“這裡是小黑屋,我父親起的名字,母親暫時追不到我們”小女孩說道。
林辰透過那堆散發異光的寶物看到小女孩的臉,這裡確實很黑,跟小黑屋名符其實。
不過他猜到這裡是布偶兔的體內,他底下坐的還是原來的青花地磚。
說起來可真有意思,他被吃了,還是被一口悶,而且還是自願的,誒,爲了活命,這怕人類中破天荒的頭一遭。
“你是在不斷空間移動?”
“嗯,不過我母親也會,所以我只能不斷動,她就不會那麼快找到我了”小女孩道。
“沒問題麼”林辰微瞥眉毛問道。
“嘻嘻,以前經常這樣跟母親玩,可以的,保證她三分鐘之內找不到我們”小女孩笑道。
“別勉強”林辰雖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但他知道對方明白,即使是走投無路了,他也不願在某些地方出線。
“嗯”小女孩細不可聞應了聲。
林辰沒在說話,雖然心中知道一些,但也無可奈何,他管不了系統,只能全力恢復自身實力,不過有把注意力放在小女孩身上。
一分鐘很快過去了,那堆還剩三分之二,也正如小女孩說的那樣,她的母親一直沒有找到。
不過林辰能感受到她還在追,一直再追,他的寒意就沒有消失過。
突然黑暗猛的一抖,一光亮打開,林辰等連人帶物一起被拋出去,此時恰到二分鐘。
“母后”小女孩張嘴道,手無措足的樣子。
“眼前頭戴皇冠的女子,聳翹的臀高挺的胸,不說臉,從身你來說這尤物就是頂尖的,多少男子甘願爲那雙腿瘋狂,作裙下奴。”
“好白”這是林辰心中一系列活動。
他猛的搖晃了頭,不斷想著厲鬼嘶吼的陰森恐怖,才使腦海中的**壓抑下去。
好犀利!
林辰一驚,根本沒出手,只是站著便是影響著周圍,不,不是影響,而是改造。
他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雖然小女孩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過,還說出已往追逐過的事來增加說服力。
小女孩心性再怎麼早熟,本性還是小孩,玩跟真怎麼能相提並論。
事哪有這麼簡單,一旦動真格,那個保證就是說說的了。
果不其然,他們被逼了出來,而且還不知道用的什麼手段。
真武境
這就是真武境,域中吾爲尊,萬物皆螻蟻,在這裡吾便是天地主宰
若說陽神境還能靠人數來堆,那麼真武境便是無可越級,能無聲無息中奴役一切生命,一個眼神盡陷沉淪。
真武共九轉,一至九,到九時域便成界,意爲一界,尊爲界主,這便是碎虛之際。
“小形,胡鬧,不要命了你,如此頻繁瞬閃”聖皇雖在呵斥,卻不含一點怒氣,反而相當柔膩。
“快,快抓著”
“還愣著幹嘛!假裝抓我當人質啊,好要挾我母后”小女孩用弱不可聞的聲音傳給林辰。
“……”林辰。
他很無語,不該是哭還是笑,大小姐你在一位真武境面前傳話,他就算想這麼做也沒用了。
不過他本來就沒這打算,不說兩者這麼大差距,做了是否能有用,即使可以他也不會去做。
換作以往的他可能會不加思索的這樣不擇手段,對於一個見過幾次面的人,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他應該毫不猶豫。
可他內心卻是拒絕了,拒絕這要挾的手段,即使爲假。
正如他之前那次一樣,沒有選擇立刻離去,反而來到這裡實現諾言,僅僅爲了她,就因爲她擁有華夏血脈,與自己同一個世界的淵源?
唉,說不清,或許吧!
林辰望了望小女孩心中略顯苦澀,這次真是在折戩沉沙鐵未屑,卻無金戈鐵馬的輝煌戰鬥,這次死可能是最窩囊的一次。
地上的東西雖已經吸收完畢了,不過有用麼,按以往的經驗,消失也要幾個呼吸間,在常人看來短,可在真武境面前,早已可以殺上上百回了。
即使爲一螻蟻,也要站著死,也不跪著生,這一硬氣的話,其實林辰也想豪氣的說出來。
只是他不會如此做,因爲這毫無意義,他可以爲兄弟姐妹用生命去封印,可在這裡呢。
沒有有需要付出的存在!至於小女孩?她是聖皇之女,那請求也許不是太必要。
唯有活著,能活就有變數,死了就一切都完了。
他要去爭那變數,等待與爭取,哪一方面他都不願放棄,雖然機會渺小。
在此一抓之後,等待他的是種馬時代,刺玫之鄉的女人會搾光自己所有價值。
交配生育,獲取那占星師之位,然後變成爐頂,助長女人的修爲,接著在快速哀老中匆匆過完一生。
這還是往好的一方面想,要知他占星師之位是莫需有的,想想一人本懷著心喜若狂卻空虛一場,其怒氣會如何,他的下半生可能會較慘。
折磨、辱罵?那應該是輕的,林辰絕沒有過於黑化人心,只是他見識過太多,對於人性來說太過於瞭解。
總而萬宗不離變,再善良,再忠心,再溫柔,總會隨歲月流逝而變,又有什麼能永恆。
變!可正因爲變,他就是要抓住這個,若到最後真這樣,那麼不管受到如何沒人性的辱罵,如何悽慘的虐待,還是慘絕人寰的折磨,他都要忍,忍出那未來的生機。
現在他要拔劍,要試試,或許該說是飛蛾撲火吧,但也要試試,使出他最強一招,也是剛悟的劍七,綻放那最後的火花。
“母后,我知錯”
“您是要抓他吧,交給我好了,我來處置”
“好麼”此時小女孩見機不對低頭認錯撒嬌。